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理所当然，“你以为谁愿意来？月薪顶三甲医院五倍，包三餐，配专车，还送育儿顾问。不招研究生招谁？扫地的都得会英文。”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自己穷得有点惨。”
“呵呵，走吧，该查了。”
“嗯。”
十分钟后，B超室里，屏幕泛着微光。
护士微笑着，语气带点夸张的惊喜：“恭喜司清女士，双胞胎！两个胎心跳得贼稳！”
司清一愣：“……双、双胞胎？”
“对！清清楚楚，俩小人儿，手还牵着手呢！”护士指着屏幕，笑得眼睛眯成缝。
于枫探头看了一眼，嘴角一弯：“哟，还真是一窝俩？”
“嘿嘿，运气爆棚啦！”司清咧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护士偷偷瞄了眼于枫，心跳悄悄漏了一拍，这男人，长得比偶像剧男主还戳心。要不是训练有素，她真想当场要微信。
这地方见惯了富豪，但能帅成这样的，真不多见。
“那前三个月要注意的事项，我们中心提供二十四小时专属护理，有……”
护士滔滔不绝讲着保胎套餐，听得司清耳朵都快起茧了。
她听着听着，忽然低头，悄悄捏了捏于枫的手。
“还是……回家吧。”
于枫没问为什么。
他懂。
她不怕花钱，不怕麻烦，可她最想要的，是窝在自己家里，熬粥、晒太阳、等胎动，有人陪着，不吵不闹，就是最好的家。
司清摆了摆手：“别整那些虚的，我这不在这儿待产。”
“没事没事，咱家提供上门服务！随时安排！”对方笑得跟开过光似的。
司清一挑眉：“哟？还包邮到家？每个月都来？”
“对对对！我们有全系列定制套餐，您随便挑，保您满意到想给五星好评。”
司清低头瞅了眼那张纸，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
“卧槽……这……真不是抢劫？”她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有啥不妥？”客服小姐姐脸上的笑纹都没抖。
她没吭声，直接把单子拍给于枫：“你看看。”
于枫眼皮都没抬，手指一滑：“就头一个吧，看着最全，省得我老婆回头还得跑第二次。”
司清嘴角一抽，心口跟被掏了个洞似的疼。
这套餐标价六位数！就做点产检、基础护理，三甲医院花三五千能搞定的事儿，这儿愣是要六万起步？简直明抢！
可人家服务真不是盖的，护士温声细语，环境像五星级酒店，连尿壶都是恒温的。贵是贵了点，可架不住人家真敢给你当祖宗供着。
她肉疼归肉疼，但于枫都点了单，她也没拦。
“司女士，我们还有产后修复至尊套餐，要不要也了解一下？”客服又递来一张更厚的单子。
司清一把拽住于枫胳膊，头也不回往外冲：“不用不用！我这才刚怀上呢！不急不急！等生完再说，到时候一定找你们！”
“行行行，您慢走啊~”
回到车上，司清长长吐了口气：“这一圈下来，怕是百万起步了吧？生个娃至于这么烧钱？我咋感觉我像被割了韭菜？”
于枫乐得不行：“是挺贵，可人家真有那本事啊！你看看那环境、那服务，医院哪比得上？”
“扯淡！医院有国家补贴，他们纯属割韭菜！以后咱去人民医院，一分钱也不多花！”
于枫转头看她，语气慢悠悠的：“生孩子是女人一辈子的大坎儿，一个疏忽，后半辈子都可能受罪。这儿的医生，最低也是副主任医师。我信得过。”
“再说了，我穷得只剩钱了，天天挣得手抽筋，正愁没地儿花。你替我花，我不高兴都来不及。”
司清没再说啥，手轻轻抚上小腹，低声喃喃：“双胞胎啊……要是能一男一女就好了，省得我天天纠结。”
于枫笑着揉她头发：“男孩女孩都好，真急着知道，等五个月了，咱们再来查一查。”
“算了吧。”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听你的，都好。”
“哎，于枫回你消息没？”
乔晶晶盯着手机，手指都快按出火星子了。
“没，七八条了，一个‘嗯’都没回。”她叹气。
“早上一睁眼就发，到现在连个气泡都没冒。”白玲在一旁摇头，“他该不会出事了吧？”
“你别乌鸦嘴。”乔晶晶翻了个白眼，“他公司大着呢，忙起来能连轴转三天。我听说最近又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看架势是想把华尔街搬来国内。”
白玲皱眉：“搞投资？别闹了，多少大佬在这行栽得裤衩都不剩。他那点家底，真扛得住？”
乔晶晶轻笑：“人家请了个牛人，叫安迪。据说以前在摩根当高管，华尔街的狠角色。”
“真？那种人也能被他挖来？”
乔晶晶轻描淡写地说：“后头的事儿，咱怎么打听了都没音儿，但准没那么简单。晟煊那帮人APP快上线了，到时候咱得跟他们正面硬刚。”
晟煊集团？那可是庞然大物，谭宗明想捏死她，就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
可要是论互联网、讲流量、玩用户心里那套，乔晶晶心里有底，于枫，绝对能赢。
这人太懂怎么抓人眼球了，简直是流量界的活体说明书。
白玲忍不住问：“你咋啥都知道？”
平日里都是她翻资料、打探消息，再汇报给乔晶晶。今天倒好，乔晶晶反过来当老师了，搞得她一头雾水。
乔晶晶笑得贼贼的：“这不是想多了解他点嘛，托了几个圈里的人顺嘴打听了一嘴。”
“那感情生活呢？有没有前任啊、绯闻啊，这些呢？”
“问了，”乔晶晶皱眉，“一个个嘴跟焊死了似的，支支吾吾，半句实话没有，白浪费我两杯咖啡。”
“啧，这于总，神神秘秘的，挺有料啊。”白玲咂嘴。
乔晶晶点头：“能爬到他那个位置的人，谁没点底牌？越厉害，越藏得深。”
“那现在咋办？”
“两手抓呗。”乔晶晶叹气，“先问问咱认识的那些人里，有没有真高手。实在找不着，花钱请也行。至于于枫嘛……我再磨一磨。鸡蛋不能全搁一个篮子里，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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