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四九城华灯初上。
何雨柱提着两盒精致的点心和一套崭新的儿童画具,站在文丽家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才抬手轻轻敲响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打开了,仿佛里面的人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文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毛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平添了几分温婉。她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欣喜,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来了?”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越过她,望向屋内。“嗯,来看看你和多多。”
话音刚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何雨柱的腿。
“叔叔!叔叔!”四岁的文多多仰着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依赖和喜悦。
何雨柱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蹲下身,将手中的东西暂时放在一边,一把将小女孩抱进怀里。“多多想叔叔了吗?”
“想!特别想!”多多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妈妈也想,妈妈老是看着门口发呆,说叔叔什么时候来呀……”
“多多!”文丽轻嗔一声,脸颊更红了,有些慌乱地瞥了何雨柱一眼,赶紧转移话题,“快让叔叔进来,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朗声一笑,抱着多多起身进屋,另一只手自然地拎起地上的礼物。文丽接过他脱下的大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动作娴熟自然,如同任何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屋子收拾得整洁温馨,窗台上的几盆绿萝生机勃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那是他熟悉的、文丽手艺的味道。这里不像他在秦京茹那里的家,有孩子的喧闹和生活的琐碎;也不像与李天娇或云梦相处时,总带着几分职场精英的利落与激情。在文丽这里,永远有一种宁静的、小布尔乔亚式的安宁与雅致,让他得以从繁杂的政务和人际倾轧中暂时抽离,获得片刻的喘息。
“还没吃饭吧?我做了红烧带鱼和冬瓜排骨汤。”文丽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你先陪多多玩会儿,我再炒个青菜就好。”
“别忙了,够吃就行。”何雨柱抱着多多在沙发上坐下,将点心盒子递给她,“看看叔叔给你带了什么?”
多多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里面是五颜六色、造型可爱的小点心。“谢谢叔叔!”她拿起一块小兔子形状的,先是递到何雨柱嘴边,“叔叔先吃。”
何雨柱笑着咬了一小口,心中暖流涌动。这个女儿,虽然不能跟他姓,也无法光明正大地叫他一声爸爸,却是他心底最柔软的存在之一。他又拿出那套儿童画具,“还有这个,多多不是喜欢画画吗?用这个画。”
多多高兴极了,搂着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后跳下沙发,迫不及待地拿出画笔画纸,就要现场展示。
何雨柱耐心地陪着她,看她在白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太阳、房子和三个手牵手的小人。多多指着画,一本正经地解说:“这是太阳公公,这是房子,这个是妈妈,这个是我,这个高高的……是叔叔!我们在一起!”
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痛了何雨柱的心。他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的文丽背影,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身形,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他给了她们富足的生活,稳固的依靠,却唯独给不了一个完整的家。
文丽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过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理解,有满足,也有深藏的不易察觉的幽怨。
饭菜上桌,气氛温馨。文丽不停地给何雨柱夹菜,询问他在黑省的生活。
“那边比四九城冷多了吧?听说冬天能到零下三四十度?”
“工作还顺利吗?你刚去,又是空降,下面的人会不会阳奉阴违?”
“一个人在外面,饮食起居谁照顾?听说东北菜重油重盐,你胃不好,要注意些。”
她絮絮叨叨地问着,眼神里满是关切。何雨柱一一回答,避重就轻,只挑些有趣的风土人情和工作中取得的小成绩来说,那些暗流涌动的博弈、盘根错节的关系、巨大的工作压力,他只字未提。他知道,文丽要的,不过是他平安顺遂的消息。
多多在一旁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炫耀妈妈新给她买的裙子,小小的餐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这一刻,何雨柱恍惚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家庭,他是丈夫,是父亲,肩负着甜蜜的负担。
饭后,文丽收拾碗筷,何雨柱则被多多拉着,继续完成她的“大作”。玩闹了一阵,小女孩开始揉眼睛,显出了困倦。
“多多,该洗澡睡觉了。”文丽擦干手走过来。
“不嘛,我要叔叔给我讲故事。”多多赖在何雨柱怀里撒娇。
何雨柱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好,叔叔给你讲,讲完故事我们就去睡觉,好不好?”
他抱着多多,拿起一本童话书,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读着《小王子》的片段。多多的眼皮渐渐沉重,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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