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的船底被架在两个粗壮的木架上,阳光透过船板的缝隙落在林九的手上,他正拿着砂纸打磨一块新换的船板,动作娴熟得像是做了十几年的老渔民。左臂的绷带已经完全拆除,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暖流在伤口处轻轻流转,早已感觉不到丝毫不适。
“阿九,这块板打磨得差不多了,”周老汉拿着一把凿子走过来,在船板上敲了敲,“再用桐油刷一遍,晾干后就能钉上去了。这船跟着我五年,还是第一次这么大修,多亏了你帮忙,不然我一个人得忙到天黑。”
林九放下砂纸,接过周老汉递来的桐油和刷子:“顺手的事,周叔。这船的龙骨很结实,只是船板有些腐朽,修好后还能再用几年。”他蘸了点桐油,均匀地刷在船板上,桐油的清香混合着海水的咸腥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息。
周小雅蹲在一旁,帮着整理工具,时不时递过钉子、锤子,目光落在林九专注的侧脸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自从林九想起“清雪”这个名字后,偶尔会有些走神,但更多时候,他还是那个沉稳可靠的阿九哥,会帮村里的人解决各种麻烦,会跟着她爹出海捕鱼、修渔船。
就在这时,张婶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脸上带着焦虑:“阿九!周叔!不好了!村里的老井出事了!”
林九和周老汉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工具:“张婶,怎么了?老井怎么了?”
“老井的水变浑了!”张婶喘着粗气说道,“今天早上我去打水,发现井水变得黑漆漆的,还带着一股腥臭味,像是有什么东西腐烂在里面。我以为是井水沉淀,没想到刚才有村民打水回去喝了,现在上吐下泻,浑身发冷,陈大夫正在给他看病呢!”
“井水变浑?还带着腥臭味?”周老汉皱起眉头,“村里的老井是望海村的命脉,已经有上百年了,从来没出过这种事。难道是下面的泉眼被污染了?”
林九心里一动,手腕上的阳脉石碎屑微微发烫,身体里的暖流开始躁动。又是阴邪之气,而且是在村里的老井里,影响范围更广,村民们的日常用水都靠这口老井,要是不尽快解决,会有更多人遭殃。
“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林九说道,拿起放在一旁的桃木剑——自从解决了鬼船事件后,他就把桃木剑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周小雅也站起身:“我也去!我带着驱邪粉,说不定能用上。”
三人跟着张婶,快步朝着村里的老井跑去。老井在村子的中心位置,周围用石头砌成了一个圆形的井台,平时村民们都在这里打水、聊天。此刻,井台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村民,脸上都带着担忧和恐惧。
陈大夫正在给一个上吐下泻的村民诊治,看到林九他们来,立刻说道:“阿九,你来了正好!这村民的症状很奇怪,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而是被阴邪之气侵入体内,导致气血紊乱,上吐下泻,浑身发冷。我用艾草灰给他擦了身体,暂时稳住了症状,但要根治,必须解决老井里的问题。”
林九走到井边,探头朝着井里看去。井水确实变得黑漆漆的,像是墨汁一样,看不到底,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和之前血祭台的血腥味不同,这股味道更像是腐烂的尸体,让人作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井水里蕴含着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比之前的井煞更顽固,而且这股气息带着“腐秽”的特征,像是某种腐烂的阴邪之物,在井水里滋生,污染了井水。
手腕上的阳脉石碎屑烫得更厉害了,暖流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将周围的阴邪之气隔绝开来。他伸出手,掌心的红光涌动,朝着井水探去,想要感知阴邪之物的具体位置。
就在红光接触到井水的瞬间,井水里突然冒出一串黑色的气泡,气泡破裂后,一股更浓郁的腥臭味散发出来。林九能感觉到,井水下十米左右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物体,散发着强烈的阴邪之气,正是这股气息的源头。
“怎么样,阿九?感觉到什么了?”周老汉问道。
“井水下有一个阴邪之物,”林九说道,“大约在十米深的位置,散发着腐秽之气,应该是某种腐烂的邪祟,污染了井水。想要解决问题,必须下去把它拿上来,再净化井水。”
“下去?”张婶脸色发白,“井里那么黑,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而且井水已经被污染了,下去会被阴邪之气侵入的!”
“我下去,”林九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身上的暖流能抵御阴邪之气,不会有事的。周叔,你帮我找一根足够长的绳子,再找一个篮子和一盏防水的油灯;小雅,你准备好驱邪粉和艾草灰,等我把阴邪之物拿上来,立刻用驱邪粉和艾草灰净化它;陈大夫,你准备好清水和艾草汤,等下我上来后,给村民们喝,驱散他们体内的残留阴邪之气。”
“好!我这就去准备!”周老汉立刻说道,转身朝着附近的村民家跑去。
周小雅从背包里拿出驱邪粉和艾草灰,放在井台上:“阿九哥,你一定要小心!要是不行就赶紧上来,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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