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中午,四合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紧接着,区委副书记刘盛民带着区委班子十几名成员满面笑容地走了进来。还没等何大清反应过来,区长王旭东、轧钢厂厂长李怀德、新任中兴轿车厂厂长李天娇、市电视机厂副厂长董广……呼啦啦一下又涌进来数十人。各大局、各区的头头脑脑,各大厂的负责人,得到消息的都来了,足足一百多号人,个个气度不凡,手里都提着厚礼。
原本喧闹的大院瞬间安静下来。孩子们停止了打闹,大人们屏住了呼吸,看着平日里只能在报纸上或大会上见到的人物济济一堂,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阎埠贵、刘海中等人更是缩到了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大清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看着满院的“大官”,手里捏着的烟卷都在微微发抖,额头沁出冷汗。白洁也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何雨水见状,知道哥哥刻意回避就是怕出现这种局面,但人既然来了,绝不能怠慢。她立刻稳住心神,先是低声对王泽交代了几句,王泽点头,迅速走到一旁借用街道办的电话联系安排。何雨水则快步走到院中,朗声道:“感谢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在百忙之中前来!家兄因紧急公务出差在外,未能亲自接待,深感歉意!我代表家兄、家父,感谢大家的厚爱!”
她落落大方,言辞得体,先是介绍了父亲何大清和继母白洁,又让嫂子秦京茹和秦母抱着两个襁褓中的孩子出来与大家见面。小家伙何明晨、何明远长得白白胖胖,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也不怕生,引得众人一片称赞祝福。
这时,王泽安排好的十辆轿车以及各位领导自己的座驾已然到位。何雨水趁机道:“家父在此略备薄酒,招待院里老邻旧居。各位领导公务繁忙,赏光移步,我们已在丰泽园略备水酒,聊表谢意!”
这番安排既全了礼数,又将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众人心领神会,在一片祝贺声中,浩浩荡荡的车队驶离了四合院,前往丰泽园。
待这些“不速之客”离开,大院里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何大清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白洁也抚着胸口,心有余悸。
“我的个乖乖……柱子这面子……也太大了吧!”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叹。
“你懂啥?何书记那是啥人物?跺跺脚四九城都得颤三颤!”
“老何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羡慕、敬畏、讨好的目光聚焦在何大清身上。他挺直了腰板,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方才的紧张早已被巨大的虚荣取代。他挥舞着手臂,声音洪亮:“老少爷们儿,静一静!开席了!大家吃好喝好!”
宴席重启,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但这份热烈中,却掺杂了更多复杂的意味。
阎埠贵看着这场景,心中五味杂陈。他自诩文化人,向来有些清高,看不起院里这些“大老粗”。可何家兄妹的崛起,将他那点可怜的骄傲击得粉碎。大儿子解成浑浑噩噩,二儿子解放不着调,三儿子解旷下乡苦熬,唯一有点希望的小女儿解娣,还是靠何雨水帮忙才进了技术学校。他望着主桌方向,心里叹了口气,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盼着女儿将来能有点出息。
刘海中心里更是酸涩。他费尽心机当了个小组长,在院里吆五喝六,自觉风光。可刚才,他的顶头上司、轧钢厂的李怀德厂长,在何大清面前都笑容可掬。人比人,气死人。他灌了一口酒,心里发狠:等小儿子刘光福从秦家村回来,非得找个由头好好揍一顿出出气!
易中海看着这热闹,心中满是羡慕。他收养的易小天和易小蓉还小,不知将来能否象何家这般光耀门楣。他默默喝了一口闷酒。
许大茂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着何大清风光无限,更加坚定了要紧抱何雨柱大腿的决心。他凑到何大清身边,谄媚地敬酒:“何叔,我敬您!祝两位小公子健康长大,将来也像何书记一样,成为国家栋梁!”
主桌上,聋老太太由云梦伺候着,眯着眼,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她人老成精,何雨柱为何“出差”,她心知肚明。见何雨水和王泽处理得如此妥帖,既全了何大清的面子,又避免了授人以柄,心里对这个“耷拉孙”的城府和手段更是赞赏。看着秦京茹和秦母怀中那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她干枯的手掌轻轻抚过孩子的襁褓,眼中满是慈爱和期盼。何家枝叶繁茂,根基日深,这艘大船,未来能行多远,她仿佛已经能看到那波澜壮阔的远景。
而此时,远在城外“考察”的何雨柱,正站在一处高坡上,遥望着四九城的方向。他并非不关心家里,而是深知,真正的风雨或许即将来临。他必须站在更高的地方,布更大的局,才能护住这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切,护住他的家人,和他麾下那庞大的产业与关系网。今天的满月宴,只是这盘大棋中的一个微小插曲。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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