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哥，你觉得他会求你什么？”
“心里有数。
这样吧，这次赴宴除了叫上洪承祖，最好再请一位能人。”
“谁？”
“咱们之前给大飞的人是从哪儿雇的？企业管理公司。
咱们自己的生意又是谁在打理？还是这家公司。
所以要请的人是——司空滨。”
司空滨，可算是张凯的头号客户，也是他首位寻求庇护之人。
所谓企业管理公司，便是协助他人经营企业、提供管理建议的行当。
这行赚钱的逻辑，是帮别人挣大钱，自己从中抽成小利，略似经纪人。
但其中另有麻烦——港岛这地方，治安并不算好。
司空滨常遇的状况是：替人赚了一百万，按合同该抽十万，
对方却不仅藏起百万，连那十万也不愿给，有时甚至将司空滨公司的人痛打一顿。
最初那半年，司空滨其实创造了近三百万业绩，
一分钱都没能收回。
还是张凯出面，才帮他讨了回来。
自此，张凯所有生意皆交由司空滨的企业管理公司打理。
为报答张凯，司空滨收费往往比旁人低得多。
为张凯赚一百万，只收五万。
即便这样，司空滨年收入仍达数百万。
张凯自己进账多少，反倒不太清楚。
反正有财务公司替他核算。
他只需每年抽时间听一次汇报，在报表上签字便可。
一百万中的五万，就会转入司空滨账户。
当然，这价位大飞也能接受。
司空滨既能管张凯的买卖，自然也能接手大飞的生意。
“喂，我。”
张凯拨通电话。
“哎哟，财神爷怎么想起找我啦？”
司空滨笑道。
“这儿有个与我交情不错的，也遇上些类似我从前的麻烦，希望你能帮帮他。”
“原来是介绍客户，好事啊。”
“这位客户明天请我吃饭，正好聚一聚。
不过先提醒你，洪承祖也会到场。”
“哦？若是这样……我能否先与这位客户见一面？有他在，我就不去了。”
这两人，简直是一对冤家。
张凯不知具体发生过什么，只知他们之间似乎有些别扭。
有司空滨的场合，洪承祖多半不愿露面。
洪承祖甚至拒绝向司空滨提供任何消息。
而司空滨需要的情报，他几乎全有。
司空滨也拒绝打理任何与丐帮相关的资产。
洪承祖有时只得将财产记在张凯名下，才能交由司空滨经营。
当然，这仅限于一些丐帮做不了的高端买卖。
并且，都是正当生意。
“行吧，随你。
吃饭的时间我告诉你。
我会提前两小时到，也会提前约他出来。”
这便解释了大飞为何会提早两小时来到大天元。
司空滨与常人不同，是位职业经理人。
他无论身处何地，总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衣着永远整齐得体。
手里还总拎着一个公文包。
当然，张凯特意嘱咐过，公文包里该放一把枪——玩具的。
** 必须贴身携带，藏在腋下。
司空滨枪法不错，是阿杰教的。
“这位一看就是读书人！”
大飞哈哈笑着与司空滨握手。
“大飞哥果然名不虚传，闻名不如见面。
早就想来拜访，一直没找到机会。
没想到我有幸替未来的屯门话事人打理生意，真是荣幸。”
不愧是生意人，司空滨一上来就一番奉承，听得大飞浑身舒坦。
“什么屯门话事人啊，我现在还不是呢，只是试手而已，一半买卖归我管。”
“那已经很了不起了，一半的买卖，生意肯定不小。”
司空滨始终面带微笑，精神饱满。
他最擅长边说边做手势。
了解他的人觉得这很做作，但初次见面的人很容易被唬住。
张凯知道，脱下这身装扮的司空滨其实特别疲惫。
回家后，他最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
他的家总是干干净净，因为他只是回去睡个觉。
穿了一天的衣服鞋袜全扔进洗衣篮，自有人送去洗衣店。
另有两个保姆，每天分两趟打扫房间。
还有专业保洁，专门维护洗手间、厨房之类较私密的地方。
可惜，司空滨用到这些地方的时候并不多。
用“职场双面人”
形容他，一点也不夸张。
他很快与大飞谈妥生意往来，并按张凯的意思，一开始只抽5%。
不过，司空滨留了话头。
“大飞哥，你也知道社团的买卖有些不好打理。
我们只是试着做，这5%是最低成本。
如果合作得好，还指望您多关照，往上提两三个点。”
“两三个点没问题，只要做得好就行。”
一个豪爽，一个大度，两人看上去一团和气。
谈完生意，大飞本想请司空滨吃饭。
司空滨却直接推辞了。
“听说一会儿洪承祖要来，我跟他八字不合，见面伤天时、欠地利、缺人和，还是别见了。
我赶紧先走。”
大飞一愣，没想到两人是这样的关系。
“他们俩就这样。”
张凯笑道。
“是吗？怎么会这样呢？”
“谁知道他们怎么处的。”
与大飞敲定买卖后，两人先去了包间。
菜还没上，只上了一壶正宗祁门红。
这也是张凯的习惯：吃北方菜，配南方茶，南北搭配，别有意思。
今天的菜色也不错，只是大飞心里还有些疑问，想趁机问问。
“凯哥，这次话事人的选拔，我怎么觉得有点迷糊？”
大飞坦白问道。
“别说你迷糊，连我都看迷糊了。”
张凯说。
“你们三位老大好像有意针对生番，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生番倒没做错什么，但提名他的人做错了。
说实话，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生番和雷耀阳已经勾结上了。
他们打算把东星的 ** 生意引进屯门，两人一起收钱，共享这份‘大业’。”
大飞听得脑子发懵。
他很难想象生番和雷耀阳勾结的样子。
更难以想象，生番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 ** 生意。
“其实，生番是自己把自己逼到这一步的。
他觉得所有事都不公平，认定我们在背后算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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