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弱点在右肩。”林墨低声道,“张长老正面吸引注意力,我去攻它右肩。”
“你懂什么!”张长老不耐烦地呵斥,“铁背猿全身都是铁,哪来的弱点?照我说的做!”他说着,长剑带着火光劈向铁背猿的头。
铁背猿怒吼一声,不闪不避,用后背硬接了一剑。“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长剑竟被弹开,铁背猿只是晃了晃,随即挥舞着巨爪拍向张长老。
张长老没想到这畜生如此坚硬,仓促间侧身避开,却被爪风扫中肩头,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
“我说了,它右肩有伤。”林墨不再犹豫,抽出短刀,运转《草木心经》的气息,像阵风似的绕到铁背猿左侧。他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用刀背轻轻敲了敲旁边的药架,发出“哐当”的响声。
铁背猿被声响吸引,转头看来,左爪下意识地护住身前的药草,右肩果然微微耸起,露出了腋下的一块浅色皮毛——那里没有厚甲,显然是旧伤所在。
“就是现在!”林墨低喝一声,将短刀叼在嘴里,双手抓住旁边的葡萄藤,借着草木的韧性猛地荡起,身体像箭一样射向铁背猿的右肩!
铁背猿察觉到危险,怒吼着挥起右爪拍来。林墨早有准备,在空中一个扭身,避开巨爪的同时,从嘴里取下短刀,用尽全身力气刺向那块浅色皮毛!
“噗嗤”一声,短刀没柄而入。铁背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倒去,砸塌了半面药架。
林墨落在地上,手被震得发麻。他看着铁背猿在地上抽搐,很快没了声息,才松了口气。
张长老捂着受伤的肩膀,脸色难看地走过来。他没想到林墨真能伤到铁背猿,更没想到自己竟要靠一个凝气一层的弟子解围,这让他颜面尽失。
“算你运气好。”张长老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连多看一眼都觉得刺眼。
杂役们爆发出欢呼声,围着林墨连连道谢。明月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人群外,冲他露出赞许的笑。
林墨摆摆手,走到被踩坏的药圃前,看着满地狼藉的养心草,心里突然一动。他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草根——这些草的根部都有被啃咬的痕迹,边缘却很整齐,不像是铁背猿的牙齿能咬出来的。
“这铁背猿,是被人引来的。”林墨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你们看这些草根,咬痕很规整,像是被利器切割过,再让铁背猿啃食,伪装成妖兽破坏的样子。”
明月和杂役头目都凑过来细看,果然如林墨所说。“谁会这么做?”杂役头目惊疑不定。
林墨看向张长老离开的方向,眼神深沉。养心草被毁,外门首当其冲,张长老作为掌管外门的长老,难辞其咎。但若能抓住“擒获妖兽”的功劳,或许能抵消责罚。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先收拾残局吧。”林墨没有明说,只是将短刀收回鞘中,“剩下的养心草小心收好,我会炼些‘催生散’,或许能补救一部分。”
明月看着他沉稳的侧脸,突然明白丹长老为何如此看重这少年——他不仅有天赋,更有洞察人心的敏锐和临危不乱的定力。
夜色降临时,林墨提着药篓回丹峰。月光洒在药圃的小径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执法堂的危机暂时解除,却让他更确定,张长老背后一定藏着秘密,而这秘密很可能与爷爷、与木心诀有关。
他摸出怀里的玄玉佩,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指尖划过背面的纹路,那些细密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与《草木心经》的图谱隐隐呼应。
“木心诀……”林墨喃喃自语,或许答案,就藏在这玉佩和心法里。
回到石屋,他点亮油灯,摊开爷爷的札记。在最后几页,他找到了一行被墨迹掩盖的小字,借着灯光仔细辨认,赫然写着:“木心藏于玉,草经引其华——父留字。”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父亲的字迹!这行字的意思是,木心诀藏在玉佩里,而《草木心经》是引出它的钥匙?
他将玄玉佩放在札记上,玉佩立刻变得滚烫,背面的纹路与札记上的字迹产生共鸣,发出淡淡的青光。灯光下,那些纹路仿佛在重组,渐渐形成一段古老的文字,正是——木心诀!
原来如此!爷爷从未偷过宗门的功法,这木心诀本就是父亲留下的,藏在玉佩之中!张长老如此逼迫自己,就是为了夺取这失传的功法!
林墨握紧了玉佩,心里又惊又喜。执法堂的刁难、铁背猿的危机,所有的败局似乎都在这一刻逆转。他不仅化解了危机,还找到了关键的线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札记上的字迹和发光的玉佩上,像撒了一层碎银。林墨知道,这只是开始,张长老绝不会善罢甘休,木心诀的秘密也会引来更多觊觎。但他看着那段缓缓浮现的古老文字,气海的草木气息与玉佩的青光交织在一起,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败局已逆转,前路纵有迷雾,他亦能循着这微光,一步步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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