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周镇岳沉声道,眼中杀意更盛,“天妖教!此仇不报,我周镇岳誓不为人!承林,你已尽力,嗣儿和宁木小子都多亏了你!”
总督夫人也拉着周承林的手,眼中含泪:“承林,辛苦你了!你是我们周家的大恩人!嗣儿和宁木贤侄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
众人听闻宁木性命保住,虽然昏迷,但总算不是最坏的结果,悬着的心放下大半,纷纷宽慰周承林,感叹宁木福大命大。
周镇岳见此处事了,目光转向一旁肃立的张烈,那眼神瞬间变得如同万载寒冰:“张烈!”
“卑职在!”张烈一个激灵,挺直腰板。
“随本督去会客厅!把你所知的,关于陈天雄这个叛逆妖党的一切,事无巨细,给本督说清楚!”
周镇岳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是!”张烈凛然应命。
众人散去,总督夫人留下嘱咐周承林好好休息,并安排侍女送来滋补灵药。
周承林(李宁)站在院中,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他知道,总督府与靖夜司内部的风暴,随着青云镇祭坛的暴露和宁木的“证词”,才刚刚开始。
会客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周镇岳高坐主位,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张烈站在下首,额角见汗,正将他所知关于陈天雄的种种可疑之处和盘托出。
“……大人明鉴!卑职之前只道陈都尉是因卑职出身寒微、行事不够圆滑而处处打压,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蹊跷!”
张烈语气急促,带着后知后觉的惊怒。
“比如三年前,青岚山那次围剿‘血瞳妖狼’的行动!
陈都尉坚持要亲自带队,结果行动前夜,他临时更改了路线,让我们绕道‘黑风涧’!
结果遭遇了远超预期的狼群伏击!若非兄弟们拼死力战,几乎全军覆没!
事后他轻描淡写一句‘情报有误’便揭过!”
“还有去年,靖夜司内部清点一批缴获的妖族物资,其中有一批来历不明的‘惑心草’种子,按律应立刻销毁!
但陈都尉却以‘研究妖毒特性’为由,强行扣下,后来这批种子去向不明!卑职当时就觉不妥,但人微言轻…”
“最可疑的是青云镇‘鬼剃头’!此案悬了近半年,诡异莫名,伤亡惨重!
卑职曾多次请求州府派遣更高阶的阵法师或擅长精神秘术的同僚支援,都被陈都尉以‘小题大做’、‘资源紧张’为由驳回!
还斥责卑职办事不力!如今看来…他分明是怕事情闹大,暴露了那祭坛!”
张烈越说越激动,将这些年在陈天雄手下受的憋屈和对诸多疑点的串联,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每说出一件事,周镇岳的脸色就阴沉一分,手指敲击扶手的“笃笃”声也越发沉重急促,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
当听到陈天雄可能刻意压制青云镇的情报,阻止强力支援时,周镇岳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化为冰冷的杀意!
“够了!”
周镇岳猛地一拍扶手,坚硬的紫檀木瞬间化为齑粉!
他霍然起身,如同苏醒的雄狮,恐怖的威压瞬间充斥整个会客厅!
“好一个陈天雄!好一个天妖教的忠犬!竟在我靖夜司内部盘踞多年,残害同僚,豢养妖邪,荼毒百姓!
本督若不将你挫骨扬灰,如何对得起那些枉死的英魂!如何对得起我儿承嗣和宁木小子所受之苦!”
他厉声喝道:“来人!”
数名气息剽悍、身着玄甲的总督府亲卫瞬间闪入厅内,单膝跪地:“请总督大人示下!”
“传本督钧令!”
周镇岳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
“一、即刻封锁青阳府靖夜司都尉府!许进不许出!胆敢抗命者,格杀勿论!”
“二、调集‘血狼卫’一部,由张烈总旗持本督令牌,全权指挥!
配合靖夜司内可靠力量,给本督将都尉府围成铁桶!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三、通知青阳府千户所副都尉赵刚,让他带人控制靖夜司内部所有可能与陈天雄有密切往来的中高层!严加看管,等候审查!”
“四、开启府城大阵‘青蛟盘山阵’部分威能,封锁全城!尤其是空间波动异常区域,给本督盯死了!”
“本督要亲自去‘请’这位陈都尉!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遵命!!!”亲卫们轰然应诺,杀气腾腾地领命而去。
张烈接过总督递来的、刻着狴犴兽首的玄铁令牌,只觉入手滚烫沉重,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荡与使命感:
“卑职定不负大人所托!”
周镇岳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紫金色雷霆长虹,带着滔天怒火与无上威压,直奔青阳府靖夜司都尉府方向!
一场针对天妖教重要棋子、靖夜司都尉陈天雄的雷霆围剿,在青州权力中枢的震怒下,轰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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