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沧溟低声道。
林浩从供案前起身,将暗金卷轴贴身收好。
他没有问来的是谁,有多少人。
不重要。
来的不管是“铁壁”、“幽影”还是那灰袍本尊,他都只有一个选择:
挡住。
为阿月争取那多一分一秒的时间。
为唐婉争取破译最后几页手札的机会。
为沧溟、老周、小吴、陈师傅……为所有跟着他一路走到这里、死里逃生却无怨无悔的人,争取一条生路。
“按计划。”他说。
没有人反驳,没有人迟疑。
老周扣好护甲,将能量步枪上膛。小吴检查完最后一枚高爆手雷的引信,咧嘴笑了笑:“林哥,这回炸的可不是演习靶船了。”
陈师傅没有配枪,只是从驾驶座下摸出一把磨得锃亮的修船扳手,在掌心里掂了掂。
沧溟拄着手杖,立于祠堂正门内侧,脊背挺直如松。
唐婉从故纸堆中抬起头,没有问“怎么了”,也没有说“小心”。
她只是静静看着林浩。
然后她从脖子上解下一枚用红绳系着的老旧护身符——那是唐家世代相传的、据说是某位先祖从昆仑带回的“火眼石”,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暗红,内中隐约可见一道凝固的、如眼瞳般的金纹。
她将这枚护身符,系在了林浩腕上。
“我唐家守了三千年,”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守的不是那枚玉简,不是这幅壁画,也不是什么‘守门人’的使命。”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林浩:
“守的是这一刻。”
“林浩哥,你一定要回来。”
林浩低头,看着腕间那枚暗红如凝血的眼瞳石。
他想起“心瞳之鉴”破碎的镜面,想起星庭壁画上衔着火眼的巨蛇,想起卷轴幻境中那道孤绝的背影,想起千里之外独自奔赴昆仑的阿月。
他想起这一路走来,所有将命托付给他的人。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一定”。
他只是握紧了那枚火焰石,推开了祠堂厚重的木门。
门外,是古镇寻常的夜色。
青石板路被月光洗成银灰色,檐角灯笼在晚风中轻摇,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拖长的梆子声——三更三敲,平安无事。
林浩站在门阶上,掌心四钥之力缓缓流转,在夜风中燃起极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光。
他抬眸,望向镇口方向。
那里,老槐树的枝丫在月光下投出张牙舞爪的暗影。
而暗影之中,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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