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艾尔莎冷笑，“他就是个克死亲妈的灾星，迟早会克死我们所有人！我们必须想办法除掉他，才能保住家产，保住我们的性命。”
玛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对利奥充满了好奇。
第二天一早，艾尔莎的贴身女仆就来到利奥的房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利奥少爷，夫人让你去给她请安。”
利奥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直视着女仆：“她不是我妈妈。”
女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现在她是庄园的女主人，就是你的妈妈！快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利奥没有反抗，默默跟着女仆来到客厅。
艾尔莎正坐在沙发上，抚摸着玛莲的头发，看见利奥进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过来。”
利奥走到她面前，没有低头。
艾尔莎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没规矩的东西！见到继母不知道行礼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玛莲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妈妈，别打哥哥。”
“你懂什么！”
艾尔莎瞪了玛莲一眼，“他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的亲妈，现在还想占着阿诺德的家产！”
她凑近利奥，压低声音，语气恶毒，“我告诉你，这庄园迟早是玛莲的，你识相点就乖乖听话，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消失。”
利奥的脸颊红肿起来，他没有哭，只是死死盯着艾尔莎，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冰冷。
“你不敢杀我。”他轻声说。
艾尔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我不敢？你等着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她狠狠推了他一把，“滚出去！把院子扫干净，不准偷懒！”
从那天起，利奥就成了庄园里最辛苦的人。
天不亮就要起床劈柴、挑水、打扫院子，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艾尔莎的打骂。
阿诺德常年在外经商，很少回家，即使偶尔回来，艾尔莎也会装出温柔贤淑的样子。
“阿诺德，你看利奥多懂事，主动帮我干活呢。”
艾尔莎笑着说，同时悄悄用眼神警告利奥。
利奥身上的伤口被她用布条裹住，阿诺德问起时，她就说：“孩子调皮，不小心摔的，男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
阿诺德信以为真，只是嘱咐利奥：“以后小心点，别总让你继母担心。”
“爸爸，是她打我。”利奥鼓起勇气说。
可艾尔莎立刻红了眼睛：“阿诺德，我怎么会打孩子呢？利奥是不是误会了？”
她拉过利奥的手，假装温柔地抚摸，“是不是干活累了，想让爸爸心疼你呀？没关系，累了就歇会儿。”
阿诺德看着艾尔莎“委屈”的样子，又看了看利奥身上“不严重”的伤口，便以为是儿子在撒娇，叹了口气：“利奥，别乱说话，你继母对你很好，要懂得感恩。”
利奥不再辩解，只是低下头，眼底的冰冷越来越浓。
一天下午，玛莲趁着艾尔莎午睡，偷偷跑到院子里，把一块还带着温度的面包塞给利奥。
“哥哥，快吃吧，妈妈睡着了，不会发现的。”
利奥接过面包，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是他来到庄园后，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父亲之外的温暖。
“哥哥，妈妈为什么总打你？”玛莲蹲在他身边，好奇地问。
利奥咬了一口面包，看向杜松子树的方向，轻声说：“因为她怕我，怕我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是庄园吗？”玛莲不解地歪着头。
利奥点点头：“还有爸爸的爱，妈妈的祝福，这些本来都该有我的一份。”
就在这时，艾尔莎的声音突然传来：“玛莲！你在干什么！”
她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推开利奥，将玛莲拉到身边，“谁让你跟这个扫把星说话的？你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吗？”
“妈妈，哥哥很可怜，他还没吃饭。”玛莲小声辩解。
“可怜？”
艾尔莎冷笑，“他这种人根本不配活着！”
她转头看向利奥，眼神里满是杀意，“我警告你，离玛莲远点，不然下次就不是打你那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利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旧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那抹冰冷的光芒越来越浓。
他能感觉到，杜松子树在风中摇晃，像是在回应他的情绪，树干上的裂纹，又扩大了几分。
深秋的一天，阿诺德难得回家。
艾尔莎特意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席间对利奥格外“温和”。
“利奥，多吃点肉，看你瘦的。”
艾尔莎夹了一块肉放在利奥碗里，眼神却在暗中观察他的反应。
利奥没有动筷子，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阿诺德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愧疚：“利奥，最近有没有好好读书？艾尔莎对你还好吗？”
利奥刚想开口，艾尔莎就抢先说道：“阿诺德，你放心，利奥很懂事，我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
她握住阿诺德的手，语气温柔，“只是这孩子性格太内向，不太爱说话，以后我会多开导他的。”
阿诺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不知道，这顿饭，是艾尔莎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除掉利奥。
“爸爸，我想去书房看看你的藏书。”利奥突然说。
阿诺德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爸爸带你去。”
艾尔莎心里一紧，连忙说：“阿诺德，让他自己去吧，你难得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没关系，藏书很多，我陪他找找。”
阿诺德站起身，拉着利奥往书房走去。
艾尔莎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她的计划，不会因为这一点小插曲而改变。
第二天一早，阿诺德又要出门经商。
临走前，他特意嘱咐艾尔莎：“好好照顾利奥和玛莲，别再让利奥干重活了，让他多读书。”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艾尔莎笑着答应，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阿诺德走后，艾尔莎立刻变了脸色。
她把玛莲叫到房间里，严厉地说：“从今天起，不准你再跟利奥说话，不准给你任何东西，听到没有？”
玛莲害怕地点点头：“妈妈，我知道了。可是，哥哥真的很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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