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当年,为了追杀于清明,他单枪匹马潜入湾湾,血染衣襟;在倭国,与当地势力周旋搏杀,几度生死。那些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日子,早已将他的心性磨砺得如同百炼精钢。相比起那些明枪暗箭,郑家这点伎俩,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他们或许在四九城的圈子里可以横行一时,但绝不该惹到他何雨柱的头上。
“有些人,安逸日子过久了,总需要被提醒一下,什么叫敬畏。”何雨柱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
四九城,郑家老宅。
年近七旬的郑老爷子郑怀远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儿子郑建国——郑风华的父亲——汇报情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爸,风华这次伤得不轻,医生说……说那地方怕是……废了。”郑建国声音哽咽,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心痛,“是风华和几个混混调戏那个女学生,那几个路过群众动手的人,警察局那边说都是‘见义勇为’的群众,背景干净,找不出任何毛病!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郑家!”
“还有,我们在东城和南城的两个大仓库,昨晚同时起火,货物和库房全毁了!初步调查说是线路老化,可哪有这么巧的事?这损失……太大了,接下来的订单我们根本交不出货,违约金就是天文数字!”郑建国的声音带着绝望。
郑怀远猛地一拍桌子,黄花梨木的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查!给我往死里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是不是那个姓贾的丫头家搞的鬼?”
“查过了,”郑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那贾小当的母亲就是个食品厂厂长,有点小钱,但绝对没这个能量。倒是……倒是之前为了压下风华的事,我们动用了些关系去查他们厂子,还让北师大那边施压想开除那丫头。当时东风区的区长王泽出面保过那丫头,但也只是王区长媳妇的邻居关系……按理说,王泽不可能为了个邻居家的孩子,下这么狠的手跟我们郑家死磕啊?”
“王泽……”郑怀远眯起眼睛,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精光,“他没那么大能量,也没那个胆子。这手法……狠辣、老练,一击致命,不像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像是……像是经历过真正战场的人。”他年轻时也曾在部队待过,隐约感觉到对手行事风格中那股铁血的味道。
就在这时,郑家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郑建国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话筒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爸……爸……完了……”他瘫坐在椅子上,语无伦次,“二哥……二哥被中纪委的人带走了!说是……说是证据确凿……三叔那边也……也联系不上了……”
“什么?!”郑怀远猛地站起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毯。
“爸!”
“老爷子!”
宅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接二连三的打击,如同精准计算好的组合拳,彻底将郑家打懵了。郑风华被废,产业被毁,如今家族中的顶梁柱接连倒下,这意味着郑家的政治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树倒猢狲散,那些平日里与郑家交好的势力,此刻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敢伸出援手。
郑怀远躺在病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中一片死灰。他知道,郑家完了。他至今都想不明白,那个看似普通的食品厂厂长家庭,背后究竟站着怎样一尊恐怖的大神?这报复,不仅是要他孙子的命根子,更是要彻底碾碎他郑家几代人积累的一切!
而那个北师大系里,曾积极为郑家办事、试图开除小当的李副主任,此刻也迎来了他的报应。先是被人举报与女学生存在不正当关系,捉奸在床,身败名裂,被学校当即开除。失魂落魄的他跑去买醉,结果在回家的巷口,被几个莫名出现的混混堵住,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双腿以与郑风华等人如出一辙的、令人胆寒的角度扭曲着——粉碎性骨折。这赤裸裸的、带着嘲讽意味的报复,仿佛是幕后黑手在冷冷地宣告:这就是与郑家为伍,动我女儿的下场。
……
何雨柱乘坐的专机降落在四九城机场时,龙一已在停机坪等候。坐进车内,龙一简洁地汇报了处理结果。
“郑家主要涉案人员均已落网,经济链条已切断,政治上……再无翻身可能。郑风华及其同伙,按故意伤害、流氓罪等,足够他们喝一壶了。那个李副主任,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干净吗?”
“干净。所有环节都是‘合法合规’,见义勇为,意外火灾,正常违纪调查。”龙一肯定地回答。
“嗯。”何雨柱闭上眼,靠在座椅上,“去秦淮茹那儿。”
当何雨柱推开秦淮茹家那扇熟悉的门时,早已接到消息的小当像一只归巢的乳燕,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爸!”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在同学面前强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小当的眼泪濡湿了何雨柱胸前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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