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坏。”原佳明笑着调出数据面板,“你们看,步美小姐的下颌骨会有0.3厘米的扩展,眼距也会有微小调整,这些变化是符合生长模型的。”
接着是小兰和园子。
十年后的她们美丽依旧,小兰的面容让毛利小五郎怔了怔,轻声说:“和年轻时侯的英理一模一样啊。”
园子揶揄地用胳膊肘碰碰小兰:“一想到将来跟你在一起的竟然是新一那家伙,就让人感到火大。”
“园子!”小兰的脸瞬间红透。
轮到柯南和灰原时,气氛变得微妙。柯南摆摆手:“我就算了,十年后的小学生模样没什么好看的。”
灰原则冷淡地说:“我对看到自己衰老的过程没有兴趣。”
但在元太等人的起哄下,灰原最终还是被推到了镜头前。光线扫描过她的面容,计算机开始运行。几秒钟后,屏幕没有出现图像,而是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ERROR——数据不足或存在冲突,无法生成预测。”
一阵尴尬的沉默。灰原从椅子上起身,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衣角:“不知道。搞不好是指十年后,我们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让柯南心中一凛。他看向灰原,发现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口袋——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参观继续。众人乘坐VIP专用电梯直达75楼的宴会厅。这部电梯是全透明的观光设计,上升时脚下的城市迅速缩小,远处的富士山逐渐与视线平行。步美抓紧了小兰的手,既害怕又兴奋:“好像一步步接近天国一样诶……”
宴会厅尚未布置完毕,但已能看出奢华雏形。360度环绕的落地窗外,西多摩市的景观尽收眼底。
常盘美绪在此迎接众人——她是位四十岁上下、穿着香槟色套装的女性,气质干练优雅,颈间一枚珍珠胸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毛利学长,好久不见了。”她与小五郎握手,笑容得体,“这位一定是小兰吧?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美绪逐一介绍在场其他人:身材高大、带着政客式笑容的西多摩市议员大木岩松;气质阴郁、穿着传统和服外褂的日本画大师如月峰水;以及戴着黑框眼镜、略显拘谨的建筑设计师风间英彦。
当风间自我介绍是森谷帝二的弟子时,现场气氛明显一滞。
森谷帝二——那位痴迷对称美学、曾试图炸毁米花都市建筑的疯狂建筑师——的名字仍让人心有余悸。
“不过不用担心,”风间连忙摆手,“我不会像老师那样把这栋大楼给炸毁的。”
柯南却突然开口,童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因为大楼高度不同,左右又不对称的关系,对吧?”
风间惊讶地低头看着这个小孩:“小朋友,你懂得还真多。”
“我在电视上看过森谷帝二的案子。”柯南一脸天真地说,“他说不完美的建筑都应该被毁灭。这栋双子塔高度不一样,肯定不符合他的美学。
参观过程中,柯南注意到一些细微的裂痕:如月峰水对常盘美绪的态度明显冷淡,当美绪热情地介绍“这位是我的绘画老师”时,老画家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始终望着窗外的富士山;大木议员则仗着身份,提出要在开幕前入住B栋67楼的豪华套房,美绪虽然面带难色,却只能答应。
在75楼的观景台,暮色开始降临。远处富士山的轮廓在夕阳中变成剪影。
美绪指着B栋顶端一个巨大的玻璃穹顶:“那是室内游泳池,屋顶可以开启。晚上从这里看富士山,景色也非常美。”
“那个!”元太突然指着楼下街道,“那辆车好特别哦!”
柯南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血液几乎瞬间冻结——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正缓缓驶过大楼前的街道。即使从这个高度,他也能认出那独特的车型。
琴酒的车。黑暗组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猛地转头看向灰原。她正背对着众人,面向富士山的方向,茶色短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看起来单薄而孤独。
悲剧在次日凌晨被发现。
当柯南通过毛利小五郎接到目暮警部的电话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他们匆匆赶到双塔摩天大楼B栋67楼,警方已经封锁了整个楼层。
套房内,西多摩市议员大木岩松仰面倒在客厅地毯上,胸前深色的血渍已经凝固。死亡时间推定在前一晚10点至0点之间。凶器是利刃,但现场没有找到。
“关键在这里。”目暮警部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从证物袋中取出一个物件——那是一个日式传统小酒杯“猪口”,已经被摔成两半,但裂口整齐,“这是在死者紧握的右手中发现的。”
高木警官补充勘察细节:“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死者似乎正在独自饮酒,茶几上有清酒瓶和另一个完好的酒杯。”
柯南蹲在尸体旁观察。小酒杯是上等的有田烧,白瓷上绘着靛蓝色的松纹。他注意到死者指甲缝里有微量的白色粉末,而酒杯碎片上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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