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胜利的快感，确实比肉体征服更持久。
崔健看着下方那群失魂落魄，彻底陷入自我怀疑与厌恶中的女人们，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画家，用最残酷的颜料，在她们纯白的心灵画布上，画满了名为绝望的涂鸦。
可即便如此。
这种快感，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就像玩一款攻略游戏，当所有角色都被打上了“完全臣服”的标签后，游戏本身也就失去了乐趣。
他的玩具们，已经失去了最吸引人的特质。
那就是反抗。
苏晚晴就是最好的例子，以经彻底坏掉了，再也提供不了任何乐子。
剩下的这群，也正在步她的后尘。
不行。
不能这么快就感到无聊。
崔健靠在黄金王座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目光掠过那些颤抖的身体，思绪却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征服了她们的身体。
扭曲了她们的心灵。
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也更具永久性的念头，如同漆黑深夜里的一道闪电，猛的照亮了他的脑海。
对啊。
我不仅要征服她们的现在和未来。
我还要……彻底抹掉她们引以为傲的过去！
这个想法，让崔健重新找到了那种久违的，心脏被电流击中的兴奋感。
“公孙琙。”
他淡淡的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下方人群中，一个穿着文士袍的儒雅中年人，身体猛的一颤。
公孙琙，曾经的大晏状元，一个以风骨和才华闻名天下的读书人。
如今，是崔健的御用秘书，一个专门负责处理他懒得看的奏章，以及记录他“丰功伟绩”的工具。
他从人群中走出，不敢抬头，恭敬的跪伏在地。
“罪臣在。”
在崔健的宫殿里，除了崔健本人，所有人都必须自称罪臣或罪奴。
“朕给你一个时辰。”
崔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把朕所征服的，所有世界的史书典籍，全部给朕搬到这里来。”
公孙琙心中一凛。
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魔王，又想做什么。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耽搁，立刻领命退下，调动一切能调动的资源，去执行这个命令。
暗影军团的效率是恐怖的。
不到半个时辰。
无数的卷宗、书册、竹简，就被士兵们如同流水线一般，源源不断的搬进了这片纯白空间。
很快，就在王座前方，堆起了十几座小山。
这些，是一个个世界，一个个文明，耗费了无数代人的心血，才记录下来的历史和记忆。
有的是用金文刻在鼎上，有的是用小篆写在竹简上，还有的，是用工整的楷书印在纸张上。
《大夏史记》。
《楚国编年》。
《北境蛮王传》。
《问道宗千年志》。
崔健走下王座，随手从一座书山上，抽出一卷还散发着淡淡墨香的竹简。
他展开竹简，饶有兴致的看了几眼。
上面记载的是一个叫“项飞”的将军，在国家危难之际，率领三千子弟兵，以寡敌众，血战七日，最终力竭战死的悲壮故事。
文笔斐然，荡气回肠。
“呵。”
崔健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还挺会吹。”
在他看来，这种个人英雄主义，愚蠢又可笑。
真正的力量，是像他一样，拥有绝对的权力，制定规则，让别人去死。
他手一扬。
那卷凝聚着一个世界忠勇与悲壮记忆的竹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的，落入了不远处一个熊熊燃烧的黄铜火盆里。
火焰瞬间将干燥的竹片吞噬，发出一阵“噼啪”的爆响，化为一缕青烟。
仿佛那个英雄，从未存在过。
崔健又拿起一本《天玄大陆通史》。
翻开第一页，写着“盘古开天，女娲造人”的神话。
他再次皱眉。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朕之前开天辟地？”
“朕，才应该是万物的起始！”
又一本书，被扔进了火盆。
他一本接一本的翻阅着。
每看到一个被后世敬仰的名字，每读到一段可歌可泣的传说，他脸上的不悦就加深一分。
这些史书里，有帝王，有英雄，有圣人，有神明。
他们或是开疆拓土，或是救世济民，或是创造文明。
唯独没有他崔健的名字。
凭什么？
这不就是史书版的小刀扎屁股，给朕开了眼了么？
这片天地，只能有一个声音。
这段历史，也只能有一个主角。
“够了！”
崔健烦躁的将手里的书册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全是垃圾！”
他转身，走回王座，看着下方那些战战兢兢的“史官”和“臣子”，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炽热的光芒。
“你们这些所谓的史官，只会歌功颂德，粉饰太平，连历史的真正主角是谁都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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