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背着青梅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南哥,回来了!”猴柒眼尖看到两个人回来,立马上前帮着卸背篓。
“嗯,虎山他们回去了吗?”余临南将背篓卸下,看了眼院中,只有爷爷小西,还有猴柒和鹿鸣。
“对,爷爷下了面条,吃完他们三个人就回去了。”猴柒将背篓提到了屋檐下,笑着回。
“这么多呢!”余爷爷溜达着看了眼青梅,拿两个放在手里详细看看。
“哥,明天就酿酒吗?”余临西也好奇的看,拿起一个闻一闻,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顿时面目扭曲,口水直流,生理泪水盈满眼眶。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声在院内开始N重奏。
“你是不是傻!”余临南刚洗完手,一回头就看要丧尸化的弟弟,笑的几乎喘不上气。
“呸呸呸!”余临西腿部力量突然爆发,冲到水龙头上直接搭嘴开涮。
顾唯一呲牙咧嘴的去端留给两人的饭,小西好像脑子不好。
“我小时候吃过啊,没这么酸啊!”余临西拿手摸了摸自己的牙齿,酸爽感让他想落泪。
“这不是那边的树,这次的就是酸一点。”余临南好脾气的解释道,小西本来就不能吃酸的,好奇心怎么那么重。
“我去泡点黄豆,明早喝豆腐脑吧。”余爷爷将手里的青梅扔回背篓里,溜达着往厨房去。
还得是年轻人啊,啥都敢试试。
希望明早豆腐脑能咬的动。
“爷爷,这些要洗吗?”猴柒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向余爷爷的背影。
“你们去睡就行,我自己来。”余爷爷回头道。
“还不困,我洗了去!”猴柒立马开始行动,本来坐的好好的鹿鸣见状也赶紧起身,要一起帮忙。
鹿鸣心里骂骂咧咧,猴子果然脑子好使,衬得他跟个呆瓜一样。
“去拿几个竹匾过来,洗了晾一晚上刚好。”顾唯一端着饭出来,就看见插不上手的鹿鸣,吩咐道。
“好!”鹿鸣闻言立马往后院跑去,他知道竹匾位置。
余临南吸溜了一口阳春面,中午吃的油,晚上这一口也太舒服了。
“明早我也一起去地里。”余临南对着对面的顾唯一道,他很久没去过地里了。
“你好好休息就行了,我看着呢!”顾唯一不赞同摇头,南南还需要充足的睡眠。
“好久没去了,也得去看看地里啥情况。”余临南没理他,自顾自的道。
顾唯一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能起来再说吧。
晚上九点钟的时候,余家老宅归于平静,只能听见一些密集的蛙鸣。
第二日,余临南顶着一头的呆毛,直愣愣看着刺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的太阳,好家伙,他一觉睡到了十二点。
他保证自己昨晚上床就睡了,他也定了闹钟,但是结果就是一睁眼,他可以吃午饭了。
“哥,你看啥呢?”余临西托腮看着一脸呆滞的哥哥,小声问道。
“没啥。”余临南眨眨眼睛,试图驱散眼内的干涩感。
“好吧。”余临西偷偷撇嘴,不就是睡迟了吗?天又没塌!
“南南,给小顾他们打电话,回来吃饭了。”余爷爷从厨房探出个脑袋,喊了一声。
“知道了。”余临南挫败的回屋找手机,他醒的时候太激动,直接冲到了屋门口。
“你顾哥他们去哪了?”余临南拿了手机出了屋门,坐到了石凳上,边等人接电话,边问余临西。
“给稻田放水去了。”余临西换个手继续托腮,“陈哥签合同去了,你还得通知他一声。”
余临南盘算盘算日子,确实也到了稻子成熟的时候了,还得和收稻的人联系一下,预订好时间,家里种了四亩地,人家用机器收,不用半天就能搞定。
打完了电话,余临南拿了一身换洗衣服去冲了个澡,等他出来的时候,就看顾唯一他们也都回来了,正在喝冰镇的酸梅汤。
“我都好久没去地里了~”顾唯一看见南南,就凑上去模仿对方昨晚的语气说话。
“有病吧你!”余临南看着越来越皮的人,真给气笑了。
“嘿!没打着!”顾唯一灵活避开余临南拍过来的巴掌,挤眉弄眼的,“下午我陪你去地里看看啊!”
“用不着!”余临南瞥他一眼,干脆往厨房走去。
“南哥~”顾唯一立马扯住余临南的胳膊,感觉自己玩脱了,立马小声撒娇,“我带你看个惊喜去啊!”
余临南不说话,静静看着胳膊上那还带着泥点子的手,虽然小顾去干活很辛苦,但是!他刚洗的澡!
“嘶~回来太渴了,还没来得及洗手。”顾唯一乖巧收回自己的手,试图用可怜兮兮的表情唤回南南的心软。
“什么惊喜?”余临南看人可怜巴巴,都干一早上活了,皮就皮吧。
“你快来看!”顾唯一拿俩手指捏住余临南的手腕,往大门口拉。
余临南跟着人走到了地方,就看见了好几个大桶,还有洗衣服用的大盆,里面全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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