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黑与银黄交织的剑河如同天河倒悬,裹挟着幽冥噬魂的阴毒与烈阳破煞的刚猛,在核心殿宇中掀起滔天剑气狂潮。玄阴烈火与玄阴黑水凝聚的冰火煞浪在剑河冲击下寸寸崩解,黑红的火元与黑蓝的水元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碎布,在剑气中湮灭消散,连一丝阴煞余韵都未曾留下。剑河余威不减,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朝着仓促结盾的火煞、水煞狠狠轰去,两大元婴中期长老的脸色,在这毁天灭地的合击之力下,瞬间褪成死灰。
“快!以本命骨杖为基,凝冰火煞盾!”水煞长老嘶吼着,将丹田内仅剩的阴水本源尽数灌入阴水骨杖,杖头骷髅头的黑蓝阴水疯狂喷涌,在身前凝聚成一道数丈厚的黑水玄盾,盾面刻满蚀骨阴纹,妄图以本命法器的本源之力,硬抗这致命一击。
火煞长老也不敢有半分保留,阴火骨杖在手中剧烈震颤,黑红色的玄阴烈火顺着杖身席卷而出,与水煞的黑水玄盾相融,形成一道黑红与黑蓝交织的冰火煞盾,“本命骨杖,燃!”
为了抵挡剑河,两人竟不惜燃烧本命骨杖的器灵本源,骨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杖身的符文在火焰与寒水的交织下扭曲变形,煞盾的厚度瞬间暴涨,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幽光,将两人的身形死死护在后方。
可林尘与剑尘的幽冥万剑合击,乃是融合了幽冥道韵、鸿蒙金系法则、沙暴烈阳剑意的终极杀招,威力早已超越元婴初期的极限,直逼元婴中期巅峰,岂是燃烧器灵的煞盾所能抵挡?
“轰——!”
剑河与冰火煞盾轰然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殿宇,核心殿宇的穹顶被冲击波震得轰然塌陷,赤阳石柱的残骸在剑气狂潮中化为齑粉,聚魂主阵的最后一丝阵纹被彻底碾灭,连地面的青石都被犁出数丈深的沟壑。煞盾表面的幽光在剑河的冲击下瞬间崩碎,黑水玄盾被幽冥剑气蚀穿,玄阴烈火被烈阳剑气焚尽,冰火交融的煞盾如同纸糊般,从中心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剑河顺着缺口长驱直入,直逼双煞本体!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率先从火煞长老手中响起,他的阴火骨杖在金系法则的刚猛剑气下,从杖头到杖尾寸寸断裂,黑红色的器灵本源在剑气中化为飞灰,失去法器支撑的火煞长老,胸口瞬间被剑河扫中,玄阴烈火的本源被彻底撕裂,道体被烈阳剑气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红色的血液夹杂着溃散的火元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宇角落的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猩红的眼眸中满是绝望,连抬手的力气都已丧失。
几乎在同一时间,水煞长老的阴水骨杖也被万剑剑气劈断,杖身断裂的瞬间,黑蓝色的阴水本源疯狂外泄,顺着剑气的缝隙涌入他的道体,将他的经脉撕裂大半。剑河的余威狠狠撞在他的胸口,水煞长老的冰蓝色眼眸瞬间失去神采,道体被剑气斩得皮开肉绽,黑蓝色的阴水与鲜血混合着从伤口涌出,他踉跄着后退数步,手中断杖脱手而出,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大长老的本命法器,尽皆被毁!
火煞的阴火骨杖碎成数段,阴火本源溃散,元婴中期的修为直接跌落至元婴初期,道体重伤濒死;水煞的阴水骨杖断为两截,阴水本源外泄,修为同样大跌,道体被剑气与阴水反噬,浑身布满狰狞的伤口,气息奄奄。
“噗……噗……”
双煞同时喷出大口精血,瘫倒在石壁下,周身的阴煞之力紊乱不堪,连维持基本的防御都已做不到。他们看着半空渐渐消散的剑河,又看着拄剑而立、虽灵力耗竭却依旧战意凛然的林尘与剑尘,眼中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与阴狠,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不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两个元婴初期的修士,竟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合击之术,不仅破了他们的冰火煞浪,还毁了他们的本命法器,将他们打成重伤!
“退……快退……”水煞长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火煞长老嘶吼,他知道,此刻的他们,早已失去了阻拦的能力,再不退,只会被林尘等人彻底斩杀,“通道……通道快开了……我们……守不住了……”
火煞长老艰难地点了点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怨毒,却也深知大势已去,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刚一用力便再次瘫倒,只能在地上蠕动着,与水煞一起,朝着殿宇角落的阴影中退去。
两大元婴中期长老,在林尘与剑尘的合击之下,法器尽毁,身受重伤,被迫狼狈后退,原本被他们死死守住的通往高台的路径,瞬间空无一人,百丈高的赤阳石台,以及石台上悬浮的蚀骨镜,彻底暴露在林尘小队的眼前!
“高台的路通了!”虎贲长老见状,眼中爆发出狂喜,他强撑着伤势,双盾齐挥,火阳妖力重新凝聚,“快!趁双煞重伤,冲向高台,夺取蚀骨镜,阻止通道开启!”
虎威长老立刻跟上,与虎贲并肩而行,火阳妖力化作两道赤红光幕,护住队伍两侧,警惕着双煞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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