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着丈夫这副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得意:“现在知道我这哥哥的厉害了吧?你以为他那区委书记是白当的?他肚子里的东西,且够你学呢!”
王泽连连点头,深以为然。他走到何雨水身边坐下,看着她灯光下清丽的侧脸,心中一动,语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凑到她耳边低语:“我说媳妇儿,老婆大人,我的何大厂长……你看,咱们家昊然一直被老爷子带在身边养着,咱俩这二人世界是不是也太冷清了点?要不……咱们响应国家号召,努力努力,给昊然添个弟弟妹妹?”
何雨水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个正形!谁要跟你努力……”话未说完,就被王泽拦腰一把抱起!
“啊!王泽你干嘛!放我下来!”何雨水惊呼着捶打他的肩膀,却被他抱得更紧。
“当然是……努力完成人生大事!”王泽哈哈笑着,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何厂长日理万机,王某只好主动些了……”
卧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夫妻间的缠绵,热烈而直接,宣泄着白日工作的压力,也传递着彼此间无需言说的情意。
夜色像浸了墨的绒布,把家属楼裹得密不透风。楼外的路灯昏黄如豆,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雨丝细得像针,斜斜织着,落在窗玻璃上沙沙作响,倒成了屋里动静的软背景。
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晃,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贴在斑驳的墙面上,像幅流动的墨画。墙根下的蛐蛐不知疲倦地叫着,声线清细,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铛声撞在一起,又很快被雨声吞没。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微光,昏沉的光晕透过窗帘缝渗出来,在雨幕里晕成暖融融的光斑,衬得整栋楼愈发静谧。
空气里浮着潮湿的泥土味,混着老城区特有的煤烟气息,还有墙缝里野草的淡香。风裹着雨丝掠过楼道口的铁栏杆,发出轻微的嗡鸣,与屋里隐约的呼吸声交织。远处的马路上,汽车驶过积水的声音闷闷的,渐行渐远,只留下湿漉漉的寂静,把家属楼护在一片温柔的夜色里,连时间都似放慢了脚步。
风停雨歇。何雨水慵懒地靠在王泽怀里,
“哎,”她轻轻叹了口气,“说起来,咱儿子王昊然,老爷子非要带在身边养着,咱们工作都忙,想见一面都难。要不……哪天跟老爷子商量商量,把孩子接回来住段时间?总感觉孩子跟咱们都不亲了。”
王泽抚摸着妻子光滑的肩头,摇了摇头:“老爷子那是喜欢昊然。再说,他这也是一种姿态。我小时候,可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如今老爷子,还有二伯他们,如此看重昊然,未必全是隔辈亲,更重要的,是看中你我现在的位置。咱们都还年轻,前程远大,老爷子这是在向王家所有人,甚至向外人,表明他对我们这一支的支持态度。”
何雨水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身处他们这样的家庭,很多事情早已不能单从亲情角度考量了。
“我哥今天也跟我提了,”何雨水换了个话题,语气认真起来,“你这次从政法委书记转任常务副区长,虽然是平级调动,但意义不同。这意味着你正式进入了政府经济管理的主跑道,积累了地方行政经验。按照惯例,和你与哥的关系,组织上不可能让你们两位主要领导长期在一个班子里。他估计,你这常务副区长干不了多久,很可能就会被外放。”
王泽的神色也凝重起来:“爷爷前两天地跟我透过这个风。他征求我的意见,说如果运作,有机会让我直接到外地某个市接任市长。但是……一旦出去,可就离开四九城这个核心圈子了。雨水,你的意思呢?”他看向妻子,目光中带着询问和依赖。他知道,自己的妻子看似大大咧咧,但在大事情上,眼光和决断力从不含糊。
何雨水几乎没有犹豫,她侧过身,看着王泽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我觉得,我哥和你二伯的意见是对的。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急着去当那个市长,而是趁着在我哥身边,多学,多看,多悟。学他怎么把握大局,怎么用人,怎么在复杂的局面里打开缺口。把你政法委书记那股子硬朗劲儿,和政府经济管理的柔韧手段结合起来。等你真正觉得心里有底了,肚子里有货了,再出去。那样,你才能当一个稳得住、干得好的市长,而不是仅仅占个位置。”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带着鼓励:“王泽,你还年轻,路还长。根基打稳了,比什么都重要。我和儿子,都支持你。”
王泽看着妻子明亮而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巨大的动力。他紧紧握住何雨水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雨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娶了何雨水,更庆幸有何雨柱这样一位亦兄亦师的大舅哥。前路虽充满挑战,但身边有如此贤妻襄助,前方有明灯指引,他心中充满了信心。
夜更深了,四合院里万籁俱寂。有人沉醉在温柔乡里,有人筹划着锦绣前程。这看似平静的夜晚,蕴藏着多少情感的纠葛与权力的暗涌,唯有那穿过弄堂的晚风,悄然窥见了一鳞半爪,却又沉默着,奔向更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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