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桌上还摆着珍珠汤和咸饭。珍珠汤可是谭家菜的经典之一,这道菜制作起来颇为繁琐:将青嫩玉米轻轻剥去外皮,细心切成均匀的小丁,接着用开水煮熟,捞起后整齐地置于盘中。而后加入清澈的清汤,再撒入适量的精盐与白糖,细细调好味道。最后,放入蒸好的嫩玉米尖丁和嫩绿的豆苗,这道独具特色的珍珠汤才算完成。其汤清味鲜,微微透着清甜,还弥漫着嫩玉米的淡淡清香,口感鲜嫩,营养更是丰富,堪称谭家菜中一道绝美的汤品。
至于咸饭,以咸香适度、浓而不腻闻名。饭粒如晶玉般软糯,入口爽口且喉感极佳,吃完后唇齿留香、回味无穷。那恰到好处的咸甜滋味,香气四溢,瞬间便能勾起人的食欲。
谭家菜以其独特的口味和精湛的烹饪技巧,向来声名远扬。每一口品尝,都仿佛是味蕾在进行一场美妙的旅行。它不仅是美食的艺术,更是深厚饮食文化的体现。
“来吧,大家请品尝!”何雨柱文质彬彬地说道,“第一次正式烹制谭家菜,也不知这味道能否符合大家口味,还请诸位多多指正。”
坐在他对面,娄谭氏下手位的娄晓娥,目光中再度闪过一抹崇拜。眼前这个已成为她男朋友的男人,实在是太神奇了。他不仅厨艺精湛,对各种菜系都了如指掌,而且还精通两门外语,并非只是略知一二,而是精通到能够熟练运用。
如果仅仅只是厨艺精湛加上懂外语,顶多算是个能人。然而,从他现在说话的方式、遣词造句来看,何雨柱绝不是目不识丁之人,相反,极有可能是个文化底蕴深厚的人。年仅十六岁的他,竟拥有如此多的才能和学识,这绝非仅仅靠努力学习就能达成,还需有无与伦比的天赋。像何雨柱这般,称之为天才也毫不为过。
“不用尝!”娄谭氏开口道,“所谓色香味形,足以评判一道菜肴的优劣。柱子你做的菜,单从色、香、形来看,已然达到登峰造极之境。我相信,味道定然不会差,我已多年未吃过如此正宗的谭家菜了。”
想当年,娄谭氏嫁给娄半城时,谭家人是极力反对的。那时,娄半城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谭家人认为两人门不当户不对,根本没有未来,因此坚决不同意这门亲事。可娄谭氏心意已决,宁愿与家里断绝关系,也要与娄半城在一起。二人携手走过风风雨雨的半生,有过坠入低谷的艰难,也有站在巅峰的辉煌。只是,娄谭氏和谭家人一直没能重归于好。
如今看到满桌地道的谭家菜,可想而知她内心受到了多大触动。娄半城听懂了她话里的含义,自然明白为何她情绪波动如此之大。
“好了,动筷子吧!”娄半城轻声说道,“咱不说那些伤心往事,吃饭吃饭,别让柱子看笑话。”娄谭氏微微点头,随即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刹那间,眼中泛起红晕,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好在她瞬间意识到何雨柱在场,这才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不过,还是不着痕迹地轻轻擦拭了一下眼睛。
在场之人皆心思细腻,见状便当作没看见。此时,何雨柱和娄半城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笑风生。而李超由于等会儿要开车,便没有饮酒,再者他平常本就烟酒不沾。故而,无论是娄半城,还是何雨柱,都没有强求他。此刻,李超同娄晓娥等人一样,筷子不停地夹着菜,实在是这些菜太过美味。
这么多年来,跟着娄半城,李超也算尝遍了各类美食,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饭菜能好吃到如此地步。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正与娄半城相谈甚欢的何雨柱,心中不禁佩服起来。如此年轻,一身本领深不可测,听说还精通两门外语,仅凭翻译诸位厂长的资料,就已经赚得上万元。没想到,这样一位人才,就连做饭都能达到如此精湛的程度,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李超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这是天赋使然,羡慕也羡慕不来。
就如同他的老班长,那可是侦察兵里的传奇人物——侦察兵之王。老班长一身超绝的侦察和反侦察本领,即便是在藏龙卧虎的军队之中,也是多年难得一见的人才。年纪轻轻就在军队里崭露头角。据李超所知,如今这位老班长已然是两杠三星的军衔,而他年龄至今也不过四十岁左右。如此年轻就当上团长,只要不犯下严重错误,晋升为旅长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倘若运气好,成为将军也并非天方夜谭。何雨柱和他老班长,都是这般的人。
一场热闹的饭菜,吃得众人满心欢喜,开怀不已。酒过数巡,娄半城兴致渐浓,如同开足马力的引擎,开始大快朵颐地吃起菜来,酒杯则暂时被搁置一旁。瞧见这情景,何雨柱自然心领神会,也不再继续向娄半城敬酒,只是静静地陪着,等待众人尽情享受美食,直至吃饱喝足。
此时,何雨柱与娄半城又各自小酌了几杯,每人差不多喝了半斤酒左右,才缓缓停下杯盏。随后,他们移步至客厅,稍作休息。没过多久,李超便起身礼貌地告辞离去。娄半城见状,也紧接着站起身,冲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跟我来书房,我有点事儿想问你!”“好的,娄叔!”何雨柱应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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