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对活宝谁啊?认得不?”
“认得!阿威跟艾米呀——新婚蜜月回来啦!”
孟超乐呵呵接话。
“你熟?”
林安斜睨着阿威,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啧,这名字耳熟得硌牙。
金麦基和孟超齐齐点头:“当然熟!同组搭档嘛!督察刚来那会儿,他俩正躺沙滩喝椰青呢,错过初面,怪不得您没见过。”
话音未落,门口又晃进来两个女人:腰线利落,步态生风,一张脸明艳得能晃花人眼。
林安扫了一眼,心里悄悄弯了弯嘴角。
都说六十年代香江遍地美人,这话真没掺水——柏阿妮一身冰刃寒光,关阿媚举手投足皆是烈焰风情,年轻时候的底子,压根不用粉饰,清水出芙蓉,天然一段韵。
他记得她们,还得感谢早年追港娱小说那会儿——书里女主千娇百媚,他边看边搜图,对着照片脑补情节,连家里垃圾桶都比平时多拎三趟。
如今真人撞进眼帘——
还真有点恍惚。
不过林安也不是见了女人就挪不动腿的毛头小子,多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眼神清亮如常。
“这俩,你们认识?”
他伸手推了推金麦基和孟超——两人正伸长脖子,口水都快滴到领口了。
“不认识!八成是新调来的!”
俩人异口同声,眼睛还黏在人家背影上,语气却挺雀跃。
警署里雌雄比例常年失衡,今天一口气空降两位,脱单概率眼看就要翻倍!
“不认识还流哈喇子?当自己是癞蛤蟆,人家是天鹅?”
林安笑着抬手,一人脑门敲一下。
俩人被敲得一激灵,嘿嘿傻笑两声。
“督察,林道长,我们先忙去了!”
话音未落,人已朝门外溜去——
只是孟超临出门前,还是忍不住扭头,又瞄了一眼那抹摇曳的背影。
“走啦你!满脑子浆糊!”
“哎哟,这话可就偏了——我纯粹是想跟她们拉近关系嘛!彼此照应、互通有无,多自然的事儿,哪有什么不对?”
“哼,还拉关系?你那是见色起意,骨头都轻三斤!”
“你才轻呢,你骚得冒烟儿……”
两人你来我往,嘴上一点没留情。
林安心里直乐,真像在看一出活脱脱的市井小品,笑眯眯地跟着何芬妮往楼上走。
这条路,通向阿信警司的办公室。
刚拐进楼道口,就撞见阿信警司正和刚才那个阿威蹲在墙边嘀咕,俩人背对着楼梯,压根没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你信不信?我老婆每晚闭眼就喊别人名字,一声接一声,清清楚楚!”
“这算啥?我老婆梦里都管发哥叫‘老公’,翻来覆去喊半宿!做梦又不犯法——实话告诉你,我自个儿睡着了还跟国际影后‘隔空相会’呢,法律管得着吗?”
林安和何芬妮谁也没吭声,就站在几步外静静听着。
只听了个开头,林安心里已经咯噔一下:这瓜,又大又脆,还带回音。
“不过——要是真有其人、实打实的奸情,那性质可就变了。”
“那您打算咋办?”
“旁人我不敢说,但那个偷香窃玉的混账,我非得把他一寸寸拆零碎不可!记住,查归查,务必藏住尾巴;万一抓到现行,立刻给我打电话!”
“呜呜……信sir,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感动得脚趾都在鞠躬!”
“哎哟,阿威,太见外啦!咱谁跟谁?以后叫我尊尼,别一口一个信sir,生分!”
话音未落,阿信警司已背着手,晃晃悠悠朝隔壁办公室踱去。
“尊尼!你给我站住!!”
阿威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
他老婆夜夜梦呓喊的,可不就是“尊尼”俩字!
还让我叫得亲热点?原来锅底早烧穿了!这老狐狸,竟敢撬我墙角!
阿信警司刚转身,一眼瞥见林安和何芬妮,立马换上笑脸:“哟,林道长、芬妮来啦?太巧了,一块进来吧!”
“是,阿sir。”何芬妮应得干脆,抬腿就往里走。
林安迈了两步,忽又停住,回头冲傻愣原地的阿威咧嘴一笑,这才慢悠悠跟上。
阿威被那笑钉在当场,脑门直冒汗。
笑?你笑个屁!
等等……
这小子笑得这么瘆人,莫非早就知道我老婆和这老东西那点破事?
正发懵,阿信警司又探出头来,语气轻松得像在点单:“阿威啊,顺手给我煮杯咖啡——估计得跟我太太开个长会。”
“人都齐了,我简单讲几句这次行动。”
阿信警司翻开桌上那份卷宗,纸页哗啦作响。
“目标共四名扶桑女子,名义上是来本地做舞女,实则是替伪钞集团跑腿……”
他滔滔不绝讲了一串,冷不丁一抬头,发现满屋子人全盯着林安看——
阿妮、阿媚,还有他亲外甥女阿敏,眼睛黏在林安脸上,眨都不肯眨。
最绝的是艾米,结了婚的人了,嘴角差点淌出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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