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Omega失控的信息素,其浓度和影响力是惊人的。即使是隔音和密封性极好的豪车,也未能完全阻隔。前座开车的Beta司机尽管不受信息素直接影响,也被这浓烈的气味冲得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降低了车窗缝隙通风。
而南塘,作为与木棠完全标记、信息素百分百契合的顶级Alpha,受到的冲击更是直接而强烈。
那失控的、带着痛苦和脆弱气息的玫瑰甜香,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他血液中属于Alpha的本能——保护,安抚,占有,以及随之汹涌而起的、几乎要压过理智的躁动欲念。他的香槟信息素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醇厚冷冽中燃起灼人的火焰,试图去包裹、去安抚、去镇压那暴走的玫瑰,将他的Omega重新纳入绝对安全的掌控。
两种顶级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内激烈碰撞、纠缠、融合,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滚烫。南塘的呼吸骤然加重,眼底瞬间攀爬上骇人的猩红,搂着木棠的手臂肌肉绷紧,额角青筋隐现。他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将怀中人彻底标记侵占的狂暴冲动。
“棠棠……”南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剧烈的喘息。他不再只是轻柔拍抚,而是用上了一些力道,几乎是半强制地将还在难受干呕、信息素狂飙的木棠牢牢按在自己怀里,同时,不再压抑,将自己那带着强大安抚和绝对占有意味的香槟信息素,如同最坚实的壁垒,更紧密、更不容抗拒地释放出来,将木棠和他失控的玫瑰气息一起,重重包裹。
“嘘……没事了,我在,我在这儿……” 他不断地在木棠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和压抑而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信息素如同暖流,试图渗透木棠混乱的感官,“放松,跟着我呼吸……对,就这样……”
在他的强势安抚和信息素的绝对笼罩下,木棠剧烈的干呕渐渐平息,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只是还在细微地颤抖,发出小猫一样可怜的呜咽。那暴走的玫瑰信息素,也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赖的支柱,在南塘香槟气息的引导和镇压下,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收敛那狂乱的甜腻,重新变得温顺,只是依旧比平时浓郁数倍,与香槟气息难分彼此地交融在一起。
车厢内,那令人窒息的信息素风暴,终于逐渐平息,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两人交融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酸腐味。
南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对木棠满满的心疼。他低头,看着怀里终于昏睡过去,但眉头依旧微蹙、脸色苍白的木棠,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湿润的眼睫。
“回家。” 他对前座沉声吩咐,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司机立刻升上车窗,重新启动车子,朝着别墅的方向平稳驶去。
南塘不再说话,只是将木棠更紧地拥在怀里,下颌抵着他的发顶,用自己的体温和信息素,持续地给予无声的安抚。车窗外,城市的光影飞速倒退,映照着他沉静却写满疼惜的侧脸。
今夜,注定无眠。他需要好好照顾他的小醉猫,也要好好想想,怎么“回报”那几个让木棠受罪的人。
至于沈确和周明那边的事……南塘眼神微冷。明天再说。
现在,他怀里的人,才是全世界。
车子重新驶入夜色,但车厢内的氛围已截然不同。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污渍狼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酸腐气味,但更浓郁的,是交织难分、几乎化为实质的香槟与玫瑰气息。它们不再是之前失控冲撞的暴烈,而是在南塘有意识的引导和绝对的控制下,化作了一片温暖、深沉、令人安心的海洋。
南塘维持着将木棠紧拥在怀的姿势,没有立刻清理车内的狼藉,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上被弄脏的昂贵西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这个因醉酒和呕吐而备受折磨、此刻终于昏睡过去,却依旧眉心微蹙、身体不时轻颤的小家伙身上。
他微微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木棠汗湿的额发,闭上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呼吸,调整着自己体内依旧有些躁动的信息素。顶级Alpha的本能仍在喧嚣,催促着他用更强势的方式去标记、去确认所有权,去驱散一切可能让他的Omega不安的气息。但南塘用更强大的意志力,将这些属于野兽的本能死死压回牢笼。
他不需要用暴力和占有来宣告。他要用温柔和守护来治愈。
再次睁开眼时,南塘眼底只剩下沉静如水的温柔,以及一丝不容错辨的疼惜。他开始有意识地、极其精细地控制自己信息素的释放。
不再是之前那种近乎本能的、汹涌的包裹和镇压。而是变得如同涓涓细流,如同冬日里最和煦的阳光,如同陈年美酒自然散发出的、最醇厚迷人的那一缕芬芳。香槟的气息被剥离了所有的冷冽和攻击性,只余下温暖、甘醇、令人微醺的安全感,丝丝缕缕,从南塘的皮肤,从他平稳的呼吸,从他每一次心跳的脉动中,温柔地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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