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领。”
菲尔诺斯把文件又推了回去。
“你领了！”二号窗口工作人员把文件推出。
“他没领。”
谷宁踮起脚撑着台面说。
“雌性小姐，您的这位配偶大约半个小时前，已经领过福利津贴了。”二号窗口工作人员对着谷宁语气好了不少，“当时是他一个人来的。”
说完，他忍不住转而菲尔诺斯嘲道：“你不会以为有这位雌性小姐在，你就可以多领一份吧？”
难怪这位雌性小姐没有让他入户口，估计就算她不清楚这只鸟的性格和行事，家中其他人也会提点和提防着。
如此蠢笨，也就这张脸能看。
听到二号的话，谷宁诧异道：“不可能。”
二号：“雌性小姐，他确实是领了，我们都是照章办事，不会有错的。”
怕她还是不信，二号将这只鸟人的领取文件翻出来，“您看，他亲自签的字。”
看到这份文件，谷宁和菲尔诺斯都怔住。
菲尔诺斯当然不可能已经领了福利，他们一直在一起。
但是这份领取文件确实没假，不说窗口人员有没有必要骗他们，上面的签字确实是菲尔诺斯的字迹没错。
只片刻，菲尔诺斯就猛然明白了过来，一把抓住二号还未收回去的手，“你看到的，是我这张脸？”
二号：“干嘛你！”
菲尔诺斯：“说！”
二号半天没能扯回自己的手，便是动都没能动一下。
要不是这位雌性小姐在，他就得叫安保了。
“不是你是谁！”二号怒道：“想骗津贴衣服都不换一件！”长得人模人样的，不想却干这种蠢事。
他得揭穿这只鸟的真面目，让她好好瞧瞧这是只什么鸟。
“雌性小姐，我跟你说，这种鸟可不能......”
二号话还没说完，菲尔诺斯就放开了他，二号还在使劲往后拉扯自己的手，就这样猝不及防往后跌了一个大跟头。
谷宁还没搞清楚情况，怎么可能会有跟菲尔诺斯一模一样的人把他的津贴领掉了？
“我们...被骗了？”她看着明显被气得不轻的小鸟说。
“...对。”菲尔诺斯感应到某种危险的直觉，揽过谷宁，目光在大厅中扫视。
临近下班时间，这会二楼大厅办事的兽人已经很少了，菲尔诺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兽人。
“谁领走的？”谷宁想到带他们去办公室办理文件的那个兽人，转回二号窗口，让里面的工作人员把那个兽人叫来。既然是他帮他们办理的，问题就一定出在他身上。
“我去打个通讯。”菲尔诺斯走到窗户旁，一边看着谷宁，一边拨通了通讯。
谷宁这边，二号摸着摔痛的屁股，看着眼前语气急切，还有点生气的雌性，再次忍下叫安保，拨打她说的工作人员的通讯。
通讯拨通了，但没人接。
“奇怪......”
二号继续拨打，还是没人接。
连着拨了三四次通讯，那头都无人接听。
“可能他已经下班了。”二号看了眼时间，这会已经十一点三十五分了。
谷宁还想继续扯这件事，转念一想，当时那位工作人员问他们要了好处，她也看见异地办事处的办公人员是何种态度，估计这个机构部门内部一些人员串通了好，一时半会折腾不清。
菲尔诺斯这边和部下打完通讯，走过去拉起谷宁的手，“我们先去吃饭，这件事待会再处理不迟。”
他大概猜到冒充他领取福利的是谁了，能将他都骗过，这人身上不只是有天望角的科技那么简单，实力也不容小觑。
前几天他们已经交过手了，此后这人就像是鬼魅般一直出现在他们身边。
他不清楚这人为何要冒充他领取福利津贴，因为这一定会让他暴露。
但他现在很清楚，这人的目的是宁无疑了。
冒领他的福利津贴，更像是一种对他的挑衅。
这个人...他必须要揪出来。
.
谷宁和菲尔诺斯从福利部门大楼出来，回到他们的车上，去找吃饭的地方。
忙了一上午，她肚子已经开始叫了。
“我会把他抓出来。”菲尔诺斯看谷宁不是很高兴的模样，说道：“抑制剂不够用的话，还有阿莫的津贴。”
谷宁确定背包中两盒抑制剂完好，拉好背包拉链，转头道：“现在，够用。”
暂时还用不上阿莫的退休补贴。
“菲尔诺斯，你说，是不是他拿走的，你的津贴。”谷宁拿起手边的水壶，边拧边问。
她不太相信窗口工作人员说的。
菲尔诺斯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范围，而且菲尔诺斯也绝不会反复去领取福利。
“不是那个工作人员。”菲尔诺斯盯着前方的红灯道：“带我们去办公室办理文件的工作人员伪装成了我的模样，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那天打劫你的陪睡。”
正在喝水的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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