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干净。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做梦都怕警察来敲门。如果……如果能换一个安稳，换他一个前程……我……我舍得。”
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了。
就在高小琴以为高芳芳会说一些安慰她的话时，高芳芳却突然笑了。
“琴姐，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琴姐，你从现在开始，立刻去做一件事。把你山水集团所有的资产，都梳理一遍。哪些是当年靠着赵瑞龙的权力得来的，哪些是你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哪些是合法的投资，哪些是见不得光的交易，给我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然后……”高芳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要把所有不合法的证据全都坐实在赵家头上！然后我会安排你到英国去……”
高小琴听得目瞪口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这个计划……
“妹妹……这……这能行吗？”高小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事在人为。”高芳芳的语气，充满了强大的自信，“琴姐，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琴姐，你还在听吗？”
“在……我在……”高小琴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记住我的话，时间不多了，立刻去做。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祁同伟师...兄。”高芳芳特意叮嘱道。
“我明白！”高小琴重重地点了点头。
挂掉电话，她还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窗外的夜景，依旧繁华。但此刻在高小琴的眼中，却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而身前，高芳芳为她，搭起了一座通往新生的桥。
她不知道桥的另一头，究竟是天堂，还是另一个地狱。
但她知道，她别无选择。
她必须，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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