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他偷偷潜入木叶医院的禁书库,在发霉的卷轴里看到父母的死亡报告。上面用朱砂笔圈出「波风水门夫妇因保护容器不力牺牲」,旁边批注着:「容器若失控,可立即启动『灭狐计划』」。当他看到「灭狐计划」的具体内容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用千手柱间细胞制作的毒针,专门用于摧毁九尾查克拉,但也会同时杀死宿主。原来从出生起,他的生命就标好了「随时可销毁」的价签。
第五幕:过期牛奶与毒苹果
忍者学校的午餐时间,鸣人总是躲在操场的单杠下。他的便当盒里永远只有干硬的饭团,偶尔有伊鲁卡偷偷塞进来的半盒牛奶,却总是已经过期。有一次他喝了变质的牛奶,上吐下泻整整三天,却不敢去医院——因为上次生病时,护士在他输液的针管里偷偷加了抑制查克拉的药物,导致他整整一周无法结印。
更阴险的是食物里的「祝福」。某个新年,村里的杂货店老板突然笑眯眯地送给他一个红苹果。鸣人受宠若惊地咬下去,却在半夜剧痛难忍。伊鲁卡连夜把他送到秘密诊所,才发现苹果核里被注射了微量的九尾查克拉催化剂——那会让他在睡梦中短暂失控,从而坐实「怪物」的罪名。当伊鲁卡愤怒地去找老板对质时,对方却拿出鸣人「偷苹果」的伪证,反咬一口说他恩将仇报。
最让他心寒的是十二岁生日那天。他路过一乐拉面店,看见三代火影正陪着木叶丸吃面,老人慈爱的笑容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暖。他隔着结霜的玻璃窗看得入神,直到老板端着一碗叉烧面出来,却在看清他的脸后,将碗重重摔在地上:「脏小鬼别在这里碍眼!」滚烫的汤溅在他冻裂的脚背上,而木叶丸透过窗户指着他,对三代说:「爷爷,那就是大家说的怪物吗?」那一刻,鸣人第一次尝到了比饥饿更痛苦的滋味——是被阳光彻底抛弃的冰冷。
第六幕:被撕碎的全家福
鸣人曾在火影岩下埋下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用蜡笔绘制的「全家福」。他用了三个月偷偷收集彩色铅笔,在废纸上画出想象中的父母:母亲有着和玖辛奈遗照一样的红头发,父亲戴着火影斗笠,中间的自己笑得露出虎牙。他把瓶子埋在一棵老树下,每天放学都要去看看,想象着有一天能和他们一起坐在上面。
但在一个暴雨夜后,他发现瓶子被野狗刨了出来。画纸泡在泥水里,父母的脸模糊成一片彩色的污渍,而自己的笑脸被踩得稀烂。他跪在泥地里拼命抢救,手指被碎玻璃划得鲜血淋漓,却只捞起半张父亲的画像——斗笠的边缘已经被啃掉,露出下面他偷偷画的飞雷神印记。
更残忍的是在忍者学校。当他鼓起勇气把画给同桌看时,对方尖叫着把纸揉成一团:「恶心!你爸妈都是被九尾害死的,还敢画他们?」周围的孩子一拥而上,把纸团抢过去传来传去,最后撕成了碎片。鸣人扑上去想抢回,却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混乱中,他看见一片画着母亲红头发的碎纸被风吹进下水道,像一滴血融入黑暗。
第七幕:铁笼里的祭品
中忍考试前,砂隐村的叛忍袭击木叶。鸣人被暗部强行关进特制的封印铁笼,美其名曰「保护」。铁栏上刻满了抑制查克拉的符咒,每一道都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他透过栏杆看见外面的战斗,看见伊鲁卡为了保护学生而受伤,却只能在笼子里徒劳地捶打栏杆,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别白费力气了,容器。」看守的暗部忍者用苦无敲着铁栏,「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村子需要时当诱饵。」他们甚至故意打开笼子一角的缝隙,让九尾查克拉泄露出去吸引敌人,然后再用封印术狠狠压制,看他痛得满地打滚。当战斗结束后,他被拖出笼子时,全身布满了符咒灼烧的疤痕,像穿了一件丑陋的纹身衣。
更让他绝望的是村民的反应。当他浑身是伤地走在街道上,期待有人能递来一块绷带时,换来的却是更恶毒的诅咒:「看,就是这个怪物引来了敌人!」「早该把他和九尾一起封印在地下!」一个老妇人甚至朝他扔来烂菜叶,正中他额头上的伤口。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在这个村子里,永远只是一个会走路的祭品。
第八幕:伊鲁卡的手掌与带血的护额
改变发生在偷取封印之书的那个雨夜。当水木的苦无刺向鸣人时,伊鲁卡老师用身体挡在他面前,鲜血溅在鸣人的护目镜上,模糊了他惊恐的视线。「你这家伙……根本不懂他有多努力!」伊鲁卡的声音带着血沫,却像重锤敲碎了鸣人心中坚硬的冰壳。在医院的病床上,伊鲁卡把自己的饭团分给他,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我小时候也没人给我过生日,不如以后我们一起过吧?」
那天晚上,鸣人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了出来。他想起伊鲁卡曾在他的试卷背面画过笑脸,想起这个总被自己恶作剧的老师,其实每次都会默默在他课桌里放上过期牛奶(后来才知道是伊鲁卡自己省下来的)。当伊鲁卡把护额系在他头上时,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却让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留下的查克拉温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