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淡月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当然知道“不急”是什么意思。
他让她穿这件衣裳,她从更衣间出来到现在,不过亲了他一下。
这件衣裳的真正用途还没有用上。
他不会就这么放她走的。
“你说好不欺负我的!”她的声音又急又脆,带着颤意,带着控诉,带着“你刚刚才答应我的你怎么能反悔”的委屈。
沈渡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她的耳垂,很轻很轻地含了一下。
声音从她耳畔传进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理直气壮的笃定:
“我这不是欺负你。”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往上提了提。
苏淡月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软,手撑在他胸口上,撑不住,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
她的呼吸乱了,心跳也乱了,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衣裳在月光下透明得像一层雾,什么都遮不住,又什么都若隐若现。
沈渡的声音从她耳畔传过来,低低的,沙哑的,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不容拒绝的宠溺:
“是在疼你。”
苏淡月被他这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骂他不要脸,可嘴唇哆嗦了几下,那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是不敢,是说出来也没用。
他什么时候要过脸?
从把她抢进大帅府的那天起,他就没在她面前要过脸。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上,推他,推不动。
他的胸膛硬得像一堵墙,心跳从掌心传过来,沉稳有力的,和他的声音一样笃定。
她的手指蜷了起来,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像一只被猛兽叼住了后颈的猫,挣扎了几下,发现挣扎没用,只能认命地缩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那件月白色的衣裳照得近乎透明。
绸缎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一直开到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在月光中泛着莹润光泽的皮肤。
腰身收得极紧,掐出一握的细腰,他的手掌贴在那里,掌心滚烫,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可那开叉从大腿根部就开了,月光从开叉的缝隙漏进去,将她腿侧的皮肤照得白得刺眼。衣衫半露,不是刻意的,是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推来推去的时候蹭开的。
肩带滑落了一边,挂在手臂上,摇摇欲坠的,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后背。
“你……你把shou拿开……”苏淡月的声音又小又哑,带着哭腔,带着颤意。
沈渡没有拿开。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了一寸,指尖落在她滑落的肩带边缘,轻轻勾了一下,将那根细细的月白色绸缎挑起来,搭回她的肩头。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正经的事。
可他的手指从她肩头滑下去的时候,指腹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触感。
苏淡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软绵绵的、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一样的求饶:
“……呜呜……不行……”
沈渡大手紧掐住她的纤细腰肢,嘴唇贴着她红透了的耳尖。
声音放得很低很低,沙哑的,滚烫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乖乖的,做好了。”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间细嫩的皮肤。
苏淡月眼尾泛红,满是娇色。
她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莫名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软到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的手撑在他肩头,整个人往前栽。
沈渡眉头紧蹙.....
.....
书房内一片春色。
少女的肤色又白又嫩,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月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的皮肤照得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件月白色的绸缎全都堆积在了腰间,皱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碎了的云,堆在她纤细的腰侧,衬得她的腰更细了,细到他的两只手几乎可以合拢。
窗外的皎洁月光轻洒进来,将整个书房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晕里。
书案上的砚台、笔架、摊开的军报,都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书架上的书脊泛着淡淡的金色,墙上的字画在月光中看不真切,只有朦胧的轮廓。
太师椅的扶手在月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
沈渡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微颤的柔软,月光落在她身上,将饱满而柔软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那两抹......
他亲吻而上。
不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掠夺,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品什么珍贵东西。
苏淡月的手从他肩头滑到了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掐出一道一道浅浅的月牙印,不疼,痒痒的,像猫爪子挠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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