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一座隐匿在深山里的哥特式别墅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腐朽的檀香混合的怪异气息。
浑身是血的歌查德像条破布麻袋般被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的衣服被撕裂成碎片,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
他面前,一行身披黑色长袍的教徒正恭恭敬敬地对着前方高台上的身影屈躬行礼,头颅低垂,不敢有半分抬头。
“主教大人,叛徒歌查德,已经按您的命令带过来了。”为首的教徒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高台上的主教坐在铺着暗红丝绒的椅子上,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他没有看地上的歌查德,声音冷得像冰:“云澈呢?”
教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主教,您别开玩笑了。”
要是能打得过云澈,我们还用得着您来当老大吗?
他们可都是亲眼目睹过,云澈是如何指挥着那群冠军级宝可梦,正面硬撼海、时空三只神兽的。
哪怕当时躲在远处,那毁天灭地的威势也足以让他们胆寒。
就连抓住歌查德,都纯属侥幸。
这家伙见势不妙想坐飞机跑路,偏偏机场安检要上交精灵球检查,他们才趁机偷偷换掉了他的精灵球,没了宝可梦的歌查德如同没了爪牙的野兽,这才在机场角落里被他们轻松擒获。
主教的目光终于落在趴在地上的歌查德身上,冰冷的视线像刀子般刮过他的皮肤。
还没等主教开口质问,歌查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激动地抬起头,不顾身上的剧痛,扯着嗓子大声喊道:“主教大人!您可千万别听他们胡说!我怎么可能背叛您呢!”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动着身体想往前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哪怕嘴角的伤口被扯裂,渗出血丝也毫不在意:
“我之前那都是迫于云澈那家伙的淫威,不得不假意臣服于他!实际上,我对您的忠诚,如日月星辰般永不坠落,如滔滔江河般连绵不绝!您对我来说,就是指引方向的太阳,是我唯一的信仰啊!”
“闭嘴!”
歌查德吓得猛地缩了缩脖子,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瞬间噤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看他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就知道这几天被教徒们押送过来的路上,没少受折磨。
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逃跑会落得这般下场,还不如留在云澈身边当条“听话的狗”。
虽说没什么尊严,但至少不用受这份皮肉之苦,云澈对他的态度,可比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主教温和多了。
主教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兜帽下的目光宛如淬了毒的利刃,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此刻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不仅至关重要的火球石板被云澈抢走,连能解放胡帕力量的惩戒之壶也落入了对方手中。
没了惩戒之壶,胡帕不仅无法发挥全部实力,甚至连他的命令都开始变得敷衍,时不时流露出抗拒的姿态。
更让他憋屈的是,自己都逃到另一个世界了,林翊那家伙居然还在穷追不舍!
“他妈的!”这句咒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是压抑的怒火。
他低头瞥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歌查德,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歌查德现在还不能死。
他太清楚自己手下这些教徒的斤两了,论实力,他们顶多算普通训练家水平,就算一拥而上,也未必是歌查德的对手。
眼下局势紧迫,他必须提前启动计划。
原本的部署被彻底打乱,如今只能剑走偏锋,先干掉沉睡中的阿尔宙斯,夺取这个世界的掌控权。
可问题接踵而至:阿尔宙斯虽在沉睡,但林翊守在它的神殿,现实世界又有云澈虎视眈眈,自己只要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被盯上。
根据收集到的情报,云澈那小子别看年纪小,动手时却狠辣果决,真逼急了会毫不犹豫地杀人,林翊就更不用说了。
继续躲着?可一旦阿尔宙斯复苏,凭借他手中残存的石板,瞬间就能定位到自己的位置,到时候依旧是死路一条。
“只能走一步险棋了……”主教低声呢喃,指尖悄然动了动。
“唰!”
一道黑影骤然从别墅角落的阴影里窜出,竟是一只体型庞大的乌贼王。
它无声无息地滑到歌查德身后,粗壮的触手猛地伸直,尖端如利刃般精准地刺入歌查德的后脑。
“呃啊!”
歌查德眼睛骤然圆睁,剧痛让他下意识地挣扎,扭动的头颅正好对上乌贼王泛着诡异光芒的眼睛。
乌贼王的催眠术远非“让人入睡”那么简单,普通催眠对意志坚定者效果甚微,尤其是歌查德这种求生欲极强的人,只要下达对他不利的命令,他会立刻从催眠中惊醒。
但这种直接侵入大脑的催眠方式,能完美掌控被催眠者的意识,代价却是,一旦命令执行完毕,被催眠者的大脑会彻底崩溃,随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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