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娄半城连连点头,感慨道,“我这辈子没啥别的过人之处,就这一双眼睛还算锐利,看人向来不会走眼。我打心眼里觉得你这小子重情重义,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正因如此,我才毫无保留地信任你,放心把晓娥托付给你。只不过呢,晓娥被我们宠了这么多年,有时候难免任性刁蛮些,你可得多担待着点,别跟她计较。”
两人甚至还没正式约会呢,娄半城就已经提前给何雨柱打起了预防针。然而,从这番言语中,也能真切感受到他对这门婚事的高度重视,俨然已在心底将何雨柱视作娄晓娥的丈夫,自家未来的女婿。
“放心吧,娄叔,我懂的。”何雨柱回应道。
众人一路直奔玉泉山,到达目的地时,眼看就快中午了。娄半城瞧了瞧时间,估算着还有一两个小时,便扭头朝着娄谭氏她们说道:“你们就在这山脚附近,安心欣赏欣赏风景,千万别乱跑。要是觉着累了,就去那边那家农家乐休息。趁着这会儿还有点时间,我们三个大男人往山上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打到几只野味,中午也给大伙改善改善伙食。”说罢,他便领着李超和何雨柱朝着山上进发。
虽说山上有供人攀爬的山路,但真正狩猎,自然不能沿着寻常路径走,得穿梭进树林子里。好在何雨柱经受过国术的系统锻炼,如今他的身体素质极佳,力量和耐力都远超常人,甚至五感的敏锐程度,也绝非一般人所能媲美。
一进山,娄半城便提议让何雨柱试着放一枪,感受感受猎枪的威力。况且一旁还有李超这个打猎行家在,自然不必担心会出什么意外。这种土猎枪的子弹都是乡下人自己手工制造的,并非工厂流水线上的产物,行家一眼便能瞧出端倪。何雨柱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还是第一次正式接触枪械,此刻将猎枪握在手中,一想到待会儿要亲自开枪,心里竟忍不住有一丝小激动。
“何师傅,这种猎枪啊,都是乡下自个儿改造的。”李超耐心讲解着,“威力倒是不小,可后坐力也挺大。你握枪的姿势务必正确,不然这强大的后坐力,很容易伤到胳膊和手腕。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你可要瞧仔细咯。”说着,李超稳稳端起何雨柱手中的猎枪,对准前方的一片空地,准备开枪演示。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左侧一处灌木丛中传来细微动静,他心中一动,当即朝着李超说道:“李哥,你朝着那儿试着开一枪!我感觉那边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李超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瞧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这不过是一次示范射击,打天空与打地面并无太大分别,所以他也没有拒绝,应了一声:“好!”
只见李超双手稳稳托枪,肩膀顶住枪托,精准瞄准远处的灌木丛,随后果断扣动扳机。“亢……”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瞬间在山林间回荡开来,空气中刹那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硫磺与火药混合的味道。紧接着,远处的灌木丛猛地翻动起来。
“嘿!”娄半城瞧见远处的动静,顿时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还真有东西!小李,你慢点过去瞧瞧,到底是啥玩意儿!”
李超同样倍感意外,他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的感官竟如此敏锐,相隔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能察觉到灌木丛后隐藏着东西。他向来对自己耳聪目明颇为自信,可即便何雨柱已经指明方向,自己仔细观察过后,却依旧毫无发现。若不是自己的子弹实实在在击中了目标,他还真难以相信,这么远的地方竟然藏着东西,还被何雨柱敏锐捕捉到。
片刻之后。
只见李超手里拎着一只毛色灰暗、已然死去的兔子,步伐轻快地走了回来。瞧这兔子的个头大小,估摸能有七八斤重。
“娄董,何师傅,今天运气可真好!”李超兴奋地嚷嚷着,“这算是开门红啊!别看就这么一只兔子,拿来做咱们中午的午饭可足够了。一兔三吃,那也是相当不错的!就弄个爆炒兔肉,麻辣兔头,再来个烤兔腿,绝对美味得很!”
李超常年跟着娄半城,经常来此地狩猎野味,对于这些野味的料理方式,早已驾轻就熟、了如指掌。
“不着急,我们再找找看!”娄半城兴致勃勃,“今天有柱子在,似乎运气格外不错。要是能猎到一头野猪,那才是再好不过!我都好久没吃到野猪肉了,嘿,说实话,还真有些想念那个味儿呢!”
娄半城绝对算是个精于吃喝的行家,各种山珍海味几乎都被他品尝过,所未涉猎的着实不多。不过呢,野猪这种猎物可不简单,并不是你想打到就能打到的,很多时候,真就得碰运气。特别是他们常来光顾的玉泉山,一些大型动物察觉到频繁有人活动,早就躲到山林深处去了,在外围根本见不着它们的踪影。除非深入山林腹地,或许才有机会遇到,否则,想都别想。
“娄董,还是算了吧!”李超赶忙劝道,“这个时节,野猪大多刚刚产完猪崽儿,脾气最为凶狠。而且野猪出门通常是一群一群的,咱们要是单独碰到,恐怕凶险万分!您要是真想吃野猪肉,不如等到入秋或者入冬,到时候我单独跑一趟,肯定给您弄一头回来。”说到这儿,李超言语之间满是自信,仿佛在传达一种信息:带着你们,为了保障你们安全,面对危险得万分小心;但我要是独自行动,进一趟山林,弄头野猪回来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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