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干瘪瘪的，像没发育好的孩子……
哈尼，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特别了？”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羞辱意味十足。
顾明曦的身体紧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死寂的麻木。
只是将视线从安东尼奥身上移开，重新投向虚无的空气。
仿佛莉娅不存在一样。
这种彻底的无视，反而让莉娅觉得受到了挑衅。
安东尼奥正因顾明曦的眼神而烦躁，莉娅的到来和聒噪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滚出去！”
他冷声道，试图甩开她的手。
莉娅闻声却抱得更紧，她仗着以往的宠爱，并不十分害怕。
反而将矛头再次指向顾明曦道：
“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看他那张死人脸，看着就倒胃口！
这种货色也配睡在你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
顾明曦突然动了。
不是冲向莉娅，而是猛地转起身，因为动作太快甚至踉跄了一下。
她看也没看莉娅，而是径直走到安东尼奥面前。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安东尼奥，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单纯的麻木，而是燃烧着一种极致压抑后，近乎崩溃的厌恶。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
然后用一种极其嘶哑，却无比清晰地英文，一字一句，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说道：
“请你们消失在我的眼前，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情！”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劈在房间里。
安东尼奥愣住。
顾明曦的目光从他脸上，缓慢地带着嫉妒厌恶的移到他被莉娅抱住的手臂上，最终又回到他的脸上。
顾明曦的眼神仿佛在说：
你被别的女人碰过，然后又来碰我？
她接下来的话，更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安东尼奥所有的傲慢：
“离我远点！真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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