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扯着被子裹紧身子，眼皮都没抬一下，瞥了瞥炕边的李香兰，语气冷淡得像淬了冰：“有事儿说事儿。”
李香兰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闻言讪讪地把竹篮往炕沿又推了推，屁股往李飞这边挪了挪，膝盖几乎要碰到被子边缘。李飞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不动声色地往炕里侧移了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李香兰像是没瞧见似的，依旧维持着那副局促又带着点讨好的模样。
“李主任，”她抿了抿唇，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您也知道，这四合院里就属您最有本事，门路也广。我一个妇道人家，没个正经营生，日子实在难熬，就想着……能不能求您帮衬一把，给寻个能赚钱的活计？”
这话落进李飞耳朵里，他心里倏地一动。系统发布的任务，不就是要把李香兰发展成交际花吗？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没搭话，伸手从炕头的木匣子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直接扔到李香兰怀里。“把上面的舞蹈都学会了，我带你赚大钱。”
李香兰愣了愣，狐疑地捡起册子。指尖刚触到封面，就觉得那纸页烫得厉害。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没看几页，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慌慌张张地把册子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就算她从前做过皮肉生意，可册子上那些舞蹈动作，大胆露骨得让她都觉得羞耻，连指尖都跟着发颤。
“这……这舞蹈也太羞耻了，”她咬着唇，装作一副矜持又为难的样子，“我……我实在跳不出来。”
李飞又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能看穿她骨子里藏着的那些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你以前的营生，比跳这些舞蹈能体面多少？”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李香兰心头炸开。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难道，他知道自己以前做妓女的事？她攥着册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沉默了半晌，才咬着牙抬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能赚多少？”
李飞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诱惑力：“秦淮茹昨晚赚了三百，还只是她带走的数目，散落在当场的那些，都没算进去。”
三百！
李香兰倒抽一口凉气，眼睛倏地瞪大，满是震惊。贾东旭那个废物，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二十七块五，自己以前接一次客，也不过几毛钱的收入。一晚上三百，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心里的那点羞耻和犹豫，瞬间被这巨大的诱惑冲得烟消云散。她咬了咬牙，不再犹豫，迅速把册子揣进怀里，对着李飞连连道谢：“多谢李主任提携！多谢李主任！”
说完，她就攥着怀里的册子，急急忙忙地转身要走。
“站住。”李飞突然开口叫住她。
李香兰脚步一顿，疑惑地回过头，脸颊又泛起一层薄红，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羞赧，声音细若蚊蚋：“李主任……是要试一试我吗？”
以前在妓院里，向来有个规矩，客人要是给了门路，总要先试试她们的本事。她以为李飞也是这个意思。
李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语气依旧冷淡：“把你的包子拿走。”
他心里暗自嗤笑，他可不想吃一个妓女亲手做的包子，光是想想就觉得膈应。
李香兰脸上的红晕瞬间僵住，张了张嘴，还想说这包子是特意给他做的，想拒绝。可对上李飞那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悻悻地提起炕边的竹篮，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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