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刀刃的锋利。
“但我已经杀了很多不想死的人。”
他说,“易中海、刘海中、李怀德、贾东旭、许大茂、傻柱、贾张氏、王翠兰、聋老太、杨建国、刘光齐、阎解成、秦淮茹、钱大爷、刘光天、马老六、阎解旷、何大清、何雨水、陈铁军、张明远、范金友……还有你爸,你妈。”
他一口气报出二十多个名字,像在念一份名单。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命。
每一个名字,阎解旷都认识。
都是他的亲人,他的邻居,他认识的人。
现在,都死了。
“他们都想活。”
叶青说,“但他们都死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阎解旷拼命往后缩,但背已经抵在炕沿上了,无处可退。
“你……你要用刀?”
他的声音在发颤,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用刀……慢慢……慢慢杀我?”
“你不是说不想死吗?”
叶青说,“用枪,太快了。砰一声,就结束了。用刀,可以慢一点。”
阎解旷浑身都在发抖。
那一刀刀,该有多疼?
“不……不要……”
他的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求求你……给我一枪……给我一枪就行……”
叶青停住了。
他站在阎解旷面前,低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浑身发抖、哭得像孩子一样的年轻人。
“给你一枪?”他问。
阎解旷拼命点头。
叶青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好。”
他把刀收起来,重新拔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阎解旷的额头。
阎解旷闭上眼睛。
他等着那一声枪响,等着结束这一切。
但枪声没有响。
他睁开眼睛,看到叶青还站在面前,枪口还对着他,但没开枪。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叶青问。
阎解旷不知道。
“我在想,用刀砍你,砍多少刀你会死。”
叶青说,“从哪下刀,你会疼得最久,又不会马上死。我想了很多种砍法,每一种都能让你死得很慢,很疼。”
阎解旷的牙又开始打战。
“但我后来又想,”
叶青继续说,“你是阎家最后一个活人,也是阎家最没出息的那个。杀你,用刀,太费事了。”
他把枪往前顶了顶,枪口抵在阎解旷的眉心。
冰冷的触感让阎解旷浑身一激灵。
“我给你一枪。”
叶青说,“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的慈悲。”
阎解旷张了张嘴,想说“谢谢”,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只是看着叶青。
看着这个杀了二十多个人、让整个四九城闻风丧胆的幽灵。
看着他眼睛深处那一片荒凉的、什么都没有的黑暗。
他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
叶青被易中海、刘海中、他爸、他大哥那些人按在地上,打断腿,扔在雪地里等死。
那时候他也看着。
他缩在人群后面,看着叶青像死狗一样被拖出院子,扔在胡同口的雪堆里。
他没说话,没帮忙,没喊人。
他只是看着。
就像现在,叶青看着他一样。
“砰——!”
枪声在狭小的厢房里炸开。
阎解旷的身体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磕在炕沿上,然后慢慢滑倒在地。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眉心一个血洞,还在往外冒血。
但已经没有呼吸了。
叶青收起枪,看着地上的尸体。
阎家最后一个。
死了。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阎解旷的脉搏,确认没有生命迹象。
然后,他开始清理现场。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支勃朗宁手枪,把桌上那七发子弹装回弹夹,把枪和弹夹一起放进自己怀里——这是他的战利品,也许以后用得上。
他又检查了地上的痕迹,确认没有留下指纹或明显的脚印。
他把自己带来的那盏煤油灯吹灭,放在桌上——这是他唯一带来的东西,但他已经戴着手套摸过,应该没留下指纹。
做完这一切,叶青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间狭小的屋子。
很破,很旧,很脏。
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有几处已经开裂脱落。
地上有老鼠屎,墙角有蛛网。
炕上有一床破棉被,被面上有几处污渍,已经硬得像铁皮。
这就是阎家最后一个儿子的住处。
比他想象中还惨。
叶青收回目光,走到门口。
他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很黑,很静。
所有人都睡了。
只有风从屋檐下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鬼哭。
叶青闪身出去,轻轻关上门。
他贴着墙根,快步穿过院子,从后院的矮墙翻了出去。
墙外是一条小巷,很窄,很暗。
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猫。
然后,他沿着小巷,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那间低矮的厢房里,阎解旷的尸体静静地躺着。
眉心那个血洞已经不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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