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官,风叔,下一步怎么走?”
林安没接话——他不是本地刑警,更不归警署调遣,只是捉鬼部队挂名的教官罢了。
真正动手摁住嫌疑人的,是金麦基和孟超。
风叔摸了摸下巴,目光沉稳:“双线并进。一边查陈珠珠身边的人,一边盯死阿安刚说的那个邪修。”
“先别打草惊蛇。阿安,车牌号还记得清楚不?”
林安耸耸肩,张口就报出一串数字字母,字字清晰。
林警官立马抄起纸笔记下,转身吩咐人直奔交警系统调档。
不到五分钟,结果甩到桌面上——
车主确系扶桑籍,名下挂着香江一家日料店,外加一栋临海别苑。
“就是她。”
林安指尖轻点资料照片,语调淡得像拂过水面的一缕风。
他倒没想到,这女人胆子够肥,连身份信息都用真的,半点不遮掩。
操!明知道香江有我林道长镇着,还敢驱尸运货,真是把脖子伸到刀口上蹭了!
“署长,林Sir!还有个意外发现!”卓乔伟快步抢进来,手里捏着一页打印纸,眼睛亮得发烫,“陈珠珠男友账户刚收到一笔转账——汇款人,正是这张脸!”
证据链这下彻底闭合了:
女人勾连毒贩,林安坐实她邪修身份,行尸听她号令,毒品靠尸身藏运——环环咬死。
“那还等什么?立刻签发逮捕令!”
林警官转头看向署长。
署长却迟疑地望向林安,眉头拧成疙瘩——
这是捉鬼部队头回实战,他连流程手册都没翻过,哪敢贸然拍板?
“看我干啥?”林安忽然笑了一声,“金麦基,告诉他们,遇上脏东西,咱们部队的规矩是啥?”
金麦基“啪”地挺直腰板,声如裂帛:
“证据确凿,当场拿人——不用等令!”
“那就办!”署长猛地一掌拍在轮椅扶手上,震得茶杯嗡嗡响,“给我把那个扶桑女人,拎回来!”
林安却突然“噗”地笑出声。
“女人?她怕是比您还多熬了十年霜。”
“啊?!”
满屋子人齐刷刷愣住,盯着照片里那个眉眼妩媚、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的女人,再看看署长花白的鬓角——
谁信?!
……
一群人如离弦之箭,呼啦啦从警署大门冲出去。
林安却慢条斯理踱着步,不疾不徐,可每一步踏下去,人影已在十步开外。
“阿安,那扶桑女的车在哪儿?”
风叔左右扫视,警署门前空荡荡,连个可疑车影都没有。
林安抬手一指——街口梧桐树影下,停着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
他指尖刚落,那车引擎轰然低吼,轮胎擦地,眨眼间拐弯消失。
“糟了,她溜了!”
金麦基脱口喊出,拽着孟超拔腿就追。
林警官、卓乔伟也一个激灵,撒腿奔向警车。
林安打了个清脆响指。
一辆线条凌厉、漆面泛冷光的轿车凭空浮现,车门无声滑开,像一只温顺待命的猛兽。
四周路人全看呆了,连呼吸都忘了。
“风叔,上车。”
风叔眨巴两下眼,懵着神儿钻进副驾。
阿莲紧跟着一头扎进后座。
“还傻站着?上车!”
林警官一声吼,才把众人魂儿叫回来,纷纷跳上各自座驾。
引擎咆哮炸响——
林安的车如一道银电撕开长街,警车群紧咬尾迹,卷起一路烟尘。
七八辆小轿车紧咬着林安的座驾,排成一条疾驰的长龙。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空气,前头警车劈开街流,闯红灯如过无人之境。
风叔眉头拧成疙瘩,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阿安,真能截住?隔了那么远,早没影儿了。”
“人还在,跑不脱。”
油门踩到底,车轮卷起白烟,半小时后,整支车队戛然刹停在郊区一栋灰墙别墅前。
那辆黑得发亮的轿车,正静静蹲在铁艺大门外,像一头伏地待噬的野兽。
“我靠!神了!”卓乔伟刚跳下车就嚷开了,“咱们一路压根没瞅见它,它居然比我们先到?!”
不止他傻眼,连警署里跟来的老刑警都直挠后脑勺——他们只顾死死咬住林安的车尾,可除了最初那惊鸿一瞥的黑色车身,路上连个影子都没捞着!
寻常追车,岔路一多,眨眼就断线。这年头又没天网密布,就算有探头,丢了车、丢了人,照样两眼一抹黑。
可林安偏偏领着他们,在完全失联的状态下,硬生生把目标钉死在了门口!
“嘁,这有啥稀奇?”孟超下巴一扬,胸脯挺得像刚打完胜仗,“咱教官可是茅山嫡传!”
金麦基没吭声,可嘴角翘得藏不住光,眼里全是笃定。
林安斜睨孟超一眼——这小子尾巴都快翘上天了,活脱脱一只叼着主子令牌撒欢的哈士奇。
“风叔,您盯啥呢?”卓乔伟凑近,见风叔目光如钩,扫着院墙、檐角、树影,忍不住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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