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抬眼瞥了他一眼，哪里肯信，放下茶杯，悠悠道：“傻柱啊，你跟我还见外是不是？咱俩打交道这么些年，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没点真东西，你能跟俩小子聊得热火朝天？”
傻柱连忙摆手否认，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领导，我是真没有！就是听人说了几句，现学现卖罢了。”
大领导身子往前倾了倾，神色十分郑重，一字一句道：“傻柱，非要我把你请到部委里，你才肯说实话？你这些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酒楼、有机肥厂开了一家又一家，钱赚得盆满钵满，这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有个‘农家’在帮你，对吧？你对我，当知无不言。”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软肋，他想起当初岳父高老，自己掏心掏肺信任，最后却落了个过河拆桥的下场，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心里一阵唏嘘。
如今大领导把话挑明，他知道再藏着掖着也没用，索性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大领导，我谢谢您的信任，也不敢跟您藏着。只是这‘农家’跟儒家、墨家那些不一样，他们不求名不求利，就想默默地深耕华夏这块热土，做些实事。
“我也是沾了他们的光，才知道些旁人不知道的事儿。他们根据国外的情报，查到M国现在在天上布了个天罗地网，用24颗卫星弄了个叫GPS的东西，不管是大海里的船，陆地上的坦克，还是天上的飞机，都能精准定位，而且他们所有军种的基础时间，都能做到分秒不差，这手段，太厉害了。”
大领导其实早就详细掌握了GPS的相关情况，就等着傻柱交底，闻言直接问道：“那GPS上，是不是有你和黄院士搞的那种类似的芯片？”
傻柱知道瞒不过大领导，也不绕弯子，实话实说：“大领导，您这是高看我们了。GPS上的芯片，比我们现在能做出来的高级太多了，人家对我们技术封锁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不留，我们只能靠自己，自力更生。
“说到这，大领导，您可得多给黄院士他们这些搞军工的拨点经费，他们太难了，没设备没资金，全靠一股子韧劲硬撑。”
大领导闻言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小子，倒会替别人求情。你现在日进斗金，不差钱，不如你多支持支持？”
傻柱苦着脸，一脸无奈：“大领导，我出钱倒是没问题，可名不正言不顺啊。您说，这后续要是搞出成果了，算谁的？总不能让我占大头吧？那旁人该有意见了。”
大领导爽朗一笑，打趣道：“傻柱，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不我介绍你入党，你以前赚的那些钱，就当交了党费，咋样？”
傻柱一听，连连摇头，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别别别，大领导，我迄今在这些事儿上投了上千万了，您一句话就让我打了水漂，这赔本买卖我不干！”
大领导看着他那副急眼的样子，又笑了，问道：“傻柱，你跟我说说，这些年你能踩准所有风口，是你的眼力好，还是你背后这‘农家’的布局？”
傻柱心里暗喜，正愁没个合适的由头，让“农家”背这个锅再好不过了，这样既能护住自己，又能让大领导对“农家”多几分重视。
他故作坦荡，叹了口气道：“大领导，我这点心思，啥都瞒不过您。说实话，我自己那脑子，哪有什么眼光，全靠农家在背后全力支持，而且他们都是不求回报的支持。我这人有自知之明，赚了钱，自然要想着回报他们，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聊了聊当下的经济形势和军工研发的难处。
傻柱沉吟片刻，觉得是时候抛出一个猛料了，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老领导，我知道您考虑事情周全，但我总觉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您想过没有，假如M国不光对我们使坏，还对老大哥使坏，到时候我们扛住了，可老大哥扛不住，最后分崩离析了，那咱们是不是能在一点钟方向，弄出一个出海口来？这对咱们以后的海上贸易和国防，都太重要了。”
大领导的眉头瞬间皱紧，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徐徐问道：“这话，是农家推演出来的？”
傻柱点头，语气肯定：“是，他们做了大量的推演，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老大哥有分崩离析的可能。既然如此，咱们为啥不趁机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领导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幼稚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走的是独立自主的道路。眼前的利益看着诱人，但要是为了这点利益，不顾道义，那就是自唾自舔，最后只会失道寡助。
“再说了，你没跟上面的那些人打过交道，我打过，他们对我们，那是心狠手辣，一点情面都不讲。万一他们老大、老二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咱们怎么办？不过你说的这个农家的推演，我们会高度重视，会安排人再做详细的分析。”
他顿了顿，又看向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我知道，农家的这些推演不是凭空来的，不知道建立在多少钱财和情报的基础上。钱，我就不找你要了，你小子也不容易。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好想法，都说说。”
傻柱也不藏着，直言道：“他们还说，接下来咱们得搞大飞机，搞通信，这两样东西，是国之重器，不能一直靠别人，得自己掌握核心技术。”
大领导笑了，点头道：“这都是好事儿，是利国利民的大工程。不过现在国家的财政状况你也知道，到处都要用钱，只能让农家他们出大头，我们出小头，一起把这事干成。”
傻柱一听，无奈地苦笑道：“大领导，您这可就是抓住一只羊薅羊毛了。农家这些年为了支持各种研发，已经投了不少钱了，再这么下去，就算家底再厚，也扛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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