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喜欢男的?怪不得对我一直冷冰冰的!”姚琼,那个暗恋他许久的女生,眼眶一红,扭头跑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真的误会了!”康森贵急得直跺脚,抬手指向远处渐行渐远的校长背影,“我是冲她说的啊!”
“我爱你!”
呼——!
狂风骤起,校长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腾空飞出,重重砸进花坛。
“我的超能力还在!哈哈哈!”
他正要转身去教训那个欺负学生的古惑仔,却发现人早已走到了校门口。
“算了,下次再收拾你!”康森贵咬牙低语,随即一愣,“喂,班长你去哪儿?”
只见女班长一路小跑冲到校门,正好拦住一个打扮张扬的小太妹——尖沙咀霞姐。
两人低声交谈几句,霞姐气得跺脚,最终眼睁睁看着那人上车扬长而去。
“你认识他?”女班长迎上前,气势丝毫不输对方。
“哟,这不是我们戴班长戴卓怡嘛?”霞姐勾唇一笑,神情从容,“当然认识,他是我亲弟弟,前阵子一直在尖沙咀跟着我混。”
“呵,”女班长冷笑,“刚才他可没认你。”
“你——!”霞姐脸色微变。
“信不信我现在叫几百个兄弟过来砍死你!”她怒吼一声,声势惊人,却没能吓退半步。
“不认识就算了,犯不着嚷嚷。”女班长冷冷转身,脚步干脆。
“苏雄听过吗?他说想混就去他地盘找他。劝你别瞎惹道上的人,乖乖当你的学生妹去吧!”
……
“怪了,刚才那群人杀气腾腾闯进来,怎么转眼就悄无声息走了?”
康森贵越想越不对劲,推开门一看——墙上赫然破了两个大洞,桌椅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好啊!真有校园暴力!下次让我撞见,非用超能力教他们做人不可!”
农历正月十五,天官降临,赐福人间,正是华夏传统节日——上元节。家家户户贴春联,上书“吉庆有余”,下应“天官赐福”。
天官乃掌管福禄之神,天官大帝手持“天官赐福”横幅,身后繁花似锦,巨幅“福”字耀目生辉。头顶祥云缭绕,五蝠盘旋,脚下寿桃累累,寓意“多福多寿”。他将世间最美好的性福,尽数洒向人间。
“蝠”字通“福”,也是天官赐福的象征之一。
女鬼徐半香施展的那手法术,跟真正的“天官赐福”其实八竿子打不着,倒更像是一门独立秘传。
别说她这种投奔西方极乐的孤魂野鬼能用,就连街头乱蹦的开心鬼都会两手,可见这术法来头不小,流传也广。
“我这一招,能定住方圆一公里内所有活物死物!可是我干爹亲授的保命绝技!”她扬眉吐气,语气里满是得意。
江哲却一脸淡漠,轻飘飘回了一句:“那你把你干爹请来呗,我正好当面请教。”
这话一出,徐半香气得直跺脚,恨得牙痒痒。可她又能怎样?逃不了,打不过,只能认栽,乖乖低头。
鬼有灵力,僵尸却是死物,不通经脉,不具魂魄。
想让一个尸体修法?简直是痴人说梦。
“等会儿,我给我干爹打个电话!”她转身就想溜。
刚一动,尸气凝成的长鞭“啪”地甩过来,拦腰截断去路。
紧接着,一个小弟战战兢兢递上一部新手机。
叮铃铃——
“喂,干爹!是我!我现在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叹:“我知道,那僵尸凶得很,连我都惹不起,你自己保重吧!”
一听连天使身份的干爹都束手无策,徐半香心顿时凉了半截。但她还是咬牙追问:“干爹,有没有办法让僵尸也能练法术?我不教他,这辈子别想投胎啊!你可得救我!”
“华夏僵尸,靠吸血续命,凭怨气生力,本就是死尸一堆,连魂都没有,怎么修法?”
“别哭别哭!”那边赶紧安抚,“我有个主意——抓个法力强的鬼,抹掉意识,需要时直接拿来用,不就行了?”
徐半香泪眼朦胧地看向江哲:“这算什么法子?馊主意!”
“干爹,就没别的路了吗?”
“除非它本身有魂……但它是个死尸啊!就算我死了,也想不出办法——除非,它是飞天夜叉,或者……旱魃!”
“要真是旱魃,还用学咱们这点小把戏?”她翻了个白眼。
“这倒也是……”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旱魃乃僵尸始祖,天下僵尸虽多,祖宗也不少,但真能吞云吐龙、所过之处千里赤土的,压根瞧不上这些雕虫小技。
“不行了,有人来了,先挂了!有事再找我!”
话音未落,听筒里只剩下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徐半香颓然跌坐在地,双目无神:“你干脆杀了我吧,我真没辙了。”
她仰起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闭眼等死,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我有两个办法,先试试再说。”
“什么办法?!”她猛地睁眼,声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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