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先看谁的？”马天华拿起几封信件。
“按照我们拜访得顺序开始吧。”秋阎想了想说。
马天华挑出菲利普的信件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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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家从很久以前就是朋友，彼此也是近邻。对任何一个了解埃米亚斯·克雷尔的人来说，认为他会自杀那是非常荒谬可笑的。
律师说他是因为收到良心的谴责，服毒自杀。这绝对不可能。
他是个没什么良知的人，他甚至不会对此感到羞愧。他也准备好供养她和孩子，在这点上埃米亚斯非常慷慨。
他是个杰出的画家，和人相处的也很好。就我所知，他没有仇人。
卡罗琳是个有些神经质的人，脾气容易失控，是个不易相处的人。但并不代表她不吸引人。他们很快就订了婚。
但我不觉得埃米亚斯真的喜欢她，我真的觉得他们不合适。以至于我们的关系从他们结婚后就有些紧张。
但埃米亚斯是个讲义气的人，他不会因为妻子就冷落了朋友。之后我们就和好了。我也经常去奥尔德伯里庄园做客。
我抵达奥尔德伯里是在悲剧发生的五天前。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埃尔莎。
埃米亚斯早在一个月前就和我提起过她，他说自己遇见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姑娘。我嗤之以鼻，对他开了个玩笑说“嘿，伙计。小心别又要昏头了。”
他说他正在画那个姑娘，对她个人没什么兴趣。我才不信这种鬼话。
埃米亚斯说这次不一样，那就是个孩子。然后他又补充道她对事物的观点都很新潮，完全没有旧时代的偏见。她天不怕地不怕，很坦诚，不做作。
后来我也听说，有人议论这件事，说有个叫格里尔的女孩迷上埃米亚斯了，有人说埃米亚斯也不想想那女孩才多大，有人说那女孩心里其实清楚着呢。
还有人说那女孩才是更主动的一方。至于埃米亚斯的妻子，大家都认为她早就习惯了。
埃尔莎住在他们家的日子简直张狂，完全不把卡罗琳放在眼里。当时我们正在吃午饭，埃尔莎当作卡罗琳不在一般，一直和埃米亚斯说话。
我得说实话我看到卡罗琳不高兴，我确实有些幸灾乐祸。
总之那些日子的气氛总是很糟糕。
而在惨剧发生的前一天，终于到达了最高点。埃尔莎在卡罗琳面前宣告：“埃米亚斯会和你离婚，然后娶我。”
卡罗琳不想和埃尔莎争辩，她冲进画室质问埃米亚斯：“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可怜的埃米亚斯。他一下就涨红了脸，一定非常生气。他向埃尔莎大吼，问她为什么就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卡罗琳问他，这么说就是真的了？
埃米亚斯说：“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
埃尔莎插嘴：“我觉得要告诉卡罗琳，对她才公平。”
当时卡罗琳看起来很平静，问他是不是真的。
埃米亚斯大喊：“当然是真的，但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
说完他便出了门。
后来在阳台上埃米亚斯还私下对我抱怨：“他妈的，她为什么就不能管好嘴。我必须完成这幅画。你知道吗，那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
然后埃米亚斯稍稍平静了一些说：“女人啊，永远搞不清轻重缓急！”
我说：“可这都是你自找的啊，老伙计。”
他说：“我了解卡罗琳。”然后他又补充道：“菲尔（对菲利普的爱称），没有哪个男人看到她那样会不慌的。”
我问他卡罗琳不肯离婚该怎么办。
他说：“你不明白，卡罗琳也不会怀恨在心的。这事我能处理好，菲尔，不信你就等着瞧吧。” 他显得异常自信。
我不记得我们是否还谈论了别的事情，几分钟后卡罗琳也上了阳台，她戴着一顶奇怪的帽子，松松垮垮的深棕色帽子，她戴着还挺漂亮的。
她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的说：“我们该去梅瑞迪斯家喝茶了。”
埃米亚斯感觉有些吃惊，有些结巴的说：“对......对，我们......该出发了。”
卡罗琳说话的声音很自然，但没有看他。
埃米亚斯下楼后，卡罗琳和我聊了起来。她说了很多，这着实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我想她有着强大的自制力，完全可以控制自己。我不知道此时她有没有下定决心要杀了他，不过就算有我也不会意外。
她头脑清晰，这么冷静。完全可以制定一个杀人计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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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菲利普这时候又觉得卡罗琳可以控制自己了？”林天佑打断道，“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卡罗琳善妒，会伤害自己的妹妹也会因嫉妒杀害丈夫。”苏雨看着笔记回答道。
“这点上有矛盾？有吗？”林天佑有点吃不准。
“严格来说没有，只是安吉拉认为，卡罗琳不会因此杀人。而我们自己是认为，卡罗琳会激情杀人，但不会冷静地制定一个杀人计划。”陈国栋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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