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南塘离开太久,他的Omega身体本能地感到了不适和……“戒断”反应?
陆闻眼神闪了闪,心里有了计较。他走回客厅,对陈姐说:“陈姐,要不这样,今天的杂志拍摄和电台专访,我打电话看看能不能协调一下,往后推一两个小时?让木棠再多睡会儿。他这样子,硬拉起来工作,状态也不会好,万一在镜头前出什么状况更麻烦。”
陈姐有些犹豫:“这……行程都定好了,临时改会不会……”
“我去说。”陆闻语气温和但坚定,“我跟那家杂志主编熟,电台那边我也有熟人。木棠现在这状态,强撑反而不好。让他休息好了,效率更高。”
陈姐看着陆闻诚恳的眼神,又想想木棠那副憔悴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麻烦陆老师了。我再去叫叫他,至少让他起来喝点水,吃点东西。”
“嗯。”陆闻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拨电话。
陈姐重新走回卧室,这次她不再只是叫唤,而是直接坐在床边,伸手去掀木棠的被子,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木棠,起来!至少喝点蜂蜜水!陆老师帮你协调行程去了,你可以再多睡一小时,但必须先吃点东西!”
被子被掀开一角,木棠皱着眉,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他眼神还是有些涣散,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干燥。他看到陈姐严肃的脸,又瞥见门口正在打电话的陆闻,似乎清醒了一点,但整个人还是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陈姐……”木棠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真没力气……浑身都酸……就想躺着……”
“没力气更得吃东西!”陈姐把他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然后起身去客厅倒了杯温蜂蜜水过来,递到他嘴边,“来,先喝点水。南总走之前千叮万嘱让我照顾好你,你要是饿瘦了或者病了,他回来非得拿我是问不可!”
听到“南总”,木棠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乖乖就着陈姐的手喝了几口蜂蜜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但他还是没什么食欲,只是恹恹地靠在枕头上,看着窗外被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光线,小声嘟囔:“宝宝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语气里的依赖和思念,毫不掩饰。
陈姐心里一酸,放柔了声音:“南总不是说了吗,最快三天,处理完欧洲那边的事就回来。你先照顾好自己,别让他担心。”
木棠没说话,只是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连那标志性的、甜得能腻死人的玫瑰信息素,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陆闻打完电话走回来,对陈姐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杂志拍摄推到十一点,电台专访改到下午三点。让木棠再睡一个半小时吧。”
“太好了,谢谢陆老师!”陈姐松了口气。
陆闻走到床边,看着蜷缩在那里、没什么生气的木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Alpha对Omega同伴天然的关切(虽然很克制):“木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信息素好像有点……不太稳?”
木棠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只是含糊地说:“没有……就是累……困……”
陆闻和旁边的陈姐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看出了木棠状态不对,但木棠自己不肯说,他们也没办法。
“那你再睡会儿。”陆闻不再追问,只是温和地说,“一个半小时后我叫你。记得,一定要吃点东西再工作。”
木棠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重新滑进被子里,把自己裹紧。
陈姐和陆闻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关上门。
“陆老师,你看棠棠这……”陈姐忧心忡忡地压低声音。
陆闻眉头微蹙,沉吟道:“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累。他信息素状态不太对,有点……紊乱的迹象。可能是最近太拼,加上南总不在身边,Omega的本能有些……失衡。”他说得很含蓄,但陈姐听懂了。顶级Omega对完全契合的Alpha依赖很深,长时间分离,尤其在没有临时标记缓冲的情况下,身体和心理都可能出现问题。
“那怎么办?”陈姐急了,“南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要不要请个医生来看看?或者……联系一下南总?”
陆闻想了想,摇摇头:“先别急。木棠自己不肯看医生,我们强行请来,他可能会抵触。联系南总……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还是别打扰他工作。这样,”他看向陈姐,“你今天盯着他,务必让他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我晚上收工早,看看能不能哄他出去散散步,透透气。如果明天还这样,或者情况更糟,我们再想办法。”
陈姐感激地点头:“好,听你的,陆老师。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应该的。”陆闻笑了笑,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紧闭的卧室门。
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木棠这状态,不像只是“累了”那么简单。希望……只是暂时的分离焦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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