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明确了大秦的统治权,也给了投降派一个临时且被严密监管的位置。物部族长等伏地叩首,感激涕零,心中却知,自此身家性命、权柄地位,皆系于秦人之手。
随后,张良拟定的《归化策》开始逐步推行。在难波津设立第一所“宣化堂”,教授秦语秦字,宣讲华夏正史,批判徐福谎言与“神裔”虚妄。选拔本地聪颖少年入学。同时,登记户口,清丈田亩,推行秦律。黑冰台人员则混迹其间,严密监控任何复辟或反抗的苗头。
对于降军,则进行彻底整编改编。精壮者打散编入辅兵或工程营;老弱予以遣散;中下层军官经过甄别和教育,部分留用。所有武装,除秦军特许外,一律收缴。
第四节:辽东定鼎
辽西方面,王离在高句丽主力溃散后,并未停下脚步。他分兵数路,清剿高句丽残余据点,搜捕逃亡贵族。高蒙最终在北部一座山洞中被围困,不愿被俘受辱,自刎而死。其首级被传示各地,高句丽作为一个有组织的政治军事集团,宣告覆灭。
王离奉诏,在辽东至乐浪(朝鲜半岛北部)广大区域,设立“辽东”、“玄菟”、“乐浪”三郡(暂定名),迁徙部分秦人军民与归顺的扶余、沃沮等部族杂居。扶余王因“助战有功”,被赐予封号、印绶,但其部族也被要求逐步内迁、分置,并接受秦官管辖。长城防线向东延伸,新的城池、烽燧开始修筑。一场旨在永久消除边患、将其地彻底纳入华夏体系的经营,缓缓拉开序幕。
第五节:咸阳夜话
捷报与善后方略陆续传回咸阳。扶苏(李世民)于石渠阁中,听着萧何、张良、陈平逐一汇报东征、平辽的最终成果与后续安排。
“倭国主要地域已平,虽仍有零星抵抗,已不足为患。难波都督府已立,归化之政渐次推行。水师虽经风灾受损,然骨干犹存,海路已通。”萧何总结道。
“辽东三郡之设,高句丽已除,扶余内附。北疆之患,自此重心当转至草原残胡。”张良补充。
陈平则道:“黑冰台已深入东瀛各岛及辽东新附之地,监视舆情,弹压异动。伪朝典籍、神官体系正在系统清除。”
扶苏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看着上面新标注的“海东郡”(暂定)与“辽东三郡”,久久不语。前世未能踏平高句丽的遗憾,于此世弥补;后世东海岛国的隐患,于此世扼杀于萌芽。
“传诏,”他最终开口,声音在空旷殿宇中回荡,“大军分批凯旋。阵亡将士,厚加抚恤,立碑铭功。韩信、蒙恬、王离、英布及有功将士,待还朝后论功行赏。”
“海东、辽东新附之地,乃用武之功,亦需文治之抚。三年内,减其赋税,兴其教化,徙民实边,务必使其地其人,永为华夏之藩屏,而非异日之痈疽。”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投向更遥远的未来:“此战之后,大秦之疆,东极于海,北慑草原。然舟师之利,不可荒废。着少府与将作,总结海战、造船得失,设‘舟师典制’,日后当有常备之水师,巡弋海疆,通达外域。”
“至于徐福遗毒,”他嘴角掠过一丝冷意,“其伪史已焚,其祀已绝。后世史笔,当记此役为‘正本清源’之战。令太史,详录徐福叛国东逃、朕讨逆平伪之始末,颁行天下,传之于后,永为鉴戒。”
诸臣躬身领命。殿外,秋风再起,吹过咸阳宫阙的檐角,仿佛带着远方海洋的气息与边关的尘沙。一场跨越山海、历时近两载的征伐,至此,终于落下帷幕。一个融合了始皇帝基业与天可汗雄心的、更加庞大的帝国轮廓,在东亚的黎明中,缓缓显现出前所未有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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