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阎将目光移向一年级的巢鸭康平:“巢鸭同学,你到活动室前在干什么?”
“我去学校附近的商店买面包了,然后直接来的活动室。”
马天华皱起眉:“下着大雨,特意跑出学校去买面包?学校里不是也有小卖部吗?”
巢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就喜欢那家店的味道......习惯了。”
“那家店叫什么名字?”
“叫‘春日屋’。”
“面包包装袋还在吗?或者店里有人能证明你那个时间点在店里吗?”
“包装袋......已经扔掉了。”巢鸭的语气变得不确定,“店里是一位老奶奶看店,她年纪大了,记性好像不太好......我不确定她还能不能记得我。”
“你平常一直出去买面包然后再回来参加社团活动吗?”
“这......也不是每次都这样。有时候锇有时候不饿,这说不准啊。”
最后轮到莳田千夏,她似乎更加紧张了:“我......我去厕所了......”
秋阎看了一眼时间线:“你是二年级D班,应该是两点五十分下课。你去了将近三十分钟厕所?”
莳田千夏的脸瞬间涨红,声音细若蚊蚋:“我......那个......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花了点时间......”她暗示是生理期原因。
“抱歉,了解了。”秋阎适时停止追问,气氛略显尴尬。
她再次将话题拉回朝岛本人:“朝岛同学真的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麻烦或纠纷吗?任何事情,无论大小,再好好想想。”
短暂的沉默后,森永悠子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对了......有一件事。”
“去年九月份的时候,我们部的秋月美保同学......遭到了比较严重的霸凌,被同年级的几个同学恐吓,要她定期交钱。”
马天华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呢?你们怎么处理的?”
“我们当时都很气愤,说要立刻报告老师或者报警。但是朝岛部长说,找大人只能暂时平息,恐怕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反而可能让秋月之后被报复。”
“那他用了什么方法?”苏雨好奇地问。
“因为对方总是把秋月叫到同一个偏僻的地方,”森永悠子回忆道,
“朝岛部长就提前躲在暗处,偷偷用他的摄像机拍下了对方恐吓,索要钱财的整个过程。”
“第二天,他独自去找了那个犯人,直接把录像给对方看,说他已经保留了确凿的证据,如果对方再敢骚扰秋月,他就会立刻把证据交给警察。”
“很冷静也很有决断力的处理方式。”马天华点点头,“如果事情闹大的话对方可能面临退学的处分。”
“是的,”森永悠子点头,“从那以后,那人就再也没找过秋月的麻烦了。”
秋阎的眼神锐利起来:“那个犯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广播部活动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森永、津田沼、巢鸭和莳田四人交换着复杂的眼神,显然知道答案,却又出于某种顾虑而难以启齿。
最终,是莳田千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低却清晰地吐出一个名字:
“......是和我同班的,针宫理惠子。”
针宫?!
侦破组几人心中同时一震。是之前那个态度恶劣、证词含糊不清的辣妹。
她与朝岛之间,竟然还存在这样一层隐秘的过节。
秋阎脑海中飞速闪过数个念头,但她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反而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朝岛同学平常习惯把随身物品放在哪里?比如他的手机、钱包、钥匙串?”
广播部成员都被这跳跃的问题问得一愣。
森永悠子迟疑地回答:“这个......不太清楚......”
“那么,如果是DVD光盘呢?”秋阎提示道,“他通常会放在哪个口袋?”
“哦!这个的话,”森永悠子似乎对这点很了解,“他一般会放在裤子后面的口袋,对,通常是右边那个口袋。”她看向其他部员。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好的。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秋阎说完,示意侦破组离开。
走出广播部活动室,秋阎又回头问了一个问题:“对了秋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秋月吗......她个子小小的,一直唯唯诺诺的,很老实的孩子。”
秋阎点点头,轻轻关上门。
她看向后方跟着的白户警官。“麻烦把针宫带到体育馆。还有那个‘春日屋’也派人去确认一下吧”
“好的。”白户警官点点头,便转向另一个方向。
马天华揉了揉眉心:“针宫理惠子......霸凌事件......虽然是有可能的动机但是对象却是这个人啊......”
林天佑一边记录一边说:“针宫的时间线全程有人目击吧,现在更迷茫了,唯一一个有动机的,没有作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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