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娄叔和谭姨的认可!”何雨柱笑着回应,“说再多漂亮话,都不如踏踏实实干好事。老话说得好,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所以,我现在也不给您二老太多承诺保证,您就看我以后怎么做就行!”
就这样,翁婿两人在办公室里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便一同前往食堂,走进包间,享用小灶特意送来的饭菜。
吃饭时,娄半城不禁感慨道:“哎,自从你爹走后,我这儿的招待宴水准明显直线下降!你那饭店可得赶紧开起来呀!到时候我再有招待宴,直接从你那儿订餐就行。”
“没问题啊!”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应道,“娄叔您一个电话,我保证亲自下厨精心准备!最近这几天我正好没什么事,您要是有招待宴,尽管喊我,我来帮忙。手里的资料都翻译完了,一时半会儿也没别的事儿可做。”说着,何雨柱夹起一片肉,慢悠悠地放入嘴里,细细咀嚼着。最近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对荤腥不再那么渴求,但要是在素菜和肉之间做选择,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偏爱肉。
“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娄半城一听,眼睛一亮,“明天还真有一桌,是上面领导下来,我本来吃完饭就打算跟你说,看能不能请你帮忙。不然就得去燕京饭店订一桌。你不知道,这次来的领导特爱吃川菜,你要是没时间,我真只能去北京饭店定了!”
其实娄半城本想着吃完饭再提这事,没想到何雨柱先主动说愿意帮忙,想到两人如今的关系,便顺势直接提了出来。
“这有什么好说的!”何雨柱立马拍板,“明天一早我就过来,帮您准备中午的招待宴!自从我和晓娥确定关系,娄叔,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千万别跟我客气。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母亲早早就不在了,我爹又跟着个女人跑到保定去了,在这京城,我可谓是举目无亲。现在我和晓娥成了男女朋友,您和谭姨不嫌弃我,同意我们在一起,你们就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何雨柱说着,放下手中碗筷,看向娄半城,一脸郑重。
娄半城听了这话,心里既感动又动容。仔细想想,何雨柱确实挺可怜的,母亲走得早,亲爹又不靠谱,为了个寡妇扔下他们兄妹,跑去保定过自己的小日子,对他们不管不顾。可不就像何雨柱说的,在这偌大的京城,他无依无靠。现在何雨柱和自己闺女成了男女朋友,自己一家可不就成了他最亲近的人嘛。
“柱子,放心!”娄半城语气坚定,“一切有我呢,你要是碰上啥困难,尽管跟我说。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栾明毅那混蛋,竟然把你这么好的厨师开除,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我已经跟朋友们打过招呼了,以后他们都不会再去丰泽园吃饭。等你饭店开张,我把这些人都带去你那,光靠他们,就足够你赚上一笔,肯定不会亏本。”
何雨柱听了,心里满是欢喜。要知道,平常人下馆子,哪怕是丰泽园这样的大饭店,一顿饭下来,也就五块八块,人多些可能十块出头,人均消费也就三块钱左右,这就已经吃得很不错了。可像轧钢厂这种单位招待客户,一桌饭菜至少二十元起,要是再多喝点酒,三四十元也是常有的事儿。
娄半城究竟拥有多庞大的人脉网呢?说实话,压根没有人能说得清。不过,单从前世他能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安全地带着一家人从京城逃离,顺利抵达香江,就可见一斑了。要知道,京城那可是京畿之地,尤其是在 “人道洪流” 那个管控极为严苛的时期,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更令人惊叹的是,何雨柱清楚地记得,前世娄半城竟是直接开着车离开京城的。在那个万分严肃的特殊时期,一辆车行驶在路上是何等显眼啊!然而,他却稳稳当当地做到了。如此厉害的操作,实在让人不禁揣测,娄半城的人脉关系怕是深不可测,难以估量。正如那句俗话所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娄半城这个名号,或许恰恰证明了他在人脉方面真的能 “称霸半城” 呢。
这天中午,房间里只有娄半城和何雨柱两人。下午何雨柱没什么事,而娄半城也算清闲,两人自然而然地决定小酌一杯。只是娄半城下午还有会议要开,所以并未多喝。一个小时后,酒足饭饱的二人从包间里走出。
“跟我去办公室吧!” 娄半城说道,“正好把老宋他们那份翻译报酬给你结算了,省得你来回跑。” 何雨柱点头应下,毕竟自己不仅能拿到报酬,同时也要给娄半城付钱呢,买了两个店铺和一处房子,虽还没去实地看过,但大概也能猜到价格不会低,心里免不了犯嘀咕,不知道自己手头的钱够不够。
二人走进办公室,娄半城去拿钱,何雨柱很自然地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水,又抽出两根烟,等娄半城回来后,递过去还贴心地帮他点上,这才双双落座。
“上次老宋说了,四个人的翻译费用总共三千六百元,他们已经给了你一千八的定金,现在再补你一千八。来,你点点!” 娄半城说道。何雨柱接过钱,认真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头笑道:“没问题,正好一千八。那宋厂长他们的资料,就麻烦娄叔你帮忙送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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