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刀匠离开,一旁的香奈乎忍俊不禁,猛地扑过去,整个脸埋在兄长水谷雪烛的羽织里,身体剧烈颤抖,闷笑声像小老鼠一样“嗤嗤”地从布料缝隙里钻出来。
雪烛感觉胳膊上的重量和震动,无奈地看了一眼笑得停不下来的香奈乎。
“嘎——!!”急促的鸦鸣划破空气!漆黑的鎹鸦如离弦之箭,落在雪烛抬起的臂上,声音沙哑而威严:“急报!冰柱水谷雪烛听令!主公大人召见!刻不容缓!即刻前往!不得延误!嘎——!”
气氛瞬间凝重。
“主公大人?”雪烛和炭治郎皆是一肃。雪烛脸上那点无奈消失无踪,恢复成深水般的沉静。他轻轻拍了下香奈乎的后脑勺:“没事了,小丫头,放开吧。我得走了。”
香奈乎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憋笑的红晕,眼神却已染上担忧:“兄长小心。”
“嗯,帮我看好炭治郎和这头野猪。”雪烛说完,抚平被香奈乎攥皱的羽织袖口,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而迅疾。
产屋敷宅邸
穿过宁静雅致的回廊,雪烛在侍者引领下来到和室门前。
拉开门,室内的光线柔和,而一道笔挺如松、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背影已占满视线——金红相间的刺猬头,如同燃烧的火焰,标志性的火焰纹羽织如同流淌的地火。
门开的瞬间,那背影猛地转身!
“嗯——!!!”如同正午的骄阳猛然劈开阴云!炼狱杏寿郎那双熔岩般的明黄眼瞳在看到雪烛的刹那,爆发出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炽热光芒!他一步跨出,带着劲风瞬间来到雪烛面前。
“啪——!”
一只厚实有力、带着惊人热度和分量的手掌,带着毫不掩饰的激动,重重地拍在雪烛的右肩上!力道之大,让雪烛的肩膀沉了沉。
“水谷!!”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得震人耳膜,充满了真挚的喜悦,“真的是——阔别已久啊!!嗯!!”
他目光炯炯,上下打量着雪烛,赞许之情溢于言表,“听说了!了不起!成功讨伐了上弦之伍!!干得极其出色!!哦哦哦——!!!”
看着眼前这张热情洋溢的熟悉面孔,感受着肩上那独属于炎柱的、烙铁般的欢迎仪式,雪烛心底因主公召见而凝结的冰层悄然融化了一丝。
嘴角勾起一抹清晰放松的弧度:“杏寿郎……”
然而,杏寿郎脸上那纯粹的笑容很快收敛了。
明亮的火焰眼眸中,燃起一簇郑重而带着歉意的光芒,他收回手,站得笔直如标枪,声音洪亮却带着深刻的自省:
“水谷!关于上次柱合会议……不死川他的失礼之言!”他直视着雪烛,“必然让你不快!!我炼狱杏寿郎,在此代表我自己,以及炎柱的立场,向你正式致歉!!万分抱歉!!”
雪烛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甚至带上一丝戏谑:“哦?那事啊。”
语气平淡,“杏寿郎,你想多了。风柱那家伙什么德行?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说话带刺儿是常态。发起脾气来比三岁孩子还犟。”
他稍稍歪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仔细想想还挺逗的。你看他平时绷着脸跟别人欠他八百吊钱似的,结果……私底下居然最爱吃软糯糯、甜滋滋的萩饼。”
雪烛嘴角的调侃更浓,“啧,这反差,不觉得像个别扭的糖分依赖症小孩儿么?”
“嗯——?!”杏寿郎那双浓眉瞬间挑高到极限,眼睛瞪得溜圆,如同听到了本世纪最匪夷所思的情报!
“不死川……喜欢……萩饼?!当真?!”短暂的错愕后,巨大的新奇和爽朗天性压倒了一切,洪亮的笑声再次爆发:“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闻所未闻!难以置信!真是完全、完全想不到啊!不死川那家伙!!有趣!太有趣了!嗯!!!”
就在室内的气氛被这意外八卦冲淡了沉重时,和室的门被无声地拉开了。
产屋敷耀哉在天音的细心搀扶下,缓缓步入。
即使被病痛缠绕,面覆诅咒的疤痕,失明的双目紧闭,他周身那份沉静、温和如山川般的智慧气息也丝毫未减。
“抱歉啊,雪烛,杏寿郎。”产屋敷耀哉精准地将面孔转向他们,带着深切的歉意,“劳烦两位久候。”
雪烛与杏寿郎瞬间收拢心绪,恭敬行礼:“主公大人。”雪烛代表回答,“我们刚到片刻,正在闲叙,并未久候。”
产屋敷耀哉微微颔首,脸上温和的笑容淡去了几分,一丝更为沉重的气氛悄然弥漫:“嗯。此番特意召请二位前来,实乃有一项重要的任务……思前想后,唯有同时托付于你们二人,我方能安心。”他略作停顿,语气低沉下去。
“任务……”
这两个字如同冰冷的钥匙,瞬间捅开了雪烛内心紧绷的阀门。
他缓缓抬起头,淡蓝色的眼眸深处,如同冻结的湖面骤然沉入暗渊,所有的光芒敛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凝重和冰冷的洞悉。
“一个任务……需要同时出动两名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陈述事实般的穿透力,“目标之中,必然存在……‘上弦之鬼’,对吗?”最后那个词,轻如叹息,却又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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