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秋日总带着股清冽的干爽,可今日的火车站广场上,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离愁。进站口前,一行人的身影被晨光拉得修长,云玥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手里紧紧攥着一本崭新的《英汉词典》,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身旁的棒梗穿着何雨柱特意让人定做的深蓝色运动服,书包上还挂着秦京茹绣的小老虎挂件,少年脸上带着对未知的憧憬,眼底却藏着一丝对故土的不舍。
龙二穿着笔挺的黑色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他身后跟着一身利落便服的龙七——这姑娘是何雨柱特意为妹妹何雨水挑选的女保镖,不仅身手利落,还精通粤语和英语,此次护送云玥,既能保障安全,又能在生活上多有照料。龙七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里面装满了秦京茹准备的衣物、云梦塞的学习资料,还有聋老太太连夜缝制的棉衣,每一件都裹着沉甸甸的牵挂。
秦淮茹站在最外侧,眼眶早已泛红。她伸手拂去棒梗衣领上的绒毛,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到了那边要听云玥阿姨的话,按时吃饭,别总熬夜做题。妈每月给你寄钱,不够了就给你何叔叔打电话,千万别委屈自己。”她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整齐的手帕,里面裹着一打钱和粮票,塞进棒梗的书包夹层,“这个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棒梗重重点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他从小跟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长大,虽有母亲在侧,却总觉得生活里少了点什么。是何雨柱,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关注与呵护——帮他找名师辅导,带他去吃从没见过的西餐,甚至在他被同学欺负时,带着秦力杰去学校为他撑腰。如今要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离开那个像父亲一样的人,少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疼。
何雨柱告诉她,这些钱在香江用不上,要她不用管,棒梗在香江的花销他都安排好了。
贾张氏也破天荒地来了车站,她站在稍远的地方,望着即将远行的孙子,神色复杂。棒梗与她素来不亲,此刻她心里盘算更多的是自己晚年的依靠。儿子早逝,儿媳秦淮茹如今是厂里的领导,心思活络,眼看是指望不上了,这孙子一旦翅膀硬了飞远了,还能记得她这个奶奶吗?一种被时代抛弃的凄凉感悄然爬上心头。
但是棒梗要去香江,这唯一的孙子要是以后在那边站稳了脚跟,她的养老或许还有指望。想到这里,她清了清嗓子,生硬地开口:“到了那边好好读书,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以后有出息了,可别忘了你是贾家的人。”
这话听在秦淮茹耳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可她没反驳——贾张氏的性子她最清楚,此刻若是争执,只会让离别的氛围更添尴尬。她拉过棒梗的手,将他推向云玥:“快跟你玥姨一起进去吧,火车要开了。”
云梅、云梦一起来送妹妹,云梦上前一步,轻轻抱住妹妹,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镯子,戴在云玥的手腕上:“这是妈留给我的,你带着,就当姐姐在你身边。到了香江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给家里写信,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找龙七姐。”
云玥靠在姐姐怀里,哭得肩膀不停颤抖:“姐,我会想你的,我会好好读书,等我考上师范大学,就回来陪你。”云梅看着眼前景象,心情很是复杂。作为大姐,她逃避了抚养两个妹妹的责任,或许她有苦衷,但自私才是她的本质。她没想到曾经与自己相亲的何雨柱竟然能登上这么高的位置,更没有想到,自己二妹妹云朵走后,何雨柱还能这么照顾自己的两个妹妹,三妹云梦已经是区政委科级秘书,大家口中能掌管区委半个家的大秘,小妹妹云玥居然要送出国深造。而自己现在生活不如意。丈夫从监狱出来,一直没有正式工作,都是干些零工,原来小有积蓄的家里已经见底。多亏损两位老人一直贴补着。
秦京茹也红了眼眶,她递过一个布包给云玥:“这里面是我给你做的几双布鞋,香江那边的鞋子怕是不合脚。还有些冰糖和红枣,你要是想家了,就吃一颗,甜丝丝的,心里能好受点。”
聋老太太被秦力杰扶着,虽然耳朵听不太清,却能感受到现场的氛围。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了摸云玥的头,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十足的笃定:“丫头,出去闯是好事。你姐姐在这你不用惦记,你也一样。到了那边好好学,以后回来,咱们四合院也能出个留学生,让街坊邻居都羡慕羡慕。”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侧,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之所以安排云玥和棒梗去香江,一是为了让他们接受更好的教育——如今内地的教育资源有限,而香江作为国际都市,不仅师资力量雄厚,还能接触到更前沿的知识;二是为了给他们铺好后路——他知道未来几年内地会经历一些动荡,让两个孩子去香江避一避,也是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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