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远处晋营方向升起一道狼烟,七重叠燃,直冲云霄。
“七重烽火?”薛仁贵皱眉,“这是宣战信号。”
诸葛俊冷笑:“她是想告诉我,她不怕耗,也不怕等。六十万人,一日耗粮十万石,她敢烧这么多柴点狼烟,就是赌我们撑不住。”
“那我们就让她继续烧。”岳飞咧嘴一笑,“反正烧的是她的钱袋子。”
众人轻笑,气氛稍缓。
诸葛俊却依旧凝重。他抬头望天,云层渐厚,午后恐有大雨。
“传令各部,加固营帐,检查火油储备。雨天最容易生变。”他又转向薛仁贵,“你那边山谷出口设伏的两千人,立刻换防,老卒替新兵,不能出一点差错。”
“明白。”
“还有,”他顿了顿,“让炊事营加餐,今日每人多领半斤肉、一碗酒。告诉兄弟们,这不是犒赏,是预祝凯旋。”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不到半个时辰,蜀军各营锅灶升烟,酒香混着肉味飘散开来。士兵们围坐吃饭,谈笑声此起彼伏。
晋军那边看得清楚,不少人面露嫉妒。
到了傍晚,风雨果然降临。
雨点砸在帐篷上噼啪作响,两军皆熄灯闭营,唯有哨岗巡逻不止。
深夜,诸葛俊仍在帐中查看地图。烛火摇曳,映着他沉静的脸。
忽然,帐外脚步声急促。
亲卫掀帘而入:“丞相,晋军营中有异动!大量兵马向中路集结,似有夜袭之意!”
诸葛俊放下笔,起身披甲:“终于来了?”
“是否下令备战?”
他走出大帐,抬头看天。乌云密布,雨势未歇。
“备战是肯定的。”他冷冷道,“但别急着迎战。让他们靠近到两百步内再说。”
“万一他们真冲进来……”
“那就说明,”诸葛俊握紧太极印信,“他们的主帅,已经等不及了。”
他站在营门前,雨水顺着盔檐滑落。
远方晋营方向,火把陆续点亮,隐约可见骑兵影影绰绰,正在列队。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战场。
诸葛俊看见,在晋军将台上,司马梦依然伫立未动,手中握着一杆龙纹令旗,目光直直望来。
两人再度隔空相望。
雷声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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