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美军武器招标采购会议。
美军几位高级军官正在爆发激烈的争吵，这几位军方的顶层人物之间的只言片语便可决定几十万美军未来的装备走向。
虽说近些年激光武器发展迅速已经让全世界都认识到了这种新式武器的威力，但是军方保守派依旧占据了四成席位。
他们或因为收受贿赂或因为旧的军事理念并不希望激光武器大规模列装。而布鲁克林的想法完全相反。
他主张美军应该全面换装激光武器系统，这种激进的做法自然引发了保守派的强烈反弹。
他们罗列着激光武器目前的种种缺陷，处处设卡，就是不同意激光武器大规模列装。
中立派则认识到了激光武器的价值但也不认可布鲁克林如此激进的做法，他们主张小规模装备激光武器，之后再逐步替换直至全面换装激光武器。
站在布鲁克林这边的支持者少之又少，眼看三方吵来吵去就是没有结论，身为参联会主席的布鲁克林忍不了了，直接宣布休会下次再议。
“情况就是这样，怎么办？”强制休会的布鲁克林憋了一肚子气跑到汤姆这儿来散心。
“这事儿你不能从这些高级军官身上找问题，关键在他们身后的力量上。”汤姆转过身来，身后的地图被他标记了多个地点。
“军工复合体对吧？”布鲁克林长叹一口气，这玩意儿的渗透真是无孔不入。
“当然，几乎每个高级军官都会受到军工复合体的影响。要想完全避免它们的影响不大可能。”和布鲁克林的烦躁不同，汤姆则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所以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可忍不了那帮老古董阻碍激光武器的扩展，他们就是在阻挡未来的到来。”布鲁克林接过汤姆递过来的威士忌抱怨。
“直接和他们背后的力量聊聊呗，说到底这就是个利益的问题。”汤姆神色平静，满不在乎的表情与往日无异。
几天过后，全美几家重要的大型军工企业汇聚一处。
汤姆直接以总统首席顾问的身份呼叫了这几家企业的CEO来琥珀酒店开会。
琥珀酒店是汤姆以前投资的一家位于首都的高级酒店，在主场谈判更加有利。
琥珀酒店的顶层会议室弥漫着雪茄与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落地窗外，华盛顿特区的夜景宛如一幅缀满钻石的黑丝绒，而窗内长桌两侧坐着的人，掌控着这片灯火背后真正的力量。
汤姆没有坐在主位，而是斜靠在落地窗边的酒柜旁，指尖随意搭在一瓶未开封的麦卡伦30年上。他扫视着陆续入座的几位CEO。洛马、雷神、诺格、通用动力、波音……每一张面孔都代表着美国战争机器的一个关键齿轮。
“先生们，”汤姆等最后一位落座，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今晚的谈话不会记录在任何档案里，正如这瓶酒，”他拍了拍酒柜，“开了，喝掉，瓶子就不会存在。”
通用动力的CEO，一位头发银白如刺猬的老者，率先笑了：“汤姆顾问，我们都欣赏直接。但你把我们叫来，总不是为了品酒。”
“为了未来。”汤姆走到长桌尽头，双手撑在光可鉴人的黑檀木桌面上，“激光武器系统，我知道你们中至少四家已经在研发上投入了上百亿。但我也知道，你们更愿意慢慢榨取现有武器平台的价值，用升级套件和后续维护合同，再吃二十年。”
会议室安静下来。雷神的代表，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消瘦男人推了推眼镜：“市场需要稳定过渡，激进换装会打乱供应链，影响就业，最终损害国防基础。这是常识。”
“常识？”汤姆轻声重复，忽然笑了，“当你的竞争对手即将用一束光在零点三秒内点燃你的卫星、烧穿你的舰艇时，常识就是坟墓的第一铲土。”他直起身，开始缓步绕行长桌，“我知道你们的担忧激光武器系统更‘一体化’，维护周期长，替换部件少，传统弹药工业链会萎缩。简单说，利润结构变了。”
他停在波音CEO身后，手搭在对方椅背上：“但想想看：一套‘类星体’激光防御系统的单价是现有反导系统的三倍。而它的每次发射，成本不到一美元。国会和纳税人会为哪个数字疯狂？”
诺格的女士CEO挑眉：“前期研发摊销后，利润空间会被压缩。而且软件订阅制、能源模块消耗……这些新商业模式需要时间培育。我们在华尔街的投资者没有那个耐心。”
“我不想听你们的抱怨，”汤姆亲自将美酒端给了每位CEO，“我和总统的意思是必须要尽快完成激光武器在美军的列装。”
诸位CEO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自己身上。
“布鲁克林将军的计划是由我和总统同意后的结果，为了我国的国防安全，必须让激光武器以最快速度列装军队。”汤姆回到主位，以审视的眼光扫过每一位CEO。
琥珀酒店的空气凝固了几秒。麦卡伦30年的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映照着几张神色变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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