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何雨柱的洒脱不羁,此刻轧钢厂内的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二人,却是一脸阴霾,满心不悦。
原因无他,皆因何雨柱而起。
自打得知何大清离去的消息,这师徒俩便对何雨柱心生芥蒂,处处针对。他们曾在大会上,无端诬陷何大清为敌特分子,虽最终未能得逞,但彼此间的嫌隙已然根深蒂固。
何雨柱那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平日里谁要招惹了他,那简直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他怎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就此罢休呢?
正因如此,易中海与贾东旭师徒二人,心就像被悬在半空,一直惴惴不安。他们对何雨柱的性子极为清楚,料定这会子何雨柱必定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紧锣密鼓地筹谋着,到底该如何有力回击他们。
这不,到了中午时分,平日里吃饭称得上风卷残云的师徒俩,今日却皆是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样,满心的担忧搅得他们心绪如乱麻般难宁。
易中海缓缓拿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双眼有些无神,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才吃了三个馒头,又就着一盒菜,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显然是毫无食欲。
贾东旭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虽说比师父多吃了两个馒头,菜同样是一盒,可那也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囫囵吞咽的。“师父,这可咋办啊?”贾东旭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焦虑与惶恐。
“傻柱居然没因为他爹离开,就跟娄董那边闹掰。”易中海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是啊,非但没掰,反而是关系更进一步了。”贾东旭附和着,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这下麻烦大了,他要是想报复咱俩,只要在娄董面前吹吹风,你我师徒这轧钢厂的工作,可就甭想保住喽!”贾东旭越想越害怕,急急说道。
贾东旭可不傻,他脑袋转得飞快,瞬间意识到如今自己和易中海都已深陷危机。要是处理不好,轧钢厂的工作一旦丢了,那一家人的经济来源可就断了,到时候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更可怕的是,媳妇没准儿也会嫌弃他没本事,离他而去。这么一想,贾东旭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可易中海又何尝不是呢!他对这份工作更是视若珍宝,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一步步熬到现在的位置,其中的艰辛旁人哪能知晓。要是被开除,那大半辈子的心血不就全泡汤了,他怎舍得。而且,要是因为这事被开除,军管会任命他为管事大爷的职务,肯定也得给撤掉。到那个时候,他在四合院可就彻底沦为众人的笑柄了。活了大半辈子,要是落得这么个难堪的下场,还不如死了算了,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世上活下去,怎么见人呐!
但要是就因为何雨柱给娄董做了一顿饭,自己就去低头服软,好像更丢人。且不说别人,光贾东旭说不定就得第一个瞧不起他。
“先静观其变吧!”易中海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没料到。谁能想到何大清那老混蛋走了之后,傻柱这小混蛋竟又再次攀上了娄董的高枝。”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
“如今,他俩的关系,未必有咱们想象的那么好。兴许就是借着何大清的光罢了。所以,即便他想找娄董给咱们使绊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易中海分析着,试图给自己和徒弟找点安慰。
贾东旭听着师父这番话,觉得还挺有道理,赶紧点头说道:“师父,还得是您,看得就是比我深,比我远。您这么一说,我感觉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傻柱肯定就是沾他爹的光了,才能搭上娄董,他俩关系绝对没多好!”贾东旭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水,稍稍舒缓了一下情绪,又思虑片刻,接着说道:“这样,东旭,你还是听我的。每天晚上多盯着点对面,仔细瞅瞅傻柱那面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另外,跟你妈讲,最近千万别去招惹傻柱。咱们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千万别再去触他霉头了。先观察一阵子,最好你那边能有点收获,这样咱就能先下手为强,一举把傻柱给收拾了,也算出了这口恶气!”易中海说到最后,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
其实,仔细算来,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至少在旁人眼中是如此。无非就是何雨柱讨厌外人喊他的外号。偏偏贾张氏这人没什么眼力见儿,瞧见何雨柱买了自行车,就想强行借去用用,那态度还居高临下的,仿佛别人欠她的。这一下可就彻底把何雨柱给惹怒了。而且,贾张氏一口一个“傻柱”喊得可欢了,何雨柱本就想找个机会杀鸡儆猴,杜绝别人喊他外号,贾张氏这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就这么何雨柱动手打了她。只能说贾张氏纯粹是自找的,倒霉催的。
后来呢,贾东旭为他老娘出头,结果又被何雨柱揍了一顿。易中海一看自己徒弟被打,就想着趁机赚个人情,也出面为何东旭撑腰,没想到,他也没能讨到好,同样被何雨柱收拾了。一来二去,双方算是结下了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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