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她赌的就是这番话带来的片刻迟疑!
她赌的是 “国家文物” 这四个字在中国人心中沉甸甸的分量!
同时,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她的心底,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默念着那句冰冷的指令:
“签到 —— 地点:沈家老宅地窖(明代遗存)!”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进入高价值历史节点,签到成功!奖励发放:【霉斑解码法?初级】!”
冰冷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瞬间浇熄了她心中的焦灼,带来了绝对的冷静。
“破坏文物?笑话!” 沈德昌被气笑了,“一个破地窖子,谁家没有?你说它是文物它就是文物了?沈玖,你黔驴技穷了!”
“三爷,文物保护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群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族人小声劝道,“万一…… 万一真是呢?”
“万一个屁!” 沈大牛啐了一口,“她说是就是啊?有证据吗?拿出来看看!”
就在这争执不休、推土机司机也犹豫着不敢上前的片刻,沈玖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她猛地转身,掀开盖在入口上的腐朽木板,没有一丝犹豫,闪身钻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不好!她进去了!快,拿石头把洞口给我堵死!我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沈德昌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地窖里,一股混合着陈年酒糟、腐朽木头和潮湿泥土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这是时间的味道,是记忆的味道。
沈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道惨白的光柱刺破了浓稠的黑暗。
地窖并不大,四周是青砖垒砌的墙壁,上面挂满了湿滑的青苔。
角落里,堆放着几个已经腐朽不堪的木架,上面原本应该摆放着酒坛,如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陶片。
她的目光,迅速锁定在墙角一个被油布包裹着的木箱上。
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本用棉线装订的古籍,正是奶奶提过的酿酒手记!
手记的纸张已经严重受潮,字迹大多模糊不清。
但沈玖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些字上。
她翻到一本手记的封底,那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颜色深浅不一的褐色霉斑,看似杂乱无章。
但在【霉斑解码法】激活的瞬间,她的视界,仿佛被加载了一个全新的图层!
那些看似随意的霉斑,在她的眼中,忽然变得有序起来。
深色的斑点,浅色的斑点,大块的晕染,细小的菌落……
它们不再是霉菌,而是一个个坐标!一个个数据点!
她立刻调整手机的角度,打开相机,用一个高对比度的黑白滤镜对准了封底。
奇迹发生了!
在滤镜的强化下,那些斑点之间的联系被凸显出来,它们竟隐隐构成了一个规律的网格!
横竖各有九格,如同一个棋盘!
“酒藏三秋,数定九宫……”
奶奶临终前断断续续的呓语,如一道闪电,骤然劈开了沈玖脑中的迷雾!
这不是普通的霉斑,这是一个用霉菌生长作为墨水,以时间为画笔,绘制出的九宫格密码图!
每一个斑点的位置、大小、深浅,都代表着一个特定的数字或方位!
她迅速将这幅密码图拍摄下来,暂存在手机里,心脏因为这个惊人的发现而狂跳不止。
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就在此时,地窖的入口处传来了 “哐当哐当” 地搬动石头的声音,光线正在被一点点堵死。
“三爷,真要堵死啊?万一在里面出了事……”
“出了事我担着!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沈德昌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冷酷如冰。
一直站在外围、如同局外人般的陆川,此时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那个正在被封堵的洞口,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将单反相机的镜头,对准了那个幽深的洞口,仿佛要将那片黑暗也一并收入镜中。
就在地窖口的光线即将完全消失、沈玖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时 ——
“铃铃铃 ——!”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了现场的嘈杂!
是沈德昌的手机。
他本不想理会,但那铃声却锲而不舍地响着。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接了起来:
“喂?哪位?”
“是青禾村的沈德昌吗?我是县文物局的!我警告你,你们村沈家祖宅废墟那里,谁都不准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我们接到群众举报,并且有专家初步判断,那里极有可能存在明代酿酒作坊遗迹!属于不可移动文物!你们要是敢擅自施工,造成破坏,是严重的刑事犯罪!”
沈德昌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发抖:“文物局?你们…… 你们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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