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最近查风纪查得比查案还严，他这位置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丫头片子是想玩死他！
“行行行，我的好妹妹，算哥求你了，小点声！”他几乎是半推半请地把人弄进自己办公室，反手就把门大大敞开，连百叶窗都唰啦一下推到了最高档，确保外面一眼就能把里面看个底儿掉，“你听我解释，那天晚上我……”
他弯腰想去饮水机那边拿个纸杯给她倒杯水，视线一低，恰好瞥见她裙摆下微微颤抖的膝盖。
那是一种真实的、压抑不住的紧张和恐惧。
“我不听！我不听解释！” 刘芥蓝却像是被这个动作刺激了，突然毫无预兆地一头扑进他怀里，温热的泪水瞬间浸透了他薄薄的警服衬衫，烫得他皮肤一缩，“你咬我……你在我身上留下印记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先解释解释？！”
她一边哭诉，一边像是情绪失控般猛地扯开了他的衬衫领口！
咔哒——纽扣崩飞。
东方欲晓锁骨靠下的位置，几道暗红色的、已经有些发紫的瘀痕，猛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痕迹暧昧，清晰，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吮咬出来的。
东方欲晓浑身肌肉瞬间僵硬成了石头！
某些更加模糊、更加不堪的记忆碎片疯狂闪过——黑暗里柔软滑腻的触感，带着哭腔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喘息，自己嘶哑得不像话的嗓音反复喊着什么……好像是……“轩轩”？还有一声清脆的、毫不留情的巴掌声？
操！他到底干了什么？！
就在他脑子乱成一锅粥，几乎要爆炸的时候，救星一样的手机铃声疯狂炸响！
他几乎是抢一样掏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着“庞二少”那个骚包的名字。
“喂？！说！”他声音粗重，带着来不及掩饰的烦躁。
“东方支队！东方哥！亲哥！”庞二少在那头亢奋得嗓子都快劈了，“成了！谈成了！刘研究员他爸，就刘麒麟刘总！答应啦！全额赞助！咱们《谁是罪犯》的话剧，能重排了！普天同庆啊哥！你在局里吗？能过来一趟不？咱们必须得庆祝一下，立刻！马上！”
庞二少的背景音吵得要命，像是在什么热闹场合。
东方欲晓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压下去，捏了捏鼻梁：“……好。地址发我。”
我过去东方欲晓拿起手机一看，TMD，定位是又是麒麟摩天大厦。
他挂断电话，才发现刘芥蓝不知何时止住了哭声，正安安静静地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随手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证物袋——里面的玉佩。
去麒麟大厦的路上，东方欲晓把那辆宝马摩托开得飞快，试图让呼啸而过的风把心里的憋闷和疑点都吹散。
刘芥蓝坐在后座，异常安静，两只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警服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布料，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皮肤。
这亲昵的姿势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没法推开。
直到摩托车掠过滨海大道，海风裹着咸腥气扑面而来，他才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极低的、破碎的呢喃，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东方哥哥……如果……如果我被逼着……做了错事……”
“什么？”他偏头问了一句。
疾风瞬间吞没了后半句话，她再没了声息。
东方欲晓皱紧眉头，下意识瞥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一辆黑色的老款大众，不远不近，始终保持着大概三个车距，车窗贴着极深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这车……好像从市局出来就跟上了？
麒麟摩天大厦脚下的古玩城，冷气开得足，一进去，激得人一哆嗦。
就在进门穿过旋转门的刹那，身边的刘芥蓝突然毫无征兆地一个踉跄，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往边上软倒。
东方欲晓下意识伸手去扶，胳膊刚捞住她，一抬头，视线猛地撞上了一双淬了冰似的眼睛——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锐利、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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