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走到他身边，伸手按在他肩上：“你还记得海妖女王临死前说的话吗？”
林枫点头。
“她说我们唤醒的不是力量，是灾厄。”
艾莉娅把残核碎片扔进裂隙余烬：“这些碎片来自同一个源头。陈天傲背后有人，一个比魔神更早存在的存在。”
炎姬挣扎着站起来：“所以这才是开始？”
叶轻语忽然抬手，指向现实终端画面：“你看太平洋上空的气象图。”
林枫接过来一看。
多个风暴云团正在同步生成，位置与海底遗迹完全对应。每一团云的形态都在变化，逐渐拼合成一张巨大的人脸。
“这不是自然现象。”他说。
苏月盯着那张脸：“它在看我们。”
林枫握紧剑柄，掌心全是汗。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力气，但他不能停。
“通知所有据点，进入一级戒备。”他对着通讯器说，“关闭所有跨服传送阵，封锁边境区域。”
艾莉娅靠在岩壁上，喘息着：“现实里的防御呢？”
“来不及了。”叶轻语调出数据，“精神污染已经开始渗透，已经有三个城市报告集体昏迷事件。”
林枫站直身体，望向天际那只巨眼。
“那就两边一起打。”他说。
他拔起剑，转身走向出口。
苏月跟上，脚步坚定。
炎姬甩了甩头，眉心印记微弱闪动：“我还打得动。”
叶轻语收起终端，低声说：“我会把空间锚点布满全国。”
艾莉娅最后看了一眼祭坛废墟，抬起手，一团暗影在掌心旋转。
“让他们知道，闯进来的人，一个都别想回去。”
林枫走出深渊魔域的最后一道门，现实世界的风迎面吹来。
他抬头。
那只巨眼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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