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自己！”云丹心反击，“四哥第一次契约灵兽，想契约一只威武的‘金翅雕’，结果契约术念错了一个字，契约了一只......蜗牛。”
云御脸红了：“那不是蜗牛！是‘玄玉蜗’！现在还在后山修炼呢，都快筑基了！”
“五哥五哥！”云音难得主动，“五哥第一次炼器，想做一把小刀，结果炼出一块......板砖。”
云炼低头：“那是‘多功能防御兼攻击法器’，你们不懂。”
“六姐......”云御想了想，“六姐好像没什么糗事？”
云音脸红了，小声道：“有......我第一次上台演奏，太紧张，弹错了一个音，就......就哭着跑下台了。”
“那是可爱，不是糗事。”月清影温柔道。
最后轮到云玄。
云玄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七岁时，第一次给人卜卦，给宗门一位长老算姻缘。卦象显示‘孤鸾星动，此生无伴’，我就照实说了......”
“然后呢？”云笑笑好奇。
“然后那位长老追着我打了半个宗门。”云玄面无表情，“后来才知道，他道侣三天前刚闭关，我算的时候他正相思成疾。卦象没错，但时机......不太对。”
众人哄堂大笑。
云笑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平日里或严肃或优雅或暴躁的哥哥姐姐们，都有这样可爱的一面。
“好了好了。”月清影忍着笑，“该笑笑了。”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云笑笑想了想：“那我讲几个......魔域的趣闻吧。”
她刻意避开血腥的部分，挑了些有趣的：
“魔域有一种小妖怪叫‘影魅’，最喜欢偷人的影子玩。但它们胆子很小，被发现就会把影子还回来，还会送一颗‘影果’赔罪——吃了能在月光下隐身一刻钟。”
“魔界北方有一种会唱歌的石头，叫‘回音石’。你把秘密告诉它，它会帮你保存，等你想听的时候再唱给你听。不过有时候它记性不好，会把不同人的秘密唱串......”
“还有魔界的‘食梦貘’，不是吃噩梦，是专门吃‘无聊的梦’。如果你做了特别没意思的梦，醒来会发现食梦貘蹲在你床头，一脸嫌弃地看着你。”
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魔域听起来......也没那么可怕？”云御小声说。
云笑笑点头：“魔域和修真界一样，有好有坏。只是两界隔阂太深，互相不了解，才生出许多误会。”
篝火“噼啪”作响，夜风吹来潭水的湿气。
云不期往火里添了几根松枝，松脂燃烧发出好闻的香气。
火光照亮每个人的脸庞。
月清影轻声问：“你们......对未来有什么梦想？”
孩子们安静下来。
云破军先开口：“我想成为像爹爹一样的剑尊。但不是为了名号，是为了......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如果有一天，修真界再有动荡，我希望我能站在最前面，护住身后的家人、同门、无辜的人。”
他说得认真，火光在他眼中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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