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黛一行人抵达四九城后的日程,被市委书记胡泽亲自过问,安排得紧凑而隆重。何雨柱作为关键的牵线人和东道主,自然全程陪同。几次公开的考察和会谈下来,胡泽私下里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赞赏和更深层次的考量:“雨柱啊,这次联众影业的投资,意义重大!不仅仅是这五个亿的港元,更是给我们打开了一扇窗,一扇通往外面世界、吸引更多资本的窗!你那个驻香江办事处,尤其是于海棠主任,功不可没!”
何雨柱谦逊地笑着,心里明镜似的。胡泽这话半是夸奖,半是试探。他相信胡泽能猜到,联众影业如此大手笔,绝不仅仅是于海棠工作能力突出那么简单,背后必然有他何雨柱的影子。但有些事,点到即止,心照不宣才是官场的智慧。“书记过奖了,都是组织信任,也是海棠同志在香江努力工作的结果。我们只是尽力为市里发展创造一些条件。”
胡泽满意地点点头,话锋却悄然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是啊,办事处的工作确实卓有成效。现在很多兄弟省市,甚至部委的单位要去香江,都习惯性先联系你们东风区的办事处,反倒把我们国家驻港的某些官方机构比下去了。树大招风啊……雨柱,你要心里有数。”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更显推心置腹,“另外,这养老院项目,杨总虽然承诺了前期五个亿,但后续的运营、维护、人员开支,都是吞金兽。市里的财政情况你也清楚,专项拨款捉襟见肘。我的意思是,你和杨总那边……沟通渠道一定要保持畅通。后续可能还需要她那边,多多支持,或者说,多多‘理解’我们的难处。”
何雨柱立刻领会了胡泽的潜台词——这是希望他继续利用私人关系,确保联众影业后续资金的持续注入,至少是部分承担起运营成本,以免这桩轰动全国的“善举”最后因为资金问题虎头蛇尾,成了市委市政府的包袱。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书记,我明白。我会找合适的机会,再和杨黛女士深入沟通,争取能为市里分担更多的压力。毕竟,这也是造福百姓的实事,我想她作为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会理解的。”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陪着杨黛一行人,几乎跑遍了四九城有代表性的企业和建设中的新区。杨黛在公开场合是精明干练的女企业家,言谈举止无可挑剔,但私下里与何雨柱独处时,那份依赖和眷恋便毫不掩饰。她挽着何雨柱的手臂,漫步在夕阳下的北海公园,轻声诉说着在香江商场的拼搏、对何雨柱的思念,以及内心深处对他无法常伴左右的幽怨。
“柱子哥,每次看到养老院规划图上那些老人的笑脸,我就觉得这钱花得值。”杨黛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但我知道,这里面大半的原因,是为了你。你在四九城根基越稳,影响力越大,我和金瑰,海棠在香江才能更安心。”
何雨柱心中感动,揽住她的肩膀,承诺道:“你放心。无论我在哪里,心里都装着你们。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这份柔情蜜意,在某个晚上达到了高潮。于海棠处理完家里琐事,也来到何雨柱安排的招待所与杨黛汇合。不知是香江的风气使然,还是久别重逢的放纵,两人竟心有灵犀般,一同留在了何雨柱的房间。那一夜,红绡帐暖,被翻红浪,何雨柱左拥右抱,享尽了齐人之福。杨黛的热情似火,于海棠的婉转承欢,交织成一曲蚀骨销魂的乐章。只是苦了何雨柱,纵然身体强健,这般折腾下来,次日清晨也不免觉得腰膝酸软,趁着无人注意,赶紧从空间里取出两滴灵泉水服下,才勉强恢复了几分精神,心中暗叹这“幸福”的负担着实不轻。
联众影业考察团离开那天,胡泽率领市委班子主要成员亲自到火车站送行。杨黛在与胡泽握手道别时,落落大方地说道:“胡书记,请您放心,养老院项目我们联众影业会持续关注。后续的任何问题,您都可以让何雨柱书记随时与我沟通。”这句话,无疑给了胡泽一颗定心丸,也再次凸显了何雨柱在其中不可替代的桥梁作用。
送走杨黛一行,何雨柱刚想喘口气,于莉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说是儿子于航想他了,约他周末到家吃饭。何雨柱对乖巧的于航向来喜爱,加之对于莉也存着一份愧疚和旧情,便欣然前往。
周末下午,于莉的家中充满了温馨的气氛。于航见到何雨柱,高兴得像只小麻雀,缠着他讲故事、玩玩具。何雨柱耐心地陪着,于莉则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看着客厅里嬉笑的“父子”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玩闹了许久,于航终于累了,趴在于莉怀里沉沉睡去。于莉小心翼翼地将儿子抱进卧室安顿好,轻轻带上了房门。再回到客厅时,空间里只剩下她和何雨柱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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