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你们这儿所有的酒——”他顿了顿,在风太郎惊恐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堪称狂气的笑容,“——每样都给我上一杯!尤其是伏特加!‘生命之水’那种,多来一点!”
老板:“……每、每样一杯?”
风太郎:“生、生命之水?!”
(注:生命之水,Spirytus,波兰精馏伏特加,酒精度高达96%,是世界上酒精度最高的酒之一。)
“对!每样一杯!”司大手一挥,“从最淡的啤酒、清酒开始,到烧酎、威士忌、白兰地、朗姆、龙舌兰……最后上伏特加!特别是生命之水!我要让这小子,体验一下什么叫‘酒精的阶梯’!”
老板看了看司,又看了看面如死灰、已经开始偷偷往门口挪动的风太郎,露出了然又同情的笑容:“明白了!‘酒精耐受特训’是吧?包在我身上!马上就来!”
“不——老板!等等!我出双倍价钱!别上酒!上茶!上乌龙茶就行!”风太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老板已经哼着小曲,转身去酒柜里搬家伙了。
风太郎看着司那副跃跃欲试、眼睛发亮的样子,深知今天在劫难逃。他颤抖着手,摸出了手机,用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妹妹濑叶的电话。
“喂?濑叶啊?”风太郎的声音带着哭腔,“啊,家里有事吗?现在我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骨节分明、力量十足的手,就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司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耳边,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风、太、郎。”
“你、他、喵、的……”
“别、想、逃。”
下一秒,风太郎只觉得天旋地转,手机脱手飞了出去,整个人被司用胳膊牢牢夹在了腋下,如同夹着一个大型玩偶。
“老板!酒来了吗?!”
“来了来了!”
于是,当一花、二乃、三玖、四叶、五月五姐妹因为联系不上风太郎和司,根据司手机最后定位找到这家居酒屋时,她们看到的,就是如下一幕——
狭小的居酒屋柜台前,神空司如同威严的教官,稳稳地坐在高脚凳上。他的左臂,如同铁钳般,将已经眼神涣散、满脸通红、嘴里无意识嘟囔着“四叶……对不起……我已经……燃尽了!”的上杉风太郎,牢牢固定在身侧。
而司的右手,正举着一杯清澈如水、却散发着浓烈酒精气味的液体——那杯传说中的“生命之水”。
“来!风太郎!这是最后一杯了!也是最关键的一杯!”司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喝下它!你就完成了从‘酒精菜鸟’到‘酒场勇士’的蜕变!就能在婚礼上保护四叶!保护我们中野家的荣耀!”
“保、保护……四叶……”风太郎迷迷糊糊地重复着,似乎被触动了某个开关。
“对!喝!”
“喝……喝……”
就在风太郎的嘴唇即将碰到杯沿的瞬间——
“你们在干什么——!!!”
五道女声,同时爆发,带着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
居酒屋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司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表情各异的五姐妹。
一花扶额叹息。
二乃嘴角抽搐,眼神杀人。
三玖掩着嘴,眼睛瞪大。
四叶已经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生气。
五月推了推眼镜,似乎在分析现场酒精浓度和人体耐受极限。
司眨了眨眼,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血压飙升的动作——
他非常自然、非常流畅地,松开了夹着风太郎的胳膊。
“噗通。”
风太郎如同一滩烂泥,软软地滑落,瘫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脑袋一歪,彻底不省人事。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司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将双手背到身后,抬起头,开始若无其事地……研究居酒屋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灯笼。仿佛刚才那个强行灌酒、如同黑社会逼供般的家伙根本不是他。
“……”二乃的嘴巴抽了又抽,最终,她转过头,看向那个装模作样望天的灰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真服了你了。”
四叶已经冲到了风太郎身边,用力摇晃着他:“风太郎!风太郎!快醒醒啊!你怎么了?!”
风太郎毫无反应,只有均匀的鼾声回应。
“他……没事吧?”三玖也担忧地走过来。
“没事。”司终于“研究”完了天花板,转过身,一脸“我是专业人士”的表情,“只是酒精摄入量略超短期耐受阈值,进入保护性休眠状态。睡一觉,多喝水,明天就好了。嗯,可能还会有点头痛。”
“略超……阈值……”一花看着柜台上一排排空酒杯——从啤酒杯到小烈酒杯,足足二十多个——以及那杯还没动过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生命之水”,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司……你这‘特训’……是不是太‘地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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