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四合院,与何雨柱他们所住的四合院相比,布局上有着明显的差异。前院的空间稍显狭小,前后左右加起来,只住了四户人家。不像何雨柱他们那儿的四合院,前院里挤挤巴巴的,居然硬生生塞进了八户人家。
何雨柱和雨水穿过前院,踏入中院,眼前的院子面积方才显得宽敞了些。按照关于山的指点,何雨柱朝着左侧第一家寻去。只见大门敞开着,一位妇女正坐在门口,低着头认真地纳着鞋底子。
何雨柱走上前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礼貌地问道:“您好,请问这里是丰泽园厨师长李卫国家里吗?”说实在的,何雨柱还从未见过师娘,压根儿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儿。而且,李卫国平日里也很少跟他提及家里的事儿,以至于到现在,他都不清楚师父家究竟有几口人。
“没错,这就是!”坐在门口纳鞋底子的崔冬梅抬起头,望着面前陌生的年轻人,脸上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心里暗自琢磨着对方是什么身份。毕竟,凡是李卫国往家里带过的人,她几乎都认识,也能记住,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她能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师娘您好!”何雨柱赶忙客客气气地打招呼,并自我介绍起来,“我是何雨柱,不知道师父跟您提起过我没有?今天贸然来拜访,实在多有不便,还望您多多理解!”
崔冬梅一听“何雨柱”这个名字,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立马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这最近两天,李卫国可是没少在她耳边念叨何雨柱的事儿。她早就从李卫国那儿得知,他收了个关门弟子,身世颇为可怜,亲爹为了个寡妇,狠心抛下他们兄妹俩,跑去保定了,只留下这对苦命的孩子相依为命。最近,何雨柱还被丰泽园给开除了,这处境简直是雪上加霜。李卫国还说,这几天何雨柱可能会来家里,让她准备些好吃的,等人来了好好招待。
“哎呦,你就是柱子啊!”崔冬梅热情地说道,“赶紧进来!你师父晚上喝了点酒,这会儿正在屋里睡觉呢,我这就去叫他!”说完,她赶忙把何雨柱和雨水领进屋里,随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到卧室,把正在酣睡的李卫国喊了起来。
听到门外传来动静,得知是何雨柱来了,本还有些慵懒的李卫国瞬间来了精神。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随便套上一条大裤衩和一件白背心,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柱子,你咋来了?”李卫国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带着些许埋怨说道:“还这么晚才来!我本想着你今天下午能过来,结果眼巴巴等了你一下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这都大晚上了,你还折腾啥呢!”
见到何雨柱,李卫国没有丝毫客气,直接这般说道。说着,他顺便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递了过去。两人点燃香烟后,何雨柱深吸一口,这才开口解释:“本来我也打算下午过来的,可娄董非要拉着我去玉泉山打猎,这不就耽误了时间嘛。等从那边回来,都已经四五点了,我寻思着晚上吃完饭再来也不迟。嘿嘿,师父,耽误你睡觉了,实在不好意思哈!”何雨柱说着,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李卫国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说道,“自从你离开丰泽园后,我就一直寻思着找你聊聊。可咱这工作你也知道,就周末下午能有点空闲时间,其他时候根本抽不出空来。对了,这几天你都忙啥呢?你和娄董去打猎,怎么,是准备跟你爹一样,也去轧钢厂上班吗?”李卫国开口询问道。说完,没等何雨柱回答,他又接着说:“不过,去轧钢厂也挺好的,起码工作稳定有着落,再加上你爹的交情在那儿,娄董对你指定也差不了。他说给你多少工资了吗?给的啥待遇呀?”
听到李卫国误会了,何雨柱赶忙摆手解释道:“师父,你误会啦,我跟娄总去打猎,这事儿老早就说好了的,可不是我要去轧钢厂上班啊!他确实邀请我了,我给拒绝了。跟你我也不说假话,他给的待遇挺不错的,一个月一百五十块,还让我当食堂主任呢。去了就只负责招待宴,其他时间都能自由安排。不过,我还是没答应。”
听闻此言,李卫国知道何雨柱向来不撒谎,顿时愣住了。一旁正在给雨水摆弄点心、瓜子、花生和糖块的崔冬梅,也惊得呆立在原地。
一个月一百五十元的工资,还是食堂主任的职位,这待遇就算李卫国去轧钢厂,恐怕也就这样了,何雨柱竟然拒绝了!
“不是,这么好的待遇,你为啥拒绝啊?”李卫国满是疑惑地问道,“你就算去其他饭店,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条件啊!柱子,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还心心念念着回丰泽园呢?”李卫国皱着眉头,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通何雨柱为啥要拒绝娄半城的邀请,毕竟这待遇着实太好了。他自己在丰泽园也就这个工资,而且已经没有上涨空间了,即便再干十年,工资也不会变化。
可要知道,李卫国太了解栾明毅的性格了,一旦他做出决定,基本就没有更改的可能。所以说,现在何雨柱被开除了,想要再回丰泽园,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像崔红那天跟他说的那样,为了何雨柱去找军管会那位老大,只要那位老大开口对栾明毅吩咐一声,何雨柱或许有机会回去。但就算回去了,待遇肯定也不如从前,说不定还得从学徒工重新干起,这样的话再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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