卧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将秦京茹蜷缩的身影拉得很长,那抹刺目的嫣红在浅色床单上格外扎眼。秦淮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过去,抓起被子牢牢裹住秦京茹颤抖的身体,指尖触到少女冰凉的肌肤时,自己的手也跟着抖了起来。
“京茹,别哭,别哭啊,是误会,都是误会……”秦淮茹语无伦次地安慰着,手掌轻轻拍着秦京茹的后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站在床边的何雨柱。她的堂妹,那个昨天还怯生生问她“城里人会不会瞧不上乡下姑娘”的秦京茹,此刻正哭得梨花带雨,眼底的惊恐和屈辱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
何雨柱僵在原地,大脑嗡嗡作响。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卧室的陈设根本不是秦淮茹的房间——墙上挂着的老寿星画像、床头柜上摆着的搪瓷茶缸,还有衣柜上贴着的“劳动最光荣”旧标语,分明是秦父秦母的卧室!昨晚喝得昏头涨脑,竟错把隔壁房间当成了秦淮茹的住处,这荒唐的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秦京茹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受了伤的小兽。秦淮茹趁机扶着她坐起来,拿过床头的毛巾帮她擦了擦眼泪,又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快步走到客厅,关上卧室门时,还特意看了眼门外是否有动静。
“柱子,你听我解释,这真不是我安排的。”秦淮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京茹是跟着他爸妈来四九城看病的,我五叔——就是京茹她爹,这半年身子一直垮着,在乡下治不好,才特意来城里找我。京茹这孩子孝顺,跟着跑前跑后两天了,几乎没合眼,我见她实在累得不行,就让她在家歇会儿,自己去医院安排我五叔住院的事,刚让食品厂的车送我回来,就撞见……”
说到最后,秦淮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满是懊恼和无措。她确实早就想把秦京茹介绍给何雨柱,可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面。一个是她倾心依赖的男人,一个是她心疼的堂妹,如今闹出这种事,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指尖捏着眉心,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秦京茹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穿越前看《情满四合院》时,就知道这是秦淮茹特意找来给“傻柱”相亲的乡下姑娘,后来被许大茂搅黄了。可这一世,他和秦京茹的第一次见面,竟然荒唐到了这种地步——不仅进错了房间,还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堂妹?秦京茹?”何雨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抬眼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点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是,就是她。我之前跟你提过,在乡下一直在家里帮着地里干活,人老实,也勤快……”
何雨柱沉默了。聋老太太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找个百姓家的姑娘,会伺候人,能容忍你身边那些女人”;王老的命令也紧随其后:“一个月内必须解决个人问题”。他看着眼前慌乱的秦淮茹,又想起刚才在卧室里惊鸿一瞥——秦京茹眉清目秀,皮肤是乡下姑娘特有的细腻白皙,眉眼间带着未经世事的纯净,确实是个标致的姑娘,比年轻时的秦淮茹还要出众几分。
更重要的是,秦京茹来自农村,家世简单,没有城里姑娘的那些弯弯绕绕,正如老太太说的,或许真能包容他那些藏在暗处的牵挂。而且,娶一个农村出身的姑娘,在那个年代不仅不会影响仕途,反而能落下“接地气”“不慕虚荣”的好名声,对他这种靠实干起来的干部来说,甚至是个隐形的加分项。
至于“门当户对”的顾虑,何雨柱早就想通了。他如今的地位,靠的是东风区的实绩和王老的扶持,根本不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势力。与其娶个大家族的女儿被掣肘,不如找个踏实本分的姑娘,安安稳稳过日子,也能给王老和组织一个交代。
“娶了她吧。”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听错了:“柱子,你……你说啥?”
“我说,我娶秦京茹。”何雨柱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慌乱,多了几分决断,“这两天就去提亲,这个月之内把婚结了。”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既为堂妹能攀上高枝而高兴,心里却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那个她依赖了这么多年、藏在心底的男人,就要成为自己的堂妹夫了。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京茹成了何雨柱的妻子,她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反而能更隐蔽地维持下去,总比何雨柱娶个外人强。
“真……真的?”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抖,有惊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何雨柱点点头:“真的。你先去跟她说说,把情况讲清楚,让她安心。”
秦淮茹连忙应下,转身快步走进卧室。客厅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人,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清晨的凉风灌进来,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知道,这个决定一旦做出,就没有回头路了,可比起应付王老的催促和潜在的政治风险,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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