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后院,青砖铺就的小径被秋日的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聋老太太家的堂屋窗棂敞着,风一吹,挂在檐下的竹帘轻轻晃动,筛下细碎的光影。何雨柱刚把从香江带回的燕窝、人参、蛋白粉一一摆上桌,玻璃罐里的补品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瞬间把不大的堂屋衬得亮堂了不少。
“我的耷拉孙,这又是折腾啥?”聋老太太坐在铺着厚棉垫的藤椅上,手里摩挲着何雨柱上次送的紫檀木拐杖,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意,嘴上却故意嗔怪,“前儿个带的奶粉还没喝完,这又搬来这么多,是怕奶奶活不到享完你的福?”
何雨柱笑着蹲下身,帮老太太把盖在腿上的薄毯掖了掖:“老太太您身子骨比小伙子还硬朗,这些都是给您补身体的,得慢慢吃。”他自幼没少受老太太照拂,如今日子过好了,总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这位“亲奶奶”。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背,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认真:“补身体是其次,你要是真心疼奶奶,就快给奶奶找个孙媳妇。你都三十的人了,总不能一直单着,将来谁给你洗衣做饭、养老送终?”
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软肋,他挠了挠头,刚想找个借口岔开话题,就见老太太往前凑了凑,枯瘦的手指拢在嘴边,压低了声音:“奶奶问你,那云梦丫头,长得俏俏生生的,对你又一心一意,以前总跟着你身后‘柱子哥’‘柱子哥’地叫,为啥你就不同意跟她好?”
何雨柱身子一滞,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云梦是云朵的妹妹,比他小八岁,当年云朵含怨离开,何雨柱一直照顾着她家,那时云梦就对她有情愫,后来他多次帮他家,也因此得罪了于家。后来云父死后,他将云梦,云玥姐妹带回四合院抚养,云梦对自己那眼里的情愫他看得真切,也曾试着说服自己接受这份心意,可脑海里总浮现出云朵伤心流泪的模样,心里的坎儿怎么也过不去。
“奶奶,小梦是云朵妹妹,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待。”何雨柱放下茶杯,声音有些无奈,“我也知道她的心思,试着想接受,可心里就是转不过来那个弯。”
聋老太太重重叹了口气,拐杖在青砖地上敲了两下:“唉,都是命啊!当年要不是她那闹腾的妈,嫌咱们四合院穷,硬逼着云朵,临死还闹出那么多事,说不定你们俩早就成了。现在也不知那丫头在外地过得好不好……”老太太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当年的光景,半晌才收回目光,盯着何雨柱的眼睛,语气郑重起来。
“孙子,奶奶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要是真想成家,就找个百姓家的姑娘。”老太太的声音压得更低,“不用多有文化,不用家世多好,只要会伺候人、能心疼你,更重要的是——能容忍你身边那些女人。”
何雨柱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刚想辩解,就被老太太一眼看穿:“别以为奶奶人老了耳朵聋,心里可透亮着呢,一点不糊涂。秦淮茹那丫头,于莉那丫头,还有以前常来的那个外国姑娘卡佳,不都跟你有关系?”
老太太顿了顿,见何雨柱抿着嘴不说话,又抛出一句更重磅的:“就连秦淮茹生的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也都是你的种吧?”
“奶奶!您……”何雨柱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这事他藏得极深,连何雨水都没敢告诉,没想到被足不出户的聋老太太看得明明白白。
“你以为棒梗为啥对你又敬又怕?小当见了你就往怀里钻?槐花一哭只要你抱就停?”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孩子跟亲爹的亲近,那是刻在骨头里的,藏不住。”她收起笑容,语气沉了下来,“我知道你现在官大了,东风区的书记,风光得很。可你要是娶了高门大院的姑娘,她们眼里容不得沙子,哪会容忍你这些女人和亲生孩子?到时候不光家里鸡飞狗跳,说不定还会被人抓住把柄做文章,那可不是喜,是祸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何雨柱头顶炸响,他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这些日子,王老、王旭东等人催他结婚,他只想着娶大家族的女儿会被掣肘,怕被当成白手套影响自己的工作,却从没想过更深层的隐患——那些他放不下的人、藏不住的牵挂,都会成为被攻击的软肋。老太太的话点醒了他,一个念头在心里渐渐清晰:或许,找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从老太太家出来,何雨柱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而此时的东风区,正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吸引着整个四九城的目光。在他的推动下,电视机厂的生产线连轴转,新款电视机不仅抢占了本地市场,还远销到周边省份;食品厂的“秦师傅方便面”成了爆款,库房里的存货永远不够发,连带着纸箱厂、调料厂都跟着赚得盆满钵满;摩托车厂刚研发出的轻便型摩托车,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订单排到了半年后;机床厂在佟志和李天娇的技术加持下,生产的精密机床填补了市内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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