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随便拿起一件在他身上比划，“这件，很好。”
巴托：“不行，一点都不正式，得穿礼服。”
谷宁：“......”
也不需要这么正式吧？况且十九区这样的地方哪有礼服？
“这件很好。”谷宁又拿起一件橘色的防风外套。
巴托：“不要，要正式的，至少要衬衫，领带。”
谷宁问：“那你，有吗？”
巴托停下翻找，道：“没有，可以问其他人借。”这种正式场合穿的衣服，十九区商场根本没得卖，但那些高层肯定有，去他们那里摸一套就行了。
“你先去忙其他的。”巴托说：“我很快就借来了，明天跟那个家伙面签正好也需要穿正式点。”
谷宁看小狐狸坚持，只好随他。
她想了想，打量了下它的身形，道：“我帮你借。”
巴托：“问谁借？”
谷宁：“西里尔，他有，肯定。”
小狐狸的人形无论身高还是体型，看着和西里尔差不多。
她也在西里尔房间中见过衬衫和领带。
正好，她也要出去拍点工作素材，和西里尔交接下她的工作，工资已经提前预支了，她也得把这个月的任务交上。
从巴托这里了解到陆地兽对外来兽的排斥后，她更加不敢抱侥幸的心态了，按爪和军部这边的工作她要两手抓。
巴托听谷宁要问西里尔借礼服，开口就想要拒绝，但想着马上就要离开十九区了，他还是不要再离开谷宁身边，以免又出什么状况。
“行吧。”他撇了下嘴，“明天再去，今天太晚了。”
......
第二天，谷宁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便带着库克小狗和小狐狸出门。
“把这个戴上。”
出门前，巴托将织好的围巾给谷宁围好，又抓过她的手给她戴好手套。
“还好，没有织大了。”巴托手指伸进谷宁的手套中勾了勾。
谷宁惊叹道：“巴托，你真......巧。”
巴托捏捏她的脸，笑道：“来，跟我好好说：巴托，你的手真巧，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狐狸。”
谷宁抿抿嘴，垫脚捏回去，“不，会，说。”
“不会说是吧。”巴托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一把举起转了一大圈，“没良心的家伙，我要把你丢到外面去。”
说着，就这样举着她大步走到楼下，作势要把她给扔到雪地里。
“别别。”谷宁生怕他真的要扔，赶紧夹住他的腰。
巴托继续要扔。
谷宁：“库克，救我。”
“汪汪汪！”库克以为二人在玩，围着他们打转。
巴托哼道：“谁也救不了你。”
说着，他把她从身上揪下来，横抱着她往雪地抛。
谷宁惊呼了声，赶紧抱住他的脖子，“你厉害，你厉害！”
她只好重复了遍刚刚他说的那句话。
巴托听着她含糊结巴的语句，目光落到她戴着翻译耳机的那边耳朵，心道得把她这个口语练习提上日程了，不能总是靠耳机翻译。
思虑了下，他单手托住她抱正，将她的耳机拿了下来。
谷宁：“？”
小气的狐狸，怎么还要把她的翻译耳机拿走！
她想要去抢回来，巴托将拿着这只耳机的手高举，“从现在开始，你不能靠这个耳机了，翻译并不准确。”
谷宁：......完了，根本听不懂。
“给我，巴托。”谷宁一只手撑着他的肩，一只手去抓他拿着耳机的手臂。
巴托看她在自己身上到处爬，只好把她放了下来。
谷宁跳着去抓他的手。
巴托摁住她的肩，“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
谷宁摇头。
巴托笑了笑，“这不是听懂了吗？别依赖这东西了，再靠它，你的书写都成问题。”
谷宁只能大致听懂一些词语，然后猜他说什么。
她发现摘了翻译耳机，嘴里都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词语，掏出纸笔想要写什么，也愣了好一会，才勉强写出来。
写到一半她明白巴托是想让她摆脱翻译的依赖，也放弃问他要翻译耳机了。
巴托看她小小的叹了口气，给她把口罩戴正，“别怕，在你能好好融入兽人社会前，我都会在你身边。”
谷宁就听懂了前面那句词，她倒也没多怕了，就是担心沟通不便。
巴托看她迷茫的表情，忽然凑到她面前说：“*&%#^.”
谷宁：“......”要不还是先把翻译耳机还给她吧......
巴托勾了勾嘴角，笑容莫名，“*&u#i/”
谷宁看他笑成这样，就知道他没说好话，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干脆不理他了，去叫库克。
库克已经跑去和赛斯小狼去玩了。
楼下和往常一样由亚历克斯的狼群守着，库克和他们玩作一团。
库克听到谷宁叫他，开心的甩着尾巴跑回到她身边，时不时又去看其他的小狗。
谷宁看他这副模样，笑着拍拍他，“没事了，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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